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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有删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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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牧年觉得桑群最近有些奇怪。

最初的端倪是那天他收到的语音回复。

在他的预想里,桑群或许会无奈地哄他说些甜言蜜语,或许会隐忍地叫他安分点,却没想到都不是。

语音夹杂电磁声,音调压得低沉,吐字倒是清晰,听不出具体的情绪,但实在……

阮牧年捂住眼睛,盲点又放了一遍。

“阮牧年,”桑群说得缓慢,仿佛就在面前沉沉盯着他,“我特么真想操|死你。”

天呐,怎么能用那么好听的嗓音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阮牧年先听爽了,然后才察觉不合适,红着脸回他。

【Ruann:[捂眼]】

【Ruann:啊啊桑桑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阿君羊:在家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Ruann:等你回来干嘛】

【阿君羊:修理你】

桑群偶尔也会说脏话,而且当时的语境听起来像调情,阮牧年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但渐渐地他发现,桑群的回复好像变少了。

错觉吗,好学生拉出数据对比一看,不得了,以前桑群每句话都会回复,看不出回复哪一条还会引用,可现在他开启的好几个话题,桑群只回复最底下的那条。

太忙了吗?

阮牧年挠着头发,算算时间桑群应该在邻市各种考察了,也许是太疲惫,确实顾不上吧。

反正重要的事桑群也没忽略,这点小细节无伤大雅。

令他坐实怪异感的,是桑群回来那天。

当初说出差五六天,第四天晚上阮牧年就在打听动车班次,准备亲自去迎接亲亲男友,桑群跟他说还没定下,过两天再讲。

结果那天上午,他在家睡回笼觉,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惊醒,大门似乎被人从外面打开。

家里进贼了?!

阮牧年连忙趴门缝观察,谁知看见某道比贼还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

他推开未合紧的房门,惊讶喊道:“……桑桑?”

桑群拖着行李箱背对他,闻言身体一僵,顿了顿才回头:“抱歉,吵醒你了?”

阮牧年揉揉眼睛,没眼花,惊喜过后有些不太高兴:“不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好他亲自去接,桑群搞什么呢。

行李箱靠墙放着,桑群还穿着西装,朝他走来:“临时改约,就提前回来了。吃饭了么?”

“吃过早饭再去睡的,午饭还没吃,”阮牧年把话题岔回去,“就算是临时,你怎么也不给我发条……”

桑群站在他跟前:“想我了吗?”

“想,”阮牧年顿了顿,“但是……”

“我也好想你。”桑群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头靠过来。

哇,阮牧年搂住他,心都要化了……不对啊,他想聊的话题怎么总是被岔开?

他晃了晃身上的桑饼:“你怎么了?”

桑群抬头盯着他,眼神很复杂。

不是情绪杂糅的复杂,而是混沌的乱,乱到阮牧年看半天没看出他想表达什么。

啥啊,阮牧年迷惑:“桑群?”

桑群没回话,忽然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舌面温热粗糙,带着湿意擦过皮肤,阮牧年忍不住缩了一下,紧接着那块皮肉就被尖齿叼住。

回笼觉刚醒,阮牧年对桑群回家这件事还没什么实感,这一口直接咬破了睡意残留的迷蒙,令呼吸染上些许灼热。

手搭上桑群肩膀,推不动;覆到后颈,扯不开。颈窝边却一痛,他五指抓紧揪起桑群的头发。

“嘶。”

桑群终于放开他,拉下后脑的手拢在掌心里,眼睛因疼而眯起一边,看得阮牧年口干舌燥。

“你干嘛啊?”睡衣都乱了,阮牧年问。

“不是说气味淡了么,”桑群嗓音微哑,指尖有些重地划过,好烫,“给你补充。”

不知是不是许久未见,今天的桑群甚是勾人。阮牧年扯住他领带,说:“鼻子在脸上啊,你换个地方留。”

“哪里。”

明知故问,阮牧年瞪他。

“哦,”桑群凑过来,湿润的唇瓣轻抿他的眼皮,“这里。”

“啊,不对。”阮牧年被他亲得闭上眼,坚持摇头。

桑群挑起右眉,吐息逡巡至他鬓边,鼻尖若有若无触碰:“那,这里么。”

耳垂被人裹唇吸了一下,阮牧年浑身猛颤,脸颊耳朵双双通红:“你……也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桑群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歪头睨他,“你告诉我。”

阮牧年被他撩拨得受不了,扑过去要亲他,却被扣住手腕往后推了一把。

要摔了要摔了,糟糕房门没关啊……诶?

肩背结实地撞上门板,咔嗒声响起,桑群的手离开门把,撑在他头顶上方。

阮牧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桑群的领带被他扯过,衣襟变得凌乱,手臂抬高,硬挺的西装布料皱起,勾勒出紧实漂亮的肌肉轮廓。

好性感。

本来他还顾虑着,桑群刚出差回家,应该很疲惫……可老古板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

管他那么多呢,先亲亲再说。

阮牧年舔了舔嘴唇,对他吐舌尖:“这里哦。”

桑群目光一沉,虎口掐他下巴往上推,偏头咬在他喉结旁边。

“呃。”

今天桑群格外喜欢咬他,哪里都啃,就是不肯亲嘴,阮牧年急了:“你又错了!”

桑群:“错哪儿了。”

阮牧年:“我叫你亲……唔唔!”

桑群捂住他的嘴,又问:“哪儿错了。”

“唔唔唔唔唔!”

坏蛋桑群!放开我!

阮牧年挠他。

结果西装太修身,内衬塞在裤腰里,裤腰被皮带捆着,魔爪无处下手,唯一的突破口居然是衣领。

而桑群随便贴过来,就能把领口遮掩得严严实实,自己完全处于下风。

“别挠痒,”桑群还嘲讽他,附在耳边低声问,“想接吻?”

阮牧年连忙点头。

桑群轻笑:“求我啊。”

阮牧年听愣了:“唔?”

ooc了吧,桑群不是向来有求必应吗,自己几乎是明示,结果对方不仅装傻,还要他求人?

阮牧年张嘴要咬他手,结果被按得更紧,桑群收笑,沉下声调,语气冷硬:“求我。”

“……”

阮牧年快晕了。

大早上可以吃这么好吗?

本来有点不爽,但桑群的命令腔调实在魅惑年心。色令智昏,阮牧年点头表示自己要说话。

手刚拿开,他就赶紧撒娇:“桑群哥哥,我想亲亲。”

桑群摩挲他的下巴:“不是刚亲完?”

“亲嘴呀,mua——的亲亲,”阮牧年抱着他的腰使劲眨眼睛,“求求你嘛。”

桑群表情空白一秒,手指不自觉扣紧,阮牧年被他按开下颌,唇缝幽暗,隐有艳色。

带着薄茧的指侧轻轻揉上来,慢慢变成磨碾,指腹从唇中向旁抹开,似乎能抹出口红。

阮牧年收紧胳膊,要他再靠近一点。

桑群开口:“再说两句。”

“桑桑求你亲……唔。”

手指退开,桑群紧紧吻住他。

终于亲到了,阮牧年迫不及待享受……等等,怎么回事?

桑群吻技高超毋庸置疑,喜欢慢条斯理的厮磨,偶有激烈的时候,节奏也掌控得很好。

可眼下,刚触碰就进入高速路段,舌身自由瞬间被剥夺,紧迫湿沉痛爽接踵而来,没等他理清状况,便已沦为掌中之物。

节奏当然保持得很好——根本就是冲着要他缺氧来的!

不行,强度太大了,他还是喜欢桑群先黏糊贴贴再深吻的节奏,得让这家伙停下。

各种小动作试过一遍,阮牧年要窒息了,这什么铜墙铁壁。

在他眼神彻底涣散之前,桑群微微撤开,哑声:“换气。”

阮牧年大喘一口气,紧接着又被堵住往深里亲。

自己撬不开桑群那一身保险柜,桑群却能轻而易举从他睡衣下摆伸进来,跟开袋即食有什么区别。

太不公平了。桑群今天的力气特别大,阮牧年拼命挣扎出0个动静,他也没疏于锻炼啊,凭什么?

阮牧年想缩,却被牢牢吸着舌头躲不开。桑群重重吻他,睡衣就是个摆设。

(……)

“好了,”桑群好容易才解救出自己的手指,帮他松开领带,“走吧。”

阮牧年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什么?”

“去吃饭。”桑群将领带叠好,一脸平静地说。

阮牧年:“?”

等等,他定睛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瞎了:“你你你你根本没脱裤子?!”

那刚刚是什么东西!

桑群看他震惊的样子,勾了勾唇角似乎想笑,又压住了,揽过他的腰:“去坐会儿。”

阮牧年背手摸了摸,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痒痒的。

“这是什么?装饰玩具?”他质问。

“……小狗尾巴,”桑群敲他脑袋,又不经意瞥了眼,“挺合适。”

“为什么现在去吃饭?”他抬头看了眼时间,“12点都不到啊,我们弄完再吃不行吗?”

“我饿了。”桑群说。

“现在也没什么能吃的……”

“回来路上我点了外卖,”桑群掏出手机,“差不多该到了。”

阮牧年吃惊:“你就那么饿?”

“饿一早上了,”桑群偏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而且不吃的话……没力气干活。”

阮牧年双颊泛红:“噢……哦。”

桑群亲亲他耳尖,又在脸蛋上印了一下。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看来外卖到了。

桑群拍拍他的肩膀:“先去坐着。”

坐?阮牧年跟椅子大眼瞪小眼,觉得自己此刻并不具备正常端坐的能力。

桑群拎着午饭回来了,看他站着没动,问:“怎么了?”

“坐不了。”阮牧年低声说。

“……”

桑群左右看看,最后自己坐下,拍了拍大腿:“坐这。”

这还差不多,阮牧年欣然坐下,过会儿又觉得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等吃完饭再玩?”他看着桌上鲜香的烤肉炒饭,却因为能量守恒,食欲还没被x欲转换过来,“现在这样怎么吃啊。”

桑群拆开饭盒,摸了摸他的肚子:“我刚回来你会做什么?”

“迎接你呀。”

“具体点。”

阮牧年想了想:“呃,帮你挂外套、准备吃的、整理行李?”

“所以,”桑群说,“被你发现就不叫惊喜了。”

阮牧年静了静,扭头:“可我还没学会摇尾巴怎么办?”

“啧,”桑群掐了一把他的腰,将脑袋按回去,“赶紧吃饭。”

吃了两口,鲜嫩多汁的里脊还不如尾巴好吃,阮牧年坐立难安。

食色性也,食之无味啊食之无味……他咬着勺子,瞥了眼埋头干饭的桑群,有些不高兴:“你刚才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连裤子都不脱,难道桑群去进修忍术了?

想伸手去摸,却被桑群捉住手腕,他掀起眼皮,目光沉沉:“别乱动,我忍着呢。”

阮牧年长叹一声:“我不想吃饭。”

“乖,多少吃点。”桑群给他摸头。

“吃不下。”阮牧年语气幽怨,继续耍赖。

“阮牧年,”桑群声音沉下来,抓着他的后颈,“吃饭。”

阮牧年一个激灵坐直,感觉后颈到脊背麻麻的,不太情愿又有点悸动地搅起肉酱。

人一定要吃饭吗?他不禁思考起关乎起源的深刻哲学问题: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但他的肚子已经被填满了;吃肉是为了补充蛋白质,但他觉得*棒更好吃诶……

又舀起一口米饭,嚼嚼嚼,咽下去,真没意思。

阮牧年叹气,将勺子递到小年年嘴边,问:“你吃吗?”

小年年沉默地站着,并不想理他。

桑群无语:“乱喂什么,自己吃。”

阮牧年将勺子摔进饭盒里,赌气,不吃了。

桑群抽纸擦了擦嘴,拿起勺子:“过来。”

“干嘛。”阮牧年不想看他。

“喂你,”嘴边抵上勺子,桑群对他说,“张嘴。”

“我没心……唔唔、情吃……呃嗯,”没说两个字就被饭堵住,阮牧年忍无可忍地咬住勺子,“不吃!”

“咔啪。”

两人俱是一愣,塑料勺子不堪重压,断了。

桑群没说话,给勺子收了尸,面无表情地拉拽他尾巴。

阮牧年疼得弓起身子,又被桑群抓住揉了两下,情绪混杂说不出话来。

桑群仰头看他,没有收劲:“喜欢这样?”

阮牧年揪他衣领,半天挤出一句:“……嗯。”

桑群拿来自己的勺子,将炒饭分成4份:“吃完一份就奖励你,好不好?”

阮牧年有些心动,但又想讨价还价:“可……”

桑群没给他机会,又拽了下尾巴。

“……可以!”

败了败了,阮牧年忍辱负重地想,等吃完饭他一定要桑群好看!

好吧,其实炒饭本身还是挺好吃的,酱也美味,而且桑群喂得很细心,不会噎着。

只可惜苦了自己。吃完饭,阮牧年侧躺在沙发上,觉得他快萎了。

闭着眼,额发被人拨弄,他哼声躲开。

“睡着了?”桑群低柔的声音近在咫尺。

阮牧年只好睁开眼:“没有。”

桑群搭在沙发边,居然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阮牧年实在难忍怒火:“桑、群——!”

桑群失笑,把他抱进怀里安慰:“先睡一觉吧,你也累了。”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桑群叼住他喉结,含糊问:“那你喜欢吗。”

“喜、喜欢嗯……”

“你真是自找的,”桑群低声,“阮牧年。”

被这么折腾一顿,阮牧年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意识模糊沉浮,直到某股清凉降临——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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