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经常的微笑,他的手并不热,但不管指尖有没有碰到,身体都会充斥着温暖的感觉。
糖果。
是蓝蒙蒙的颜色、和黑色的长头发。
是惟檎。
惟檎哥哥。
雀柱。
也是在那个秋天。争吵后的某天晚上他敲起了门,即使哥哥用了刻薄的话拒绝,惟檎哥哥也锲而不舍,最终他住了下来。
他那时的性格很活泼,总是怜爱的看着我们。会笑着和有一郎和我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数不尽的糖果。他还会用呼吸法帮助伐木,又快又多。
…那时就是金色的扣子了呢。
腰间也没有如今这么多的挂件?
那段时间是很快乐的,惟檎闯进屋子破了冰,以他为纽带,三个人联系到了一起,笑语多了起来。
我和哥哥都很喜欢和黏着惟檎哥哥,不过哥哥不怎么坦率。
……
……
这样,我们三个人一直相处到第二年炎热的夏季。
其中的一天早上,惟檎要去很远的镇子上买糖。
……
(这部分也略过略过了哈?不然用的原剧情就有点太多了……)
……
之后没有见到惟檎哥哥,直到那次柱合会议。可是……之后就算主公安排我们住在一起,他也没有和我相认,而且经常很悲伤的看着我的眼睛。
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和他怎么说过话。
……
(巴拉巴拉)
……
祥云的红色图案在脸上如灼烧般浮现。时透无一郎猛然一挥刀,看向迎面而来的鱼怪。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蓬勃飘渺的云雾漫开,他一手抄起晕倒在地上的小铁,刀光流转于鱼怪之上,稳定重心后云雾散去,鱼的尸体碎成渣末,扑簌簌的落到地上。
月光清辉的照耀着,他的眼睛变得清透了。
……
……
不等到天明,本体就被炭治郎砍了脖子。
分身憎珀天理所当然的溃散,惟檎努力的汇聚精神,准备听听他的遗言。
…哦,他好像没有遗言?
惟檎看着憎珀天张开嘴,憋了半天也只听见了声“你”。
“我很好。”
惟檎回复道。
“实力与、”
鬼的嘴泯灭了。
“……”
惟檎做起了口型:放心吧,无惨不会知道的。
这可是他特意准备的惊喜啊。
柱站在鬼的尸体边,弯着腰微笑。憎珀天的瞳孔消散前,完整白皙的皮肤被割破出口子流着血,整齐扎着的直发变得散落、参差不齐又毛躁,干净的队服也出现大量破损。
记忆也在同步的篡改。
所以,不会泄露风声的。
“惟檎——!”
甘露寺挥挥剑,她也开了斑纹,粉色的花落在锁骨上。
尽管不清楚惟檎站在鬼旁边的原因,但她的脸上仍绽开了笑容:“我们去找炭治郎他们吧!”
“好!话说,我应该知道他们在哪里哦?”
惟檎最后轻飘飘的看了眼已成黑灰的憎珀天,收回刀,朝那边走去。
“那样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