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能把他顺毛,他就会露出柔软的肚皮。
此时,这头野兽就被危溟压在了身下。
呼噜噜,这头野兽正在发出舒服的低哼声,柔软得像一只小猫咪。
但在危溟弄痛他以后,他立马伸出利爪,挠得他的背部一片血红。
危溟咬牙,也报复了回去。
他好像回到了前世跟秦野争锋相对的时光,但身下的这张脸,对比以前,明显要稚嫩得多,也更加顺眼。
感受到他的报复,那人也生气了,野性就显露了出来,尖锐的牙齿一下子就让他的手指见血了,挣扎着要把他推到。
他也不反抗,一个借力,就让他坐到了上方。
“不要这样……”
呵呵,不要,凭什么!
作为自己的仇人,秦野就要做好被他欺负的准备。
让他上辈子扎他!
这辈子,他也要报复回去。
秦野想和解,这就不可能。
想到以前,危溟就更加气不顺了,而秦野自然成了他的出气包。
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两天时,危溟突然感觉浑身上下一松,就像一直以来压在身上的石头没了。
“宿主,秦野怀孕了!”233的声音很激动,甚至带上了哭腔。
它终于获得了能量,不用死了!
啊啊啊!
秦野那么久没有动静,它都要以为宿主要失败了!
冷静冷静,它要冷静,任务还没有完全成功,还要等那个孩子成长起来,它才可以脱离这个位面。
危溟一怔,没想到自己都快放弃的时候,秦野竟然真的怀上了。
他心在的心情很复杂,有自己终于可以活下去的高兴,有对孩子的期待,也有报复秦野的快感和一丝丝的不安。
他算是比较了解秦野的。
性格一向大大咧咧、自信骄傲的秦野,真的愿意以男子之身生下这个孩子吗?
况且他清楚,秦野对他有意见。
目前还躺在床上的秦野也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尽管危溟老说要他怀孕,但他心里其实并没当回事。
等从张不屈那里知道自己怀孕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你在开玩笑吧?”
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张不屈幽幽叹了一口气,只是看了眼旁边的危溟。
危溟能感觉到秦野眼中的不安。
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动容,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他们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他怎么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想安慰秦野,心里的话却卡在了喉咙。
“秦野,我……”
“别说了,你现在离开这个房间。”
秦野的眼神很复杂。他恨危溟,恨他逼迫自己雌伏在他身下,让他以男子之身怀孕,变得不男不女。
但同时,这个人是他之前为数不多想要真心相交的人。
他把自己带到危家,让医生秦野的名声在x传遍,让秦野躲过了那场危机,救过自己的命。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要深入分析危溟每个行为背后的意义,只想等危溟死了,他就离开x市。
但刚才,师父告诉他,他怀孕了。
危溟之前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危溟其实可以强迫秦野的,目前还在成长的秦野根本斗不过他。
但他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秦野几眼,就离开了。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待在客厅之中,也没有处理公务。
晚上的时候,秦野摆脱了魔怔的状态。
他红着眼眶,眼底青黑,浑身上下乱糟糟的,身上却带着一股潇洒的气息。
“危溟,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但在这期间,你要对我负责。”
危溟愣住了,惊喜来得太突然,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野还在那边自顾自说着:“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虽然是因为你对我有图谋,但你救了我确是事实。”
“等生下这个孩子,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秦野真的很不一样,他有着所有人都没有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看得开。
要是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危溟自认为他绝对没有秦野那么快就接受了那个孩子,说不定他宁愿带着那个孩子一起死,也不愿意生下。
可秦野不仅没有寻死腻活的闹,还借此让自己过得更好了。
怪不得他前世会输给秦野,就这人洒脱自然的人生态度他就做不到。
就是这个孕夫好像还没有怀崽的自觉,一天天的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危溟却常常被他吓得心惊肉跳。
自从秦野怀孕后,危溟就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了。
无他,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伺候秦野。
而秦野对于一切能够折磨他的事,都抱着一种乐此不疲的态度。
危溟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此人,每次他以为对方都要接受不了时,这人却常常让他感到意外。
比如他还在担心这人会不喜欢孩子时,他已经开始在跟危溟讨论肚子里的是男崽还是女崽。
那天,秦野和危溟一起待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半途,秦野就突然问道:“你说我肚子里的那个男崽还是女崽呢?”
危溟头都没抬:“都可以,我都喜欢。”
秦野翻了个白眼,“你当然都喜欢,白得一个崽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