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他喃喃道。
干脆一蹬腿算了,好恐怖的局面。
。这里是地狱吗。
“垃圾姿势。你们是太久没见,脑子被…泥糊住变成贴贴精了吗。”
“啊呀呀,倒也不必这样说哦?稍长的时透君请冷静些。”蝴蝶香奈惠轻笑,“不过,对于刚醒来的病人来说,还是要保持适当距离的。你觉得呢,那边的时透君?”
时透无一郎早就呆住了,他的眼里又氤氲了,直愣愣的瞅着死而复生的哥哥,几度张嘴想说些话。
“喊我有一郎就行。”时透有一郎冷不丁出声,他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乖巧坐好的哥哥和弟弟——不过这两人的面部表情不同。
他移开眼,“…哼。”
“我也是、无一郎。你说的对。”
香奈惠从善如流的改口,如沐春风的微笑:“好的。也许病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无一郎、有一郎可以先去外面走走吗?如果可以,很感谢你们。”
感谢善良的前任花柱!!感恩!!
“…”有一郎没有再说什么,一颔首,率先拉开门出去了。
无一郎停顿了下,看看不知何时拉着被子盖住头一副拒绝交谈的惟檎,犹豫的站起。
【请无一郎快去找哥哥说话吧!】
时透眨眨眼,心情复杂的弯腰掖了被角,不做声的出去了。
门被蝴蝶香奈惠轻轻的关住,她走过来,微笑的看着放下被子、探头探脑的惟檎,问道:“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惟檎点点头。
——无一郎一走就觉得呼吸顺畅了。
“你昏了三天,期间小忍和我给你诊断过,她也向我极力诉说(气愤的告罪)过。在蝴蝶饰品里时就有感觉,果然,确实不怎么爱护身体呢。”
“这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欸嘿。”
“睡眠不足,消化不良加贫血,精神压力疑似较大,血糖不稳定,免疫力大幅下降。”香奈惠忧愁的笑笑,“你的身体还没垮掉真是神奇。”
「无相」:。
惟檎这会倒满血复活了,他怡然的靠在床头,满不在乎:“这不是没跨嘛…不重要,来说说为什么你出来了吧!”
“请先稍等一下说哦。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今后会由我们三人联合督促你合理生活,调节身体——最好能培养出爱护自己身体的习惯。”香奈惠笑吟吟的立起一根手指,“主公大人也完全赞许哦。”
“……”这是恐吓吧!绝对是!!
没关系,看他躲闪大法,大不了跑的远点。
何况、他本来就非常爱自己,以至于、
“至于‘出来’的事……蝴蝶香奈惠表露出疑惑:“说起那个,其实我不清楚。三天前突然就出来了,落地在一个陌生的镇子附近。刚好碰见出任务的一位队员,所以……”
……三天前吗。
惟檎若有所思:“好的。”
“对了,考虑到晕倒的惟檎君,这次柱合会议推迟到两天后举行,希望你在休息之余能好好的‘准备’。”
毕竟刚苏醒,蝴蝶医师贴心的没有说更多的事情,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留下一句“请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去了。
……莫名感觉这次的会议会很麻烦。会发生更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但与现在的他能有什么干系呢?就算一定一定要有也只会是和会议那天的他有。
能躲一会是一会儿。
——好吧,他还是有些想要抛下所有人,所有让他不能维持舒适的事情。
——可是还是有点舍不得。
头发披散肩头、挡住眉眼,留下一片阴翳。
空茫的视线飘飘的落在交叠的手上,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茧。不管是练习暗杀类的器具,或者是在这学习的呼吸法,武器都在他的手上留下了印记。
没有立足点的想象随便的飘动着,像是一片枯叶脱离树枝,转旋的飘下、落在水面上。
地板上分布着大块的光斑,看久了就觉得头晕目眩。
唇干涩的抿起。
还是有点累。
说到底,他是个只会逃避的胆小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