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评。当鬼竟然会阻挡智力与认知吗。一眼看不到你们鬼的未来。”
“本末倒置。倘若这种脖子比其他鬼的硬的多、身手也敏捷的东西能被称作弱者的话,那手无缚鸡之力,□□一扯就碎、极易被摧毁的普通人就是强者咯?”
惟檎嗤笑的一手挥刀,又截下了对树林里的攻击。
眼见憎珀天张嘴要说什么,他先发制人的用了「无相」,命令「六合」全力攻击对方。
谁管你想说什么,和他的「六合」玩去吧!
“你、!!”
飞镖很锋利,不大的个头让它能敏捷的袭击憎珀天,无比轻嫖的躲过攻击,一次次的打断他的话。
它们自由的或划断或躲过龙,干扰着憎珀天。在他想吐出声波时,更是虚化穿过阻碍的手砍下了他的脖子。
但很快又被手接回去了。
“你竟用暗器偷袭!竟如此卑鄙无耻!”
“…我乐意呗。”
“以及!我用暗器我厉害,哦咧咧哦啦啦你来打我啊。”
不去听了,不要想了,只专注于战斗吧。
「凝」
调动着「气」汇聚到眼处,于是鬼的动作迟缓起来,世界开起了慢倍速。
…再多一点。
所以鬼的□□似乎开始变透明了,隐隐的脉络显现。
在空气中飞跃着,清凉的晚风贴着皮肤而过。身体充满了力量,似乎永远也不会劳累——
他脚尖点在下掉的木头尸块上,瞬息之间又跳起,斩碎新生而来的木龙。
左眼下方有灼热感传来,惟檎的前行后退越发利落,日轮刀也变得越发称心如意。他躲木龙手抽空的用刀面照了照,发现是一颗红痣。
空冷的蓝汇聚到那一点的鲜红上,割裂的虚幻感达到高峰。
斑纹…?
、而且,这么小啊。
——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开斑纹。
“抱歉!我来晚了!!——啊,居然是惟檎君!!!”
熟人快速的靠近,惟檎换了换神色,微笑着看去:“晚上好呀!”
身影跃起、在月下出现、
靓丽的粉轻盈又不失力量的绕在木龙上,轻松的将其切断。甘露寺蜜璃灵活的挥着软刀,跳舞般做出种种高难度的动作。
“晚上好!”
“啊、话说好吓人的怪物啊……!”
她抿抿唇,转而又看见了惟檎的脸:“呜哇!居然出现了一颗痣欸!好好奇,但是很好看!!”
“嗯、谢谢夸奖!炭治郎三个去追本体了,我们…一起来拖住分身吧!”
甘露寺一手举起长刀,元气满满的应声:“好——!”
……
……
“那天,我同时失去了爸爸妈妈这两个重要的人……”
回忆到了两个小山包前,旁边摆着花。灿亮的下午,周围满是被照的金灿灿的银杏叶,营造出朦胧的氛围。
“失去父母的时候,我才十岁。从那时起,我就成了孤身一人。”
耳边有谁的说话声……“无一郎。”
“不、不对,是十一岁才对…我…还有个双胞胎哥哥,有一郎。”
衣物款式、长相相似。可是性格截然不同。
哥哥完全否定了“无私”、“帮助他人”,坚信要只有自私才能活下去,是个很现实的人。
同时,他的语言还很刻薄。
他们的关系一度很紧张。
后来天音夫人邀请自己和哥哥去当剑士,但最后被哥哥赶走了。
于是,在那天的昏黄的下午,他们因理念不合发生了一场巨大的争吵。
“从那天起,我和哥哥就不再交流了。之后,气氛一直一直很沉重、窒息。经常会感到喘不过气。”
“…不对,有哪里不正确。”
不是一直。
还有一个人。
那人似乎是逆着光的…自己会经常欢喜的仰面,拾起了伸来的手里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