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能看出来这长老已是有些气急败坏了,吼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青筋。
“只有我能救他!”洛出也是恼了,直接用更大的声音压了过去。
得知洛出所言句句属实的那一刻,许是气急攻心,离倾又重新恢复了仿若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没多久便昏了过去。
醒过来看到洛出的时候,一度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于是闭目小歇了片刻,重新睁眼发现洛出并没有消失,才开始从上到下打量起来,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双腕上的锁镣。
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封魔用的锁镣,不过出自人界,用的材料都很寻常,封一些普通的魔族可以,要封洛出这种,根本就不可能。
如此想着,离倾将视线上移回了洛出那满是担忧的脸庞,迟疑着询问道:“你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吗?”
洛出随着离倾方才上移的视线,看了眼双腕上的锁镣,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道:“不戴他们不让徒儿见您。”
离倾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叹一口气,垂落下浅金的眼睫遮蔽了些许失措,无法理解道:“何必如此迁就?你明明就可以……”
“徒儿不想做出会让师尊难过的事情。”洛出的斩钉截铁让离倾的心里五味杂陈。
猛然就抬眼看了回去,尽力压抑着微怒道:“这种事情你做的还少吗?处处与为师作对,让为师千年大计毁于一旦的时候,你可曾这般想过?”
洛出也抛却了尴尬,抬眼与离倾对视着,毫不退缩道:“这是两码事,师尊不能就事论事吗?”
他也不想说什么都是为了离倾着想的话,他只知道,如果让离倾的计划成了,离倾也就离死不远了,他是不想让离倾难过没错,但前提是离倾能好好地活着。
“你这么说,是觉得为师在胡搅蛮缠?”感觉到了离倾的怒意,洛出想退让,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退。
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个:“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帮离倾阻止蔓延的手就突然被甩开了,因为阻止还没有完成,离倾的面色近乎在顷刻就难看到了极致,洛出不得不赶紧握了回去,一边恢复阻止,一边解释道:“师尊先别生气,等徒儿帮师尊把情况稳定下来了再生气。”
离倾险些就因为那瞬间恢复的剧痛又昏了过去,缓过来以后,虚弱地看着洛出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回应些什么,干脆就偏过脑袋不再吭声。
一阵寂静中,洛出再次开了口:“师尊应该知道徒儿的意图。”
得到的回应是:“你的意图都太过虚伪,很难让为师相信。”
“难道在师尊眼里,只有纯粹的恶与利用才值得被相信吗?”洛出反问。
等了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的洛出继续道:“师尊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徒儿看看?您如今这般,徒儿又能从您的身上图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