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对你有点为难,谢谢你愿意帮我。”
谢谢?
苏程鹤一愣,他心想,对啊,这是在救死扶伤。如果见到一个人活生生在他面前受折磨,神明还会认可他吗?
他似乎忘了前不久还盘算怎么把床上的人打晕,确保对方不敢放肆。如今却跪坐在床边,颤抖着指尖靠近对方凌乱的衣扣。
一颗,两颗,越往下,苏程鹤的手越不稳。到最后,这双能弹出《第二钢琴协奏曲》的巧手竟笨拙地连一粒纽扣都解不开。
沈随平本只是平静等待,他双眼看向屋顶的水晶吊灯,感觉身前衣料慢慢敞开,皮肤因接触到空气慢慢降温。可到最后一枚纽扣,对方似乎有些棘手,努力了半天也无果。期间指尖无意间划过了沈随平赤裸的身躯,让他不禁腰腹一紧,皮肤表面因敏感而战栗。
“……”被人碰触的感觉好奇怪
沈随平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想到自己身上有热出的一层薄汗,难免让人觉得脏兮兮的,于是见好就收,对苏程鹤道:
“不然就先这样吧,谢谢你啊,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请吃饭,男人间的最高礼仪。沈随平说完,等待苏程鹤手指撤离,没想到对方闻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突然加大力度攥紧了手下的布料,动作间指背摩擦过沈随平腰腹,变得湿漉漉。
!
沈随平睁大眼睛,腹肌下意识绷紧,有些惊讶地看向苏程鹤:“……?”解不开就解不开,也不至于生气吧。
腹部被压着,让他觉得很不适应,甚至下意识想把对方掀翻下去,但又强行忍住,只沉声重复:
“这样就可以了,你把手松开吧。”
苏程鹤却道:“可你还是很热。”
“药起效了,你需要帮助。”
什么药起效了?沈随平听不懂。他只觉得苏程鹤压在他身上,比刚才还热。
可无论他怎么劝说,对方只一味重复药起效了,他需要帮助,竟纹丝不动。
沈随平气笑了,他躺在床上,抬眸看向苏程鹤,或许是角度的原因,竟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几分深情。对视片刻,他有些自暴自弃对苏程鹤说:
“行,那你就来帮帮我吧。”
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随平凝视着苏程鹤,看着对方似乎愣了一下,半晌犹豫着收回手,垂到床边不动了。
就这么又过了三五分钟,直到沈随平都想放弃等待了,对方才轻声回道:
“你确定吗?”
沈随平尚且来不及回应,他又自言自语般肯定道:
“是你主动提的,你在向我求助。”
“你需要我。”
对方的表情太过认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沈随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不等他出声询问,苏程鹤已经摘下骨哨放到了一旁。
然后,他颤抖着爬上床,坐到了沈随平冒着薄汗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