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来点病弱版小阵平。大致是基于前面三篇产生的一个IF线误解向脑洞,让小小阵平来复活萩萩,同样私设比较多,OOC预警,可以直接当无脑小短篇看~
主要是松田这边的视角,威士忌组出没,萩原戏份少,总共大概8000字,在彩蛋里简单解释了一下前情,有神明冒泡)
这天,威士忌组收到了琴酒的短信,说是要他们去接一个临时回国的代号成员,对方是他们下一个任务的协助者。
降谷零:日本已经够热闹了,怎么又跑来一个犯罪分子?!
诸伏景光:新的安全屋有四个房间,莫非琴酒早就有这个打算吗?
赤井秀一:临时回国?……会和欧洲那边由爆/炸案引起的混乱,以及国际通缉犯普拉米亚的死有关吗?
三瓶假酒心思各异,不过他们无意耽搁时间,便还算和平地坐进一辆车里赶了过去(咳咳,至于安室透和诸星大的日常斗嘴,三人都习惯了)。
不一会儿,车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栋布满灰尘的陈旧烂尾楼。诸伏景光瞥见一处墙角已经摇摇欲坠,像是快要倒塌,降谷零也发现某些墙面上残留着不少可疑的红色痕迹,而赤井秀一则眼尖地看到了荒草间一晃而过的高挑人影,暗自提高了警惕。
三人各自下了车,谨慎地走近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似乎是在等人的矮小身影。
等等,那好像是一个孩子?!
威士忌三人组:?
卷头发的男孩用一块手帕擦拭着枪口,在男孩后方不远处,一个存在感很低的瘦削男人正动作很熟练地将一具脸朝下的尸体往那栋烂尾楼里拖。
三人神情各异,但都没有贸然开口。
大概是听到了他们刚才走近的脚步声,或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男孩转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看清对方的长相,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顿时瞳孔一震。
松田?!!
这张脸……!这头卷毛……!这个孩子和松田阵平是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的眉梢也轻微地动了动。
这孩子……有十岁吗?看来组织的手确实伸得很长,受害的年幼天才也远不止雪莉一个。
在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天,就这么猝不及防以幼年模样撞见了两位同期好友,松田阵平也呆住了一秒。
不是吧,竟然这么快就碰上面了?!——不对,等会儿!降谷,诸伏,你们两个怎么连卧底都能遇上啊!
“玛格瑞特。”松田阵平想到自己刚刚做了点什么,不由得心虚地悄悄收起了那块染上血迹的手帕,他张了张嘴,咽下差点习惯性说出口的恐吓式打招呼的话语,转而诚实地补了一句,“……刚从欧洲回来。”
“我是苏格兰,你可以叫我绿川。”诸伏景光率先温和地回应。
“波本。”降谷零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容稍显僵硬,“记得喊我常用的名字,安室透。在外面别随便喊代号。”
赤井秀一言简意赅,“诸星大,莱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猫眼青年,不禁想起了他们遇到真纯的那一天,当时苏格兰对真纯的态度也很有耐心,一个清道夫会对孩子这么温和吗?莫非……
在场的四个人看似一个比一个平静,然而实际上——
降谷零:该死的组织!松田出事之前难道就有孩子了吗?!不,这不对,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可恶,该不会是警视厅里有问题?不行,回头就先把hiro的档案挪到警察厅来!
诸伏景光则完全没往好友之子这个方向想,而是下意识思考着这会不会是松田家的第二个孩子,但想到不久前在墓园偶然遇见的头发花白的松田丈太郎,他排除了对方再婚并又有了孩子的可能性,况且,年龄也对不上。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下定了决心——必须要调查清楚玛格瑞特和松田是什么关系!
松田阵平背后一阵恶寒。但他也猜得到两位好友心中有多么震惊,顶着降谷零投来的那股隐含探究的眼神,他握了握拳,默默忍了。
趁跟着几人坐上车的间隙,他粗粗打量了一下两位好友,而并不重要的莱伊则是简单瞥了一眼就略过了。
前往新安全屋的路上,车里的几人一言不发,但气氛并不算尴尬。
昨天在飞机上睡得不太安稳,坐在匀速行驶的车里,松田阵平微微仰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忽地,副驾驶的诸伏景光提醒了一声“坐好”,他话音一落,开车的降谷零紧接着就是一脚油门,然后连续猛打方向盘。
后座的一大一小堪堪反应过来,一个向□□身一个向右创了过去。
松田阵平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但迫于此时年龄太小力量不足的劣势,还是被忽然漂移的车子坑了一把,duang的一声就猛然创在了右车门上,挨了那么一下,他的脑袋都有点晕。
“小心,他们有枪。”诸伏景光从怀里掏出枪,利落地向后开枪反击。
赤井秀一也将他这一侧的车窗打开一条缝,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枪来向后射击。
此时,降谷零又是一脚油门,灵活地躲开追击者的子弹,朝着郊区方向开去,“莱伊,这是不是你惹来的人?”居然敢在靠近市区的地方开枪!可恶!这些是从哪里来的无法无天的家伙啊?!
赤井秀一:。
仿佛听见了降谷零狠狠磨牙的声音,松田阵平险些笑出声来,“……咳,是追着我来的。”他假咳一声,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组件,动作娴熟地开始拼接和安装。
坐在旁边的赤井秀一连开两枪,打中了其中一辆车的轮胎,无意间向身旁一瞥,他就注意到了玛格瑞特超常的手速,于是不动声色地认真看了一眼那个不知用途的精密装置。
松田阵平很了解后面那帮人的作风,不得不说,金发大老师往偏僻的地方钻是正确的选择——既然这个什么黑衣组织的大本营就在日本,那么善后应该比欧洲那边做得更好吧?这么想着,他回头望了一眼,估算了一下车距。
从后视镜瞧见后座卷毛小孩那嚣张的小表情,曾和某个卷毛斗智斗勇的各种回忆立刻开始攻击他,降谷零眼皮一跳,心中顿生不妙之感,“玛格瑞特!你要做什么?!”
“甩开他们啊。”松田阵平咧嘴一笑,掂了掂手上这枚精巧的装置,“你们可要捂紧耳朵。”
诸伏景光听到这话也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迅速收回手臂,连忙帮着开车的降谷零捂住了耳朵。
将苏格兰的动作看了个正着的赤井秀一:……他们的那些绯闻,该不会是真的吧?
随后,赤井秀一就见玛格瑞特一脚踹开右边的那扇车门,用力一扬手,向后丢出了手中的装置,大约五秒过后,一声雷鸣般的巨大噪音在他们后方轰然炸响,那些追击者的车全被炸得东倒西歪、凌乱不堪,无一幸免。
炸/弹?!
降谷零额头上蹦起了青筋,如果不是手中还握着方向盘,他差点当场掏出手机喊下属们过来,今天非要把这个欠收拾的小卷毛逮进警局里去好好教育一番不可。
松田阵平扭头观察后方的情况,正思索着他的下一版配方该怎么水才能蒙混过关,忽然背后的寒毛一炸。
他警惕地回过头来,就对上了hiro旦那带着黑气的和善眼神……和降谷那张看不出有没有变得更黑的小黑脸。
呃,虽然这炸/弹是有点刑……好吧,是很刑,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想要当场逮捕他的眼神盯着他吧?
赤井秀一有意探究那个装置的作用,很有胆量地故意只捂了一边,现在他的左耳仍有轻微的耳鸣感,像是刚刚那场可怕爆/炸残留下来的一点无害的余韵。
赤井秀一忽略耳朵的异样感,正暗暗考虑着尽快找机会了解一下欧洲那边的爆/炸案的详情,眼角余光却发现了一道危险的反光——
“是狙击枪!快走!”敌人的目标显而易见,赤井秀一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旁边的玛格瑞特,并顺手把人往下按了按。
松田阵平只来得及稍微闪躲了一下,就被旁边长手长脚的莱伊捞了个正着,顿时,他脑袋一懵,眼前浮现出许多与对方相关的一幕又一幕画面……
时至今日,威士忌组毕竟也一起做了许多任务,基本的默契还是合格的,赤井秀一话音刚落,降谷零果断再次踩下了油门。
凭着强悍的车技和对地形的熟悉,没过多久,他们顺利脱离了危险范围。
车子停在了新安全屋附近,经过这么一遭波折,到达安全的地方,三人都放松了些。
这时,他们也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玛格瑞特怎么那么安静?
看到卷发男孩惨白的脸色,三人都被惊住了。
“受伤了?”细细观察着对方那无神的眼睛,赤井秀一没有贸然靠近。
没有得到回答。
“……玛格瑞特?”诸伏景光注意到对方额头上的冷汗,只觉得这种情况很不对劲,该不会是组织对玛格瑞特做过什么……实验?
乌黑卷发的映衬下,那惨白的脸色愈发令人忧心,而且那种瞳孔涣散的神态明显也不正常。
降谷零眉头紧皱,压下脑海中冒出的那些猜测,拿出手机联系琴酒。
……
而被他们担忧着的松田阵平其实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无法回应,因为他的意识被无意间触发的那一连串画面死死困住了。
松田阵平:这个人的真名是赤井秀一啊,听着倒是比诸星大顺耳……哈?FBI王牌?
什么鬼,这个威士忌小组怎么全员卧底啊?
谁分的组?哪个天才直接把他们三个分到了一起?琴酒吗?……等等,好像真的是琴酒!
想到黑衣组织完蛋的那一天,琴酒发现威士忌组真实身份后的表情,松田阵平笑了好一会儿。
松田阵平:不对!
不知转念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不对劲,既然他们都是卧底,为什么诸伏会死?啧,从这些经历来看,这个赤井秀一也不像是那种会出卖诸伏的人啊。
……
琴酒表示,不要多管闲事,鉴于波本先前收集情报时搞出来的一些动静,还警告了他两句。
得到这样的回复,降谷零腰间不存在的手铐又一次蠢蠢欲动,他暗自发誓迟早把组织里这些家伙全都抓进去。
诸伏景光为玛格瑞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会儿他回忆起了一个细节。
由于对方的长相与松田过于相似,他和zero刚才太过于震惊,但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面,玛格瑞特的脸色就不是很健康,唇色也比较暗……
诸伏景光:唇色暗,是贫血?心肺疾病?还是……药物影响?
降谷零靠近,以眼神示意,琴酒没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诸伏景光心中叹了口气,并不觉得意外,一个被组织控制的孩子,会用枪,还能从身上掏出威力可观的炸/弹,甚至小小年纪就拥有了代号……
赤井秀一又一次体会到了被这两人排除在外的微妙感觉,波本和苏格兰……不会真的在谈吧?
注意到莱伊古怪的眼神,降谷零不爽地撇了撇嘴,“琴酒只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别的什么也没说。”
赤井秀一眉梢动了动,“琴酒没有提下一个任务该怎么办?我们的协助者现在这个状态……”
“你们围着我干什么?”三人束手无策之时,车里的人突然出声,没事人一样揉揉脖子,晃晃脑袋,那一头蓬松的卷毛也跟着颤了颤,“我没什么事。”
降谷零拳头硬了,好熟悉的逞强的语气!难道卷毛不论大小都这么欠揍吗?
赤井秀一有意识地悄悄端详了一下玛格瑞特的眼睛,目前看来,确实恢复正常了,这更表明刚才的状态绝对不正常……以他的经验,疾病因素已经可以直接划掉了。
从车里出来,正好和若有所思的诸伏景光对上了眼神,松田阵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四处游移,“我真的没什么事,那个任务也不会耽误……你们不要瞎想。”
看得出对方有些不自在,诸伏景光笑了笑,态度很自然地提起另一个话题,“我们还不知道平时该怎么称呼你呢?”
松田阵平被问住了,他愣了一秒,大脑一阵飞速运转,最终还是选了个在掉马甲边缘危险徘徊的代称,“……就叫我马自达(Mazda)吧。”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时眼神微闪。
这也是巧合吗?他们记得,松田(Matsuda)也用过这个外号的,在他们五人一起回复某个犯人的挑衅信时,松田抢先在落款处写下了这个词。
……
第二天,诸伏景光出门前久违地做了咖喱饭。出于身为卧底的谨慎,自从潜入组织,他在组织的安全屋里只做过简单的三明治。
来到客厅时,闻到咖喱饭的香气,降谷零惊讶了一瞬,随即就明白了幼驯染的想法。
当松田阵平打着哈欠艰难摆脱被子的封印,就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份卖相非常不错(闪着金光一般)的咖喱饭。
太香了吧!这一定是诸伏的手艺!在警校里没吃到,没想到他现在死了又活过来却吃到了。
感谢hiro旦那的馈赠!
松田阵平抓起勺子盛起一大口放进嘴里,满足地嚼嚼嚼,软软的脸颊肉一鼓一鼓的,瞧着有种小动物埋头炫饭的欢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