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在往童话故事的终点,可偏偏!偏偏钻出来个离经叛道的Omega!偏偏挡在她前面,夺取了她美满婚姻的Omega!
哪里出问题了呢?
她已经完成了忏悔的情节,还不能拥有幸福结局吗?
泽桑看向一边抱着垃圾桶的花花,那个垃圾桶有问题,不,不是这个垃圾桶有问题,是休息室里所有的垃圾桶都有问题。
她拿的Omega去除剂,也有问题。
泽桑视线扭曲,但思路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能在皇宫利用自己的除了高高在上的那位还能有谁呢?
泽桑心里发笑,她知道要做什么了。
不过作秀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瓶被卡佩尔扔掉的喷雾,直接用大力将整个瓶身扭转了一圈。
Omega去除剂被扭曲到一定程度,内部的密封层会破裂,液体成分会在瞬间发生催化反应,然后释放出一种高浓度的,类似Omega信息素的雾状化合物。换个简单的说法,便是Omega强力信息素!
她对着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喷了几下。
"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闻你的Omega信息素吗?"她直起身,把喷雾瓶对准卡佩尔的方向,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邀请:"来啊,让大家一起闻啊!"
所有人心知肚明,泽桑精神病又犯了。
是啊,她有真的免死金牌。所以,她可以理所当然的拉着屋里所有的alpha做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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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信息素弥漫。
门外的侍卫察觉到了异样,敲了两下门:“里面还好吗?我们检测到信息素异常。”
泽桑眼疾手快,将大门封闭,并且迅速关掉了休息室里的循环新风系统:“没事,只是打翻了一瓶香水。”
细密的水雾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晕,水雾能散去,但Alpha的本能不会,在场的Alpha表情开始不对劲了,白榆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疯了。"卡佩尔斥责。
泽桑回应:"我早就疯了。"
“哈哈哈哈。”卡佩尔掩唇微笑:“是啊,这样才像你嘛,泽桑,这样才是你啊~泽桑!”
什么委曲求全,当一个痴情种的病人,亦或是扮演着爱而不得的alpha,那是电视剧里才有的角色!而不是泽桑这样从小在权利旋涡长大的alpha。
当知道,所有的温和手段用尽,也得不到想要的时候,只剩下毁灭这条路了。
这才是alpha的本性啊!
泽桑站在那里,握着喷雾瓶的手没有放下。她的脸被灯光切成明暗两半,金发散落,发尾卷曲,睫毛颤抖,眼神阴鸷:"你小玫瑰第一天认识我?"
卡佩尔却不怕,只是噙着笑,上下打量她:“泽桑,别妄图用精神病或是求爱的变态模样掩饰,本小姐心知肚明,你泽家急需与鲜花帝国建立新的贸易通道,花花是唯一能绕过天价税务封锁的钥匙,塞拉斯的继承权被剥夺,而你,这半个多月的奶茶蛋糕,究竟是为了你的爱情,还是为了向家族证明自己仍有利用价值?要知道……”
卡佩尔的话格外尖锐锋利:“一鲸落,万物生啊~”
泽桑拧着眉,一步步走向她。
“据我所知,”卡佩尔却丝毫不畏惧,这让整个屋里的alpha发热这样的老套剧情:“你们泽家最近正在争取NGC-253星域的矿产特许权,真不巧,也捏在本小姐手里。”
"那份申请档案在五天前,通过泽家法务部提交到星际贸易委员会。那个委员会里自然有我的眼睛。”
泽桑脚步顿住了,星际贸易委员会里,全是alpha!
“又是……你的裙下之臣?”泽桑用恶心的话去恶心她。
卡佩尔笑着回应:“他的妹妹被我从抚慰营救出之后,他跪在我面前说愿意用一生来报答。"
卡佩尔微微偏了一下头,带着天真的残忍:"你不会以为,alpha的家人全是alpha吧?"
泽桑的脸色变了:“你在威胁我?”
“这便是威胁?”卡佩尔看着自己今天新染的指甲,觉得对付这么几个货色,真不用如此盛装碾压:“你想同本小姐争?你想借信息素失控毁了我卡佩尔?当然可以。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敢不敢用整个家族做赌。”
在卡佩尔看来,泽家急需花花的封地来获取NGC-253星域的矿产特许权,泽桑若真能成为花花的情人,这矿产特许权便手到擒来。
可卡佩尔对她全方面的情感封锁,不仅是泽桑个人的失败,更是家族政治布局的失败。
没办法,花花已经不单单只是花花了。
卡佩尔也知道她正在做的事,和那些Alpha曾对她做的事没有区别,用别人的恐惧来确认自己安全,实在恶心,但这是必要的手段,虽然,她有预感,她终将面目全非。
但卡佩尔实在喜欢她们此刻的表情,这些人不过都是家族利益与个人欲望后错位的可怜虫。
Alpha惶惶失措,Omega高高在上。
“你赌得起么?”她看着泽桑。
“谁又敢碰本小姐一根手指呢?”她环视所有人。
没关系的,她会改变游戏规则,她也会承受游戏改变她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