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让几个人都懵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如山一般沉重的恐慌。
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似乎被一些怪事给缠上了。
帐篷为什么会消失?是野生生物作乱,还是有人作怪?难道这个岛上还有别人?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头上。
孙百龄开口猜测:“会不会是前几天那个动静?”他指的是他和单跃灵、梁冉去检查动静的那次。
“我昨晚也有听到一些声音。”单跃灵补充道。
阎元青托着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太邪门了。”关辛用胳膊搂紧自己,感到全身发冷。
有人喊着想离开,清子龙更是趴到了关辛举着的摄像机上,连比带划地表示这一切有多奇怪,企图能让节目组看到,赶紧来接他们回去。
天色已经在逐渐变暗,原本火红明亮的太阳也即将熄灭,继续在此处驻扎已经不安全,这时候最重要的任务是赶紧找到新的落脚点。
两个帐篷都消失了,他们并没有多余的帐篷,只能等待三天后节目组来送物资的时候告知。
大家都感到这里不太对劲,只能寄希望于到时候离开。
单跃灵低头沉思。
如果是助理小钱在这里,一定会说这地方风水不好或有不干净的东西。
但她不信。
一切的鬼怪之事一定都是有人装神弄鬼。
“先转移地方吧,还好今天我们把各种物资都带上了。”
大家往密林外迁移,因为没有帐篷,只能在路上收集树枝、棕榈叶以及藤蔓作为搭建临时帐篷的材料。
经过几天的观察,几个人基本上能确定海滩上有一块地方可以避免涨潮,他们决定在那里搭建一个临时住所。
在那里,如果有渔船经过或是节目组提前到来,他们也能及时发现。
*
搭住所是个费力气的活,大家分配了不同的工作。
阎元青则被分配去了站岗,负责观察附近有没有可疑的动物或者人出现。
新帐篷用多根小孩手臂粗的树干支起来,形成稳固的三角结构,三角的连接处用藤蔓扎起来,顶部用棕榈叶挡起。
四面不如原来的帐篷那样封闭,晚上睡在里面能直接看到外面的环境,一个非常简陋的住所。
唐岱捡了一些干草、树叶还有植物纤维回来,他铺到地上,蹲下来摸了摸,比直接睡在地上来得柔软一些。
他转头对单跃灵道:“前两天发现你好像会过敏,铺上这个你睡觉的时候应该会好受些。”
搭帐篷的马逸兴累得不行,见谁都喷:“这时候了还豌豆公主呢。”
“诶,左边要再高一点。”放哨的阎元青顺便指挥举着左侧树干的马逸兴。
“再高点,再高点。”
“现在呢?”
“……低点,哦,还是再高点吧。”
“到底低点还是高点?”马逸兴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
“嗯……还是原来那样吧。”
马逸兴:“?”
找了食物回来的单跃灵摇了摇头,让阎元青别闹了。
阎元青把目光移到那层“床单”上,尽心尽力地扮演剧本里的角色,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单跃灵: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腿伤了,没办法给你捡。”
单跃灵这会儿忙得很,对阎元青说完“没事”后,又对唐岱道谢。
她这会儿是隐隐约约有点察觉到唐岱的好感了,她措辞了一下道:“唐老师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好着呢,不会耽误团队的任务。”
她把唐岱的关心都归为队员之间的关照。
唐岱愣了愣,很有分寸地点点头。
这下阎元青舒坦了。
虽然唐岱这个对手比较强劲,但是这样的人往往自尊心也强,不会像陈一舟那样没脸没皮地纠缠,也不会像清子龙那样只想着少努力几年。
只要一点不动声色的暗示和一些有边界感的话,就能让他退缩。
*
等到所有事情都收工,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晚上这顿依然是烤鱼,但大家都有些食之无味。
两张旗帜被铺在围成圈的众人中间。
按照白天的分析,这两份笔记也是出自同一人手中,重要的是两份之间还有一些细微的不同。
这就说明这个并不是统一打印,而是工作人员有意识地手写的,那就说明是故意为之。
“沼泽里还有别的线索?”康日盈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