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避孕套的事若交给都创监的奇巧工匠,怕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过因为太过超前,赵乐言决定还是自个儿偷摸完成,并且他亲自来还可以量身定做!
赵乐言回来时,林若谷正满脸幽怨坐在房里,活像个婚后备受冷落空守闺房的怨夫,正摆弄着桌上的一个玛瑙瓶。
“你还知道回来?”
赵乐言一阵心虚。
林若谷举起玛瑙瓶,“上次顾大夫那瓶药没用上,他又送了新的,我们万不能浪费他这番心意。我也想试试,它是否真能让夫人从此钟情于我,离不开我。”
“我本来就钟情于你呀。”赵乐言叠在他手背上,得知他背地里做的事,他心软的一塌糊涂,但是转而想到两人都成婚了,对方却私自决定,隐瞒自己,又有些生气。
“可你就不一样了,说让我做什么主君,却什么都不与我商量便自己做主,莫非只有借用这痴情香才能让你我再无隔阂?”
林若谷被反客为主,看着对方谴责的眼神,稍加反思便明白问题所在,连忙表露忠心,再三表示自己问过太医,那药绝不伤身子。
林若谷只是凑巧拿出顾苍术送的痴情香,被回来的赵乐言看到,借机逗弄赵乐言谋求福利,如今软玉在怀,什么痴情香全然抛在脑后。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哪会真需要这些东西。
他随手一扫,将桌上东西推开,轻松将赵乐言拦腰提到桌上,跻身在他两腿间,倾身吻了上去。
新婚燕尔,就该在家里享受自己娇软可人的夫人。
赵乐言被压得双手向后险些支撑不住,倒在桌面,像一道任人品尝的佳肴,手腕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瓶子,他随手一扫,瓶子“咕噜咕噜”滚下桌面,“碰”地一声摔碎了。
陷在柔情中的两人都没在意,直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事后,赵乐言暗自捶床,好你个顾苍术,浓眉大眼的背地里也做这种不入流的药!
什么痴情香,直接叫超强力春药好了,还钟情一人,不就是馋你身子吗!
饶是赵乐言体格再好,也在家躺了整整两天,而林大人度过了他充实的三日假期,无比餍足。
点卯之时,天色未明,朝中同僚各个打着哈欠,唯有林大人春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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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日哪怕回的是邻家,林府上也没做敷衍,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京中不少哥儿艳羡不已。
一个农家哥儿,做到了相府主君,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又有人说了,那是一般哥儿吗?那可是第一个入职翰林院的哥儿,由此,引得不少哥儿女子踏出闺房,筹谋起人生规划来。
京城的雪比去年来的更早一些,赵乐言要在院中堆雪人,林若谷帮他把雪往一处滚,雪花洋洋洒洒飘落在两人身上。
赵乐言仰头,突然想起以前网上看过的一句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林若谷抬手,抖落他发丝上的雪白,“不算,待到七十年后,你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了,才算共白头。”
赵乐言咧嘴,把冰凉的手塞在他颈窝,“那你可得长成个帅老头,不然我可要嫌弃你了。”
林若谷用体温将他冻得通红的手暖热,“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糟糕,又输了!
婚后管家的事宜都是要交给主君的,赵乐言不是管家的性子,李素英又只在年节才会回京陪儿子,所以府上照旧由管家来管理。
身为相府主君,婚后拜帖请帖如雪花般递进府中,赵乐言一开始还挺排斥所谓的“夫人外交”,以林若谷如今朝中的地位他也不需要自己充当什么“贤内助”。
不过赵乐言去了一次,发现这里能听到不少八卦,李笑然怂恿他多多去收集话本素材。
成婚的第一个新年,两家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守夜,节后林老夫妇返回蜀中,吴三娘也要回景下村,京中的繁华她已经看过了,但她还是更喜欢景下村乡里乡村的生活。
赵乐言好说歹说,才让她答应赵大寒留下读书。
临走前吴三娘对哥儿和儿婿来回叮嘱,莫要吵架,好好过日子。
林若谷只让她放心,绝不会吵架,绝不会欺负言言。
赵乐言闻言冷哼一声,明明前不久刚刚吵了一架。
他辛辛苦苦改造的避孕套,林若谷用了半次就说不舒服,宁愿喝药也不用那东西。
赵乐言再接再厉,积极改造,结果次次如此,后来他也回过味来,这人就是故意的,他分明就是享受弄到里面的感觉!
白日里的林大人是个正人君子,面对小哥儿的眼神控诉只会低头认错,表示绝不再犯。
夜里化身衣冠禽兽,将小哥儿的反攻之心强行镇压,并表示下次还敢!
婚后的第三年,催生也紧接着来了。李素英急着抱孙子,明里暗里给赵乐言递了不少补药,被林若谷一一拦下。
他当着父母的面直接了当道:“不关言言的事,是我生不了,太医看了没用,你们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你儿子在朝中丢脸吗,若真想抱孙子族里又不是没有。”
至此,夫妇两再无二话。
林若谷在朝中的改革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朝中世家权贵逐渐被寒门子弟替代,自田英在殿试上一举夺魁后,朝中也出现了不少女子,哥儿的身影。
变化最大的是都创监,百工各显其技,在李笑然和赵乐言的辅助之下,水泥、火铳、汽船、风车、酒精、滑轮、自行车……
在当前道德秩序允许的情况下,赵乐言展望未来,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坐着蒸汽火车回景下村了吧……
林若谷真如他所说,在尽力为赵乐言营造一个,和他那个时代相似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