“谁会对刘欢有这么大的仇恨,杀死她不够还要虐杀。吴泽的原配和孩子呢?”高颖问道。
“已经派探组上门了解情况了,但我个人感觉不太像,吴泽刚死的时候我接触过他夫人,很……柔弱。”沈来说着话还是看在还有小姑娘在场说得比较收敛,说得难听点,对方就是个极擅察言观色的“菟丝花”。
“那吴泽和原配生的长子呢?”
“也不太像,吴泽虽然偏心那个和情人生的小儿子吴韬,但对长子也并不吝啬,早年吴韬还没出生的时候对长子几乎可以说有求必应,再加上他夫人的溺爱,早年吴家这个大少爷在P市名声并不好,祸闯了不少,这几年稍微安分了些,不怎么上新闻了,总之就是个早早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的大少爷,不像是能完成如此残忍的一起案子的样子,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在真的有确切证据排除这两人的嫌疑前,就算再有理有据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高颖的目光再次落在手里的资料上……刘欢
“和一个歌星同名……叫……姓刘……哦,对,叫”纪清的嘴张张合合,在高颖的脑海中乍然搅成一团,突然之间,她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像一根人高的钟杵重重地撞在铜钟上,连铜身的震荡都要数秒才能止歇。
“叫刘欢。”
“沈队,这个死者刘欢是做什么工作的?”
“家庭妇女,从我们走访调查的情况来看,她目前好像没有工作。”
“那之前呢?她有没有在高校做过辅导员?”
高颖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杨教授在听到“高校”两个字时不着痕迹地皱起了眉头,又是高校?吴泽一路下海,如今成了一个商人,还以为这个案子不会再和高校扯上关系了,难道最终还是避不开吗?
“小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队,可能需要你们联系W大学确认一下,刘欢是不是曾经在那里担任过辅导员?”
“好!”沈来听到她提供的消息也顾不得追问她哪里来的消息,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小高,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杨教授看着沈来转身出去,压低声音问道。
“教授,我之前夏令营的时候去过W大,当时W大负责夏令营工作的辅导员就叫刘欢,而且刚刚看到照片我觉得……有点眼熟。”万幸高颖临时想起来自己的确和W大学打过交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隐瞒了纪清告诉她关于刘欢的事。
杨教授没有再说什么,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之前在利水县第一人民医院,高颖面对带过她的刘奎没有一丝印象,当时高颖告诉自己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连长大后发生的事情很多也会有些模糊,杨教授记得当时自己还找了当年在医院的熟人给高颖做了fMRI,结果显示高颖的大脑并没有器质性的病变,所以后来自己才会想到让师妹帮她通过催眠的方式尝试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来。
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辅导员,高颖又为什么会如此记忆深刻呢?
没多会儿,沈来就带着W大发来的文件回到了会议室,“刘欢的确曾经在W大当过辅导员,三年前因为吴泽的生意中心转到了P省就辞掉了工作跟着吴泽到P省来了。”
三年前?杨教授的眉心皱得更紧了,那两年前参加夏令营的高颖又是在哪里见到刘欢的呢?
高颖当即明白自己信口胡编的瞎话穿帮了,可沈来还在这,她也不好跟杨教授解释,只好先发制人问道:“刘欢辞职就只是因为跟着吴泽到P省来吗?”
三年前,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重要了,纪清的那个朋友就是在三年前去世的,刘欢的辞职到底是为了逃避责任,还是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因为吴泽的工作变动。
高颖犹豫着要不要把纪清告诉她的一系列事情说出来,可如果把这些说出来纪清必然要被牵扯其中,纪清刚刚转正,高颖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到她。
“原本以为她是家庭主妇社会关系比较简单,如果她还当过辅导员,那恐怕社会关系就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