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不快。
……
两天后。
惟檎临走又“自愿”喝下满满一碗的药,苦的表情发木,嘴歪眼斜(?)的离开蝶屋。
——由于想提前到,所以他早出会议时间很长就出发了。而蝴蝶姐妹仍在蝶屋。
“要注意身体哦——”
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雀柱打了个趔趄,走的更快了。
再忍耐一下吧?在那之后就能安心了、彻彻底底没事了。
他不厌其烦的宽慰着自己。
路径并不宽阔,惟檎拨开路边树垂下来的枝叶,刚好听到不远处的轻巧脚步声。
去蝶屋的人还真不少——该说受伤的人很多?
明明只是上午,阳光却格外的刺眼。虽说不怎么热,但亮度照的他快要融化了。
真头疼、
惟檎无精打采的抬了抬眼……脚步顿时又一个趔趄。
步履轻快的年轻女子,内着银扣鬼杀队服,外披深红底浅粉鲜花图案的羽织,一头墨绿的中短发,腰间挂着闭眼笑脸样式的狐狸面具,面具右侧刻有着两朵蓝花。
莫名的神秘、温柔的气质。
也许是感到被强烈的注视了,深绿的眼眸关切看了过来。
“…你好?…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需要帮助吗?”
“……”
最后一次柱合会议的当天上午,迎头第一棒要把雀柱敲死了。
……
“…”
脑子里面嗡嗡的,耳边有奇怪的声音,轻微的眩晕。和之前没吃饭时感觉挺像的。但那种状态只会持续一瞬,毕竟有个勤勤恳恳的【无相】。
而一住进蝶屋,就得按时吃饭。
似乎是抱怨而这样想的。
还是别想了?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大脑。
控制不住的,心跳声渐渐的大了起来、直至震耳欲聋。惟檎觉得有点难受。
好的是这此的晕倒前兆轻了很多,于是他很清醒。
倒是很想用【无相】清除这些负面效果,但是,要积攒「气」,所以此计划告停。
吃颗糖吧,万一会好点呢。
“、喂喂?”
“没有事的哦,只是有点低血糖。吃颗糖就没事了。”
“你要吃吗?”
巧克力的糖纸揭开,露出黑褐色的硬块。凑近闻闻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
“不用了,但还是谢谢哦!”
很陌生的苍白面孔,又是金色的扣子。是那位评论不一的雀柱吧?
——有的人说非常非常温柔、平易近人),还有的说很有威压、漠然到很恐怖的地步。
现在来看,前一种评价更合适呢。
……总觉得有点面熟,在哪里见过吗。
算了,不重要。还是先去找在蝶屋的琴吧!
于是在确定对方不需要帮助后,真菰告别雀柱,继续前往蝶屋。
给琴买的礼物还没送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