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妇?
有的人连当妒妇的资格都没有。
卡佩尔都懒得理她,毕竟在场之人,无一不是敌人,而她唯一的同盟,被神经毒素麻痹抱着垃圾桶呕吐。
没准,泽桑喷的这个Omega去除剂也有问题。
那设了这一盘局,是为了什么?
卡佩尔冷静了下来,她丢掉手里的去除剂,环视一圈。
一旁沉默的勒鸢开口了:“撑到宴会结束,各回各家,何必掀起没必要的风浪呢?”
卡佩尔看着她,她又瘦了些,即使黑眼圈遮住也遮不住眼里的疲惫。
倒是勒鸢提醒了她,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是有人给她传了内部消息,如果泽桑发神经,那么她乐得演个泼妇,手撕情敌这样的无聊戏码。
但若是,借由桃色绯闻入手,妄图瓜分些什么,那么她自有其他手段。
这局棋,是为了什么,不如投石问路。
*
“勒总,”卡佩尔说,“最近辛苦了。”
勒氏集团的内部斗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她此次赴宴,无非为了寻求新的盟友,结果就这么被白皇帝带进了一个无聊的游戏里,还不能抽身离去。
勒鸢当然知道白皇帝想看什么,这是他的围猎游戏。
什么年轻人好好聊聊?他将这些伤害过花花的人聚集在一起,究竟是试图用君主的仁慈让她们化干戈为玉帛,还是期盼着另一场电梯事故的爆发?
她们可以在电梯里,肆意对待一个底层Beta,但能在皇宫里同样对待一个邻国的贵族么?!
如今,父亲的商业帝国正在被秘密调查,她本来有塞拉斯的支持,可以稳稳上位,但她押错了牌桌。
甚至不该对师姐,这个曾经的盟友冷嘲热讽,颐指气使,这个利益至上,自尊心却重到令人发指的Beta!和花花一样又臭又硬!不,她掌权后比花花还要难搞!
是她自己,将朋友变成了敌人。
目前,勒鸢急需花花的封地作为避风港来转移自己的资产,避免集团清算,同时还要弄死父亲和他的所有情I妇以及私生子女们。
她看着,这个在向来在权利旋涡里游刃有余的Omega,Omega眯起眼睛,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食指绕着耳边的碎发,她和善温婉起来,和刚才天差地别。
勒鸢看着她径直朝自己走来,不避着任何人地展示着自己如今的权柄:“勒小姐……哦,不,勒总,或许,你对安德洛墨达星系感兴趣。”
这正是她想要转移资产的理想避风港!
卡佩尔微笑:“这正好在我的婚内管辖权范围内,如果你需要,可以联系我。”
AO结盟吗?
在还没转变Omega政治身份前,卡佩尔就已经玩腻这套游戏。
勒鸢毕竟是alpha:“卡佩尔小姐,你的筹码确实诱人。但你恐怕不知道,玫瑰家族已经向星际婚姻委员会提交了关于你的婚姻合法性异议。只要证明你的婚姻存在胁迫成分,就可以被判定无效。那时,你的管辖权又会移交何处何处呢?”
勒鸢意有所指,视线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Omega。
卡佩尔波澜不惊:“谢谢提醒,勒小姐,但比起无聊的事情,也许你更想知道,你父亲的秘密账本,现在在谁手上。”
勒鸢脸色变了,卡佩尔应该继续施压的,这是她的惯用的手段,在对手露出破绽的瞬间加码。但卡佩尔没有,她保持着良好的贵族小姐的礼仪:“我不是来威胁你的,如果你愿意了解我,就会发现这只是友好的邀请。”
勒鸢迟疑了,但一瞬后,她便拿起酒杯,缓缓举起。
毕竟,永恒的只有利益。
此前,她和卡佩尔并无冲突,又何必放着盟友不做,又添置新的敌人呢?
伊莎贝尔固然身份贵重,但尼古拉斯家族真的强势的话,又怎么会任由一个Beta继承荣誉爵位?
脱离了扯头花的无聊剧情,卡佩尔更乐意寻找新的盟友。
*
这个转头就能向其他施暴者谈判的Omega,婚姻于她不过是政治资产!
泽桑尖叫:“你不要脸!这是花花的东西!你怎么敢?!”
面对失败者,卡佩尔嗤笑:“那你就有资格呢?”
泽桑胸口起伏,她的信息素浓度被室内休息室绝佳的循环系统降到最低,但她身旁的侍女一直关注她,真的怕她气晕过去了:“我没资格?卡佩尔你恶不恶心,你从头到尾都在卖弄可怜,真正的未婚妻,真正联姻的人,什么都还没说呢?你是妻子?你算哪门子的妻子,不被家族认可,就光靠着联邦发的电子文件?我还可以转头弄一个电子文件呢!”
她想拉白榆下水,但白榆像块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卡佩尔知道白榆不会加入这场战争里:“总比,你个只会勾引她人妻子的贱人强。”
可卡佩尔恶毒的话,让泽桑脑心直跳:“是我勾引她的!那又怎么样呢!”
塞拉斯,白榆,勒鸢,全部出局了,如果不是这个该死Omega自焚作秀!和花花结婚的人应该是她!
只要杀了这个Omega,杀了这个女人!
泽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她和花花明明在监狱里和好了,她也作为证人出席了军事法庭,花花原谅她了。
她也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