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他卖的功法就这本风动纵游有点意思,其实的都是他自己写的……”
金世贵闻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去,那就都给撕了!”
一直低头沉默的少年摊主突然抬头,眼底凶光狠戾:“你敢!”
他气势狠劲十足震了金世贵一瞬。
趁人愣神那一会,少年猛然暴起气势如虹,灵气凝聚在一处轰然砸上金世贵。
金世贵表情扭曲惊恐:“快……”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周围他雇请来的保镖就已经自觉迎上。元婴期修士随意抬手间,便化解了少年拼尽全力的一击。
金世贵方才那模样又消失不见,得意洋洋站在少年面前,趾高气扬。
“搞什么,我这分明也是为你好,谁知道你自创的那些功法会不会练死人?”
金世贵抬了抬眼,随意招手朝自己雇的元婴修士示意:“去,废了他的手,免得他日后继续写这些害人的东西。”
元婴修士神色淡漠,抬掌便是一道劲风凶残朝少年袭去!
云化川面色苍白。
他方才打金世贵那一招已然是全力。
他先天经脉不足,空有悟性却无资质,只能写出功法自己却练不成,实力空虚差得太远。
他甚至连躲避的力气也无。
他无奈不甘地闭眼,咬牙忍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周围众人俱在惊呼。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迟迟未到。
他略显茫然地睁开眼,一股温柔的微风在他身上吹拂,他察觉自己似乎靠进了什么人怀里。
他抬头。
看见那一身熟悉的黑衣与斗笠。
云化川眼底亮起光来:“宗、宗主!”
季凝星趁人靠在自己身上,灵气快速在对方全身过一遍,察觉云化川只是灵气空虚脱力后,他才松了口气。
他强忍下怒气,将云化川安置在一旁,放缓语气:“你且休息,我来。”
“谢谢宗主……”
云化川感动地看着宗主大人的背影。
他差点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废了。
季凝星缓缓踏步朝金世贵一行人走去。
他带着斗笠,见不清面容。云化川太过虚弱,说话声音太小,愣是没人听清。
元婴修士见此人气势超凡,又想起自己刚才一击被对方随意化解。他深知自己不是对手,于是向前一步拱手行礼。
“这位道友……”
“哒。”
黑衣斗笠人缓缓踏出一步,脚下便荡起犹如飓风般的灵气漩涡瞬间席卷!
灵气磅礴凝如实质,巨大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修士都腿软失控下跪!
他轻轻抬眸,语调轻笑:“呵。”
没有人能从这声笑里感受到笑意。
只有无尽的怒气直直冲上九霄,刹那间风云骤变黑云密布,阴沉怒意滔天肆虐。
“谁是你道友?”
季凝星语调平静沉稳,一字一顿。
伴随他话语,一股恐怖灵气汇如长鞭骤然缠上修士脖颈卷紧,将他狠狠提起!
元婴修士惊恐万分,濒死的感觉让他害怕得泪流不止。
他努力挤出声音求饶。
“求大人息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他!是金世贵!是金世贵让我干的!”
季凝星不语。
金世贵被吓得屁滚尿流,狼狈地爬在地上试图逃走,却又被季凝星的灵气一次又一次像拖死猪一般拖回来。
金世贵早已淌了满地的尿。
“没人告诉过你们——刀宗的宗主很护短吗?”
被金世贵雇来的所有修士,都被季凝星一视同仁地掐脖子吊起来。
看着眼前众人悔恨哭喊的模样,季凝星总算觉得心底气消了一点。
他回头,看向愣神的云化川。
“你希望把他们怎么样?”季凝星问。
云化川被刀自己宗主的强硬给惊到了,同时心底也深深感动。
他咬牙:“把、把金世贵的手废了!”
要不是宗主来救他,他的手可就真的被金世贵废了,他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金世贵此时正在惨叫连连疯狂哀求。
但没有人听。
季凝星点头:“好。”
他像拧断一节猪腿一样,随意拧断了金世贵的两只手。
毕竟没有闹出人命,季凝星也不是一个爱杀生的人,怒气发泄完后他便收回灵气,把那群修士给放了下来。
在众人战战兢兢终于能站起来的时候。
季凝星看向正在逐渐消散的密布乌云与隐隐雷声,他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咦,刚刚天有那么黑吗?
金世贵一行人早就屁滚尿流逃走,生怕这尊煞神下一秒会杀了他们。
在场其他看热闹的修士心里也满是震惊,小心翼翼地绕着季凝星走,生怕惹到这个实力恐怖的神秘斗笠人。
这时有人突然听见云化川的声音。
“宗主,这是我自己写的功法……”
“虽尚稚嫩,但亦有可取之处。”
云化川被夸得脑袋昏昏,傻笑着抱着功法:“嘿嘿、谢谢宗主!”
其中一个修士实在是忍不住。
他顶着刚才感受过的恐怖压力,小心翼翼上前询问。
“你是刀宗弟子,对吧?你喊这位大人宗主,莫非您就是……”
云化川面色懊恼了下。
宗主平素不喜被众人围观,他刚刚喊得太大声,宗主被认出来了,这可怎么办?
季凝星其实对此无所谓。
更何况,一想到还有群渣滓想欺负刀宗弟子,他就更不介意被众人发现。
“正是,道友何事?”
季凝星应下,看了人一眼。
这一眼却直接把对方吓到了,对方连连摆手,确认季凝星身份之后马上逃走。
“不不不,没事!刀圣您休息,我们就不叨扰你了!”
季凝星:“……”
搞什么,跑那么快,难道他是什么很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