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临北很冷,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教室内开着空调,大家有时候昏昏欲睡,盛华有几次检查,他查到了好几个上课睡觉的学生。
后面,盛华为了学习效率提高,他的课索性直接喊周英把空调关了,还把门窗都打开通风。
大家都怨声载道,但也只能照办。
教室皆怨气十足。
家明华食堂三点一线,林水兮的生活就这样一成不变。
临近期末,已经有人开始幻想自己的寒假生活了。
晚自习还没上,下午的课件,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自己寒假去哪里玩。
有人问林水兮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很欣喜,有人注意她然后邀请她一起玩。
她摇摇头,遗憾,“我要去彬城补课。”
“彬城啊?挺近的,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沈湘凑过来问,林水兮也不知道,她想了想,只有一个印象,“彬河挺漂亮的。”
“那有机会去看看。”
陈鹏飞跑到她们聊天的地方,也想参与,拿出一副扑克,还没拆封,挑眉邀请道,“来不来玩?”
“来啊。”
沈湘看看门,然后点点头。
几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发牌,林水兮没参加,她站在一旁看。
“对2,你们要不要?”环顾一圈,陈鹏飞得意,“没人要的话我就出喽。一张4。”
“我吐了。”周英扶额,“你怎么每次都赢?”
陈鹏飞啧了一声,胡作玄虚,突然从手里变出一张红桃A,“我其实是赌神。”
凭空出现的卡牌的动作让众人都开始瞠目结石。
“你出千了?!”
董雨惊讶,“我靠,你哪里学的这一招?”
林水兮在旁边看着陈鹏飞嘚瑟的模样捂着嘴笑。
她就在他这边站着。
陈鹏飞刚才那两把其实都没出千耍赖,就是纯靠技术赢的,至于那张红桃A,是他刚才趁大家不注意摸到手里然后藏在手背变出来的。
陈鹏飞扭头,看向没说话的林水兮,“我这一招厉害不?小水同学,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林水兮摆摆手,“不了,我的手背藏不了牌。”
“老暗来了。”
贺屿从前门进来,见到陈鹏飞逗着林水兮,提醒了一句,吓得陈鹏飞赶紧收牌。
“陈鹏飞,你笨啊,贺屿耍你的。”
周英拍拍他的背,提醒着陈鹏飞。
贺屿站在讲台前,却是没走,嘴角挂着笑,气定神闲,一看就是在耍陈鹏飞的玩笑话。
“我去,贺哥,你伤害到我的小心脏了。”陈鹏飞将牌拿在手上,上前捂着胸口假装受伤,“为了安抚我,你得表演一下,来抚慰我的心灵。”
贺屿接过,闻言笑起来,“你受伤,我来表演?”
“对啊,你来表演就当是呈我的情。”
陈鹏飞的话让挨着的人都发出惊呼。
“贺屿你还会这个?”
“牛逼,我要看。”
“来一个好吗?露一手!”
……
你来一句我来一句这边的动静将班上其他休息的人也引了过来。讲台前直接围成了一个小圈。
贺屿站在讲台上有些无奈,他问道,“你们想看?”
“当然得看了!”沈湘鼓掌,“欢迎欢迎!”
大家跟着起哄,都表示很想看,林水兮抬起头,没见过贺屿玩牌的样子,她期待,一双眼眸都亮晶晶充满笑意,也跟着鼓掌。
贺屿耸肩,“那玩一下吧”,他洗了一下牌,下一秒,两只手抬起来,手一转,就出现了一张红桃k,下一秒,将红桃k扔下,手一转,又出现一张黑桃9,他笑着,举手投足皆是从容淡定,将牌一一凭空变出。
他的手特别漂亮,骨节分明,修长带着硬朗,每只手指又长又细,但却不细弱,而是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变牌的时候,林水兮注意到贺屿的手腕上多了一根黄色的塑料皮筋。
很普通的塑料皮筋,一般见到都是被用来绑东西。
他没带那款黑色的机械腕表了。
贺屿变完后,将他变出来的牌和讲台上放着的牌一起洗,洗了两把,齐好,将牌拉长,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哗啦哗”,右手牌飞到右手,带着残影,这像是电影一样的动作引得哇声一片,随后,贺屿将牌合在一起,打了一个响指,“啪”,牌流畅散开,形成一个漂亮的圈。
贺屿将牌收好,拿在手上,他想了想,“这么玩有点无聊,来点互动吧。”
他的目光落在离讲台最近的林水兮,上前询问,选取了这个幸运观众。
“假如现在玩金花,什么牌最大?”
金花是扑克牌的一种玩法,林水兮过年的时候会被林企舟和韩佳佳带着玩。
被贺屿注视着,那么多人,他选中了自己,有一种幸运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感觉,林水兮心里窃喜,可以参与到贺屿的表演中,她低声说道,“三个A最大。”
“OK。”
贺屿等她一说完,让她翻他手上的第一张牌,林水兮有些紧张掀开,是黑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