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秦野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一边喝着危溟煮的粥,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势必要把昨晚受到的折磨都以这种方式发泄迟来。
晚上的时候,秦野又遭殃了。
“靠靠靠,你又来!”
危溟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冷冷道:“我说了,我要把你干到怀孕。”
听到这话,秦野面容一阵扭曲,恶寒地打了危溟几下,依旧逃不过他被扔到床上的事实。
“危溟,我们和解吧。”
秦野还在试图跟危溟讲道理。
“你先给我生个崽。”
秦野一顿,想到之前他说的话,小心翼翼道:“说不定那个系统是骗你的,就算我不生,你也没事。”
“我不想抱着侥幸心理。”
嗯,确实,这种关乎生死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呸呸呸,危溟要是不马虎,遭殃的不就是自己了,难道他真的要给危溟生个崽?
“你去找别人生好不好?”
“不好,只有你有用。”
秦野觉得,他现在就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危溟怎么就怎么犟呢?
就在他沉思这会,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危溟扒光了。
当接触当危溟温热的皮肤时,他不由得打了个抖索,吼道:“轻点。”
丫的,他身上还带着伤口呢。
“轻点你怎么会有感觉?”
危溟的眼里全是嘲讽,“你不会怕痛吧,亲爱的?”
那声亲爱的,充满了缠绵悱恻的味道,秦野却被恶心吐了。
“我还是个病人,你能别故意恶心我吗?”
“不能。”
丫的,他昨晚怎么对危溟这厮产生感动之情的,肯定是他眼瞎了。
说是那样说,危溟的动作还是温柔了许多。
他可不想秦野还没生下他的崽,就被痛死了。
不过想想,感觉秦野要是就这样死了,他还蛮爽的。
秦野还在舒舒服服地指挥着他,并不知道危溟心中已经想过他病逝的千万种可能,他这会还在谋划着等会该怎么逃走。
危溟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还要为自己的仇人着想,想想都很荒谬。
“我有种在喂儿子的错觉。”
秦野哼哼了几声,自觉丢失了男子气概,随后就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忍耐着挑衅危溟。
“儿子,乖,爸爸胸部有点痛,你轻点。”他是个不肯吃亏的,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仍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占危溟便宜的机会。
“闭嘴!”
危溟头上的青筋直跳,脸色瞬间黑了几分,看向秦野的目光如同要把他吃进肚子里。
要是他公司的员工,早就被他这模样吓坏了。但秦野是谁,他前世的仇人,他会怕他?
“你看,还不让说了,我告诉你……”
眼看他越说越得劲。
“啪”的一声,危溟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秦野还在呆呆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危溟,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拍我屁股吗?!”秦野出奇的愤怒,脸上都涨红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危溟怎么天天打他屁股,他不要脸的吗?
“我现在不想跟你打架。”
危溟脱掉自己的衣服,平静道。
“不是你先惹我的吗?”
秦野无语了,他这话,搞得像每次他们打架,都是他引起的。
危溟不想跟他玩小学生争辩的游戏,就顺从地说了一声:“嗯,我的错,别吵了,乖。”
他这声乖,给秦野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小。
但他也不想和危溟吵下去了,所以就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乖你个大头鬼。”
他们的衣服全部仍在地上,凌乱的纠缠在一起。
要是以往,洁癖的危溟是绝对忍不了自己的衣服被仍在地上的,但此刻他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
这间房够大,但也有点小。
说它大,是因为它十分空旷,就算秦家以前还没破产时,秦野住的房间也没这间大。
说它小,是因为太闷了。
秦野只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连呼吸都是不畅的。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说道:“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太热了。”
危溟挑眉,看向他泛红的脸颊,轻笑道:“就不。”
短短两个字,让本来就燥热的房间更闷了。
但秦野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想要离危溟远一些,对面的人却说:“别动。”
话落,秦野所以的动作都被他禁锢,好不容易拉远一些的距离再次被他拉近。
丫的,秦野低骂一声,然后一口咬住他肩膀。
虽然秦野老是跟危溟说他像一头野兽,但危溟觉得,对比他,这个词用来形容秦野更合适。
而且这只野兽格外凶猛,你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不知不觉就死在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