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直接接触伤口,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哦。”
“、额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呢。”
……
去主公那总结了这场战斗后,惟檎“自愿”的去蝶屋检查了身体。
——总感觉主公在担忧他会不会在赶路或杀鬼时暴毙,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更可悲的是这会蝶屋伤员不多,他被“好好”的照顾了。
捧着一大碗苦药,连脸上的小伤都被认真包扎了的惟檎苦涩的叹息。
“加油喝吧!小葵准备了蜜饯的!”
小穗三人站在一旁,给惟檎加油鼓劲。
做足心理准备,惟檎闭眼一口闷。
“……”
“……”
温凉的液体灌下,冰冷的感觉上升,苦的舌头麻木、胃在痉挛,好像有个风火轮在胃里狂转,或者是头被扔到滚筒洗衣机里洗了几轮。
好震撼,苦到非人类的地步了。
身子轻飘飘的,是要飞了吗。
“啊,前面、好像有一条河呢。”
“不不要靠近河啊!要啊啊啊!惟檎吐魂啦!救命呀!”
“我……的舌头……还安好……吗。”
“快快!吃一颗蜜饯!”
……
即将离开蝶屋,惟檎翻出一颗糖抵进口。
阳光正好,暖洋洋、带一点点炎热的铺在大地上,刚从阴凉的屋内出来,他忙垂了下眼,先避了避明亮的世界。
轻柔的风游在空中,他迈动步伐,听着树叶摩擦的声音出门。
快要走出院子时,亮度适应良好的眼睛眨了眨。他微微侧脸,一瞬被一个队员的头发吸引。
是紫藤花的颜色,不深也不浅很均匀,素雅的紫长发被扎起。
而后他才注意到队员本身的情感——
十三四的年纪。腰间缠着绷带,她大概是在进行康复训练?手中的木刀挥的生风,凶狠的劈着木桩。
隔的不近,但其狠厉的气势惟檎仍能感受到。
感觉是失去了重要的人之类?
他事不关己的收回视线。
说真的,蝶屋快点来心理医生吧,鬼杀队员估计有不少患有心理疾病的。
嘴里的苦味还留有一些,舌头把缩了一圈的硬糖推到另一边。
……甜简直是这个世界最二完美的东西了,惟檎另一半的嘴也没有苦味了,他真诚的这样想着。
回霞宅咯!
……
出乎意料的,无一郎也在。
少年今年是十四多岁吧?
听到声响,一双灰蒙的眼缓慢的投来视线。惟檎动作难以察觉的僵了一下,然后舒展了个笑颜,“要吃糖吗?”
他还以为时透无一郎在出任务呢。不过现在的话,难道无一郎也被主公要求暂时不杀鬼,休息一下?
他还是一副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意识到是室友()后没再怎么注意,不过目光在惟檎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下。
“嗯。”
惟檎听到无一郎的回答,颇为惊讶的笑笑。
“好嘞。”
幸好回来的路上补充了糖。他哗啦倒出一堆。
无一郎拿了一个糖,默默地吃了起来。
气氛静谧,一时有些温馨。
霞宅的采光不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两人身上。
就在惟檎有些昏昏欲睡、轻微的偏垂下了头的时候,一声嘹亮的鸟叫响了起来。
银子落在窗户上,没有搭理惟檎幽怨的视线,兴奋的喊:“无一郎,你的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