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檎忍不住咳了一下。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当天就回去了,看到了全过程。至于那时的情绪之类的,按下不谈。
时透点点头,头发蹭得惟檎有点痒:“而且,在鬼杀队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却发现对方失忆了,根本不记得你了,对待你也冷冰冰的(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你后来和我相处时也会很难受的吧?”
“肯定是会思念有一郎和遗憾我的。”
惟檎看着窗外,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时透无一郎埋着头,声音闷闷的,“以后的所有日子我们一起相依好吗?就像在那个秋天一样。”
“啊。”惟檎听得有点不自在,“所有吗?那、那很好了……?”
好像离开这里好想离开这里好想离开这里好想离开这里。
“所有”这个字眼也太沉重了吧,永远、所有、……诸如此类的严肃的字眼,一听到就觉得奇怪,止不住的想退开。
“怎么不说话了…哥哥是不想吗?”无一郎抬起脸,布灵布灵的眼睛祈求的看着惟檎,声音黏黏糊糊的、有点委屈问道。
好、好可爱…弟弟萌萌的,明亮的眼像漂亮的宝珠一样。真想笑容满面心甘情愿的答、不对!!可恶,无一郎这样是故意的吗,究竟是谁带坏了他纯白无瑕单纯干净的弟弟啊啊!??
“……不是的、只是,我…”
环在腰上的手还没有松开,纯黑的发丝与垂下来的、薄荷色发尾的头发交错,无一郎眼中摇摇欲坠的泪珠看起来一落下就会滴在自己的脸上。
惟檎头皮发麻。倒有只手抓住了弟弟的一些头发,用些力往后拽就可增大两人之间的距离,自己就能放松些了。
可是、
如果把无一郎拽的头皮疼了怎么办?万一他疼哭了……他松了松手。
最后惟檎迅速抽回手,捂在了略微侧开的脸上,垂死挣扎的说道:“无一郎,你觉得是不是有点闷啊?窗户是不是没有开完?”
无一郎这么没有距离感??倒是快点把脸挪的远一点啊!!
谁都好快来个人救救他吧??!!
“开完了的。”时透无一郎说道,“是我亲自开的,我记得很清楚的!”
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吗居然!?
“哦、好…那谢谢无一郎了。”
时透可算舍得抽回他的手了,但不等惟檎舒一口气,弟弟的一手按在床边支撑身子,一手动作轻缓的扒拉他捂脸的手。
惟檎绝望的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耀眼笑容险些闪瞎他的眼,硬是硬控了他几秒。
好可爱好可爱…不行、清醒一点啊!
你刚才眼里的泪水呢?蒸发了吗!
距离近到让惟檎感觉到眩晕。
可爱到爆炸的脸依旧笑盈盈的,唇张开,吐出让雀柱血条暴跌的话:“所以——哥哥的回答是?”
“……”
好难缠啊,时透无一郎!!惟檎在心里悲愤疾呼。
他看着无一郎的衣服上的扣子,长而直的睫毛半掩住眼中的焦灼,有点拖延时间的开口道:“哈哈、……当然是……”
门外响起脚步声,惟檎的心终于平缓了些,他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门被推开,惟檎满怀希望的看去,出现了高马尾、发尾变色,表情臭臭的少年——有一郎!
太好了,有一郎一定可以……
惟檎满怀希望的看着来人——看到屋内情形时就变得一脸古怪、像是吃了一斤苍蝇的有一郎、
欸?
长长的黑发飘在身后,一对粉绿的蝴蝶发饰放在头的两侧,笑意晏晏,面目温柔且熟悉。
??
!蝴蝶香奈惠怎么在这?!
刚放下了些的心砰的一下死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