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你的灵体一闪一闪的没问题吧。”
“大概没有问题。”
“在我家里的时候虽然你是灵体,但是好像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什么影响。出来之后……”显然就大不一样了。
从暮只能庆幸自己说话声音不是那么高,再加上两人的沟通意愿也不算高。
不然高低第二天电影院传出来什么精神分裂症患者进电影院看电影等风言风语。
方枫佑在屋内的确感受到了一种令人熟悉的感觉:“大概是你说的所谓的神秘力量设置的类似磁场的东西。”
“磁场?”
从暮侧眼望过去,黑暗中,微微冒着白光的方枫佑简直可以堪称是引人注目。
“短短几天你居然还知道了不少东西。”
方枫佑微笑:“不敢当……”
“不过……”
从暮作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不过什么?”
一只沾着血的红绣鞋从床底一步、一步地迈出去,却没看见鞋的主人。
随后,一个倒吊着的,满头长发的苍白的女人脸狰狞地晃到床下,血红的双眼和冒着殷红血迹的口鼻极具视觉冲击力地映入方枫佑的眼帘。
从暮乍一回头,就看见如此有冲击力的一个画面。
一刹那,万籁俱寂。
方枫佑表情一言难尽:“在现代,来看这个‘电影’也要除妖除魔才行吗?”
“那倒不是,”从暮也被这个画面冲击了打了一个激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寒毛倒竖的胳膊:“这不是比较熟悉吗。”
方枫佑的表情格外无语。
“这不是熟悉的题材更让人熟悉嘛哈哈。”
“毕竟人生体验的第一部电影是恐怖电影也是格外让人印象深刻的。”
噔噔噔,红色的绣花鞋踏着一级一级地踏着楼梯而下,一连串血红的脚印显现出来。
从暮浑身一颤:“哈哈,不愧是3D电影。效果还比较逼真呢。”
哐哐的砸门声音和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同在耳边炸开。
从暮在座位上如同开了振动模式一般,抖个不停。
反观周边的方枫佑,脸上要笑不笑的模样看得格外心烦。
从暮颇有些不爽。
方枫佑察觉到了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印象深刻?”
“效果逼真?”
方枫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体验真的很不错。”
从暮无言以对。
“哈哈。”除了尴尬地陪笑两声,从暮心底的愧疚虽然有一点,但是不多:
“那看来咱们两个的看电影风格还挺契合的。”
谁叫她又怕还又爱看恐怖片的。
好不容易系统给她送过来一个大活人,啊不,大活灵魂。
她不得好好把握这种机会的话就太遗憾了。
自己选的电影,就算是哭着也要看完。
在经历过流着血的、满是疤痕的瘦骨嶙峋的骨头突脸、千万鬼魂像是塑料袋一样飘荡在空气中、红色的绣花鞋时不时从从楼梯上跳下来给剧中人员的脸上狠狠来了一脚等恐怖场景后。
从暮力竭了。
趁着电影上演打雷那一幕时,从暮猫着身子按亮手机,确定自己没有买错票。
她的眼睛在票根和电影介绍上面长久地停留着。
就连忍着笑的方枫佑也憋着笑来看她在做什么,他将头抵得更低了些,就连声音都下意识压低:“发现什么了。”
从暮松开撇着的眉头:“没什么。”
影片的惊雷响过,电影院一下又黑了下去。
从暮不可置信地瞄了几眼:自己买的就是恐怖片没错吧。
电影里,红色的绣花鞋就和锅盖一样见谁砸谁的气势偏偏让这个影片看起来多了滑稽感和幽默感。
灯亮。
片尾曲响起。
影片荧幕上面闪过许多参演人名。
从暮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抱起来吃了一半的爆米花和方枫佑一同顺着人流朝出口涌去。
突然见到光明,从暮眼睛一瞬间被亮光刺得仿佛来到异世界一般。
这让她想起来刚去到修仙界的时候。
她微微笑了一下,朝着方枫佑挥挥手:“走了,回家。”
路上的雪还没化完,但是天气相比昨天已经微凉了许多。
从暮用力裹了裹围巾,将衣扣拢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回去路上顺便买了些菜。
方枫佑在外面堪称是透明人,虽然不能提东西,但也能够免除受冻的危险。
从暮用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就将手上的东西尽数都放在方枫佑手中:
“我出财,就麻烦帅哥你出力了。准备晚饭的事儿就拜托你了。”
从暮见方枫佑拿着一堆菜进了厨房,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