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无奈地叹气,双手举起转过身。“在这种情况下,铃夏小姐的谎言真是难以分辨呢,是为了拖住我,还是真心的呢?”
“哈?”铃夏笑了,“反而是偏偏选在这种时刻进行这场问话的你更有问题吧,太宰先生,是个胆小鬼呢。”
突然间,门外一阵巨响之后,门锁瞬间爆裂。苏格兰持枪闯入,枪口直指太宰治眉心,"打扰了?"苏格兰的声音比枪管更冷。
当他看到太宰治也在屋内时,眉眼之中闪过一丝担忧,他应该是没有得到铃夏的回信,所以担心她,才过来的。
铃夏头痛了,在任务和她的安全之间,他还是先选择了她的安全吗?
铃夏此时注意到苏格兰西装上的血迹和左臂不自然的垂落:"你受伤了?"
"擦伤。"苏格兰的枪纹丝不动,他另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铃夏,"这应该就是那个保险柜的密码,可是保险柜的位置,直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踪。"
铃夏皱起了眉,苏格兰为了她,现在进度应该已经落后了其他人,那么现在只能拿出最后手段了。
……
铃夏恢复了病弱贵妇的易容,她端着茶盘轻轻叩响了二楼最大的那扇房间。
“进来。”从房门里传来首领低沉沙哑的声音。
“放那里就好。”门内的首领正在随手翻着报纸,铃夏安静地把茶盘放置在一边,她慢吞吞地布置着茶具,实则正在等待着时机。
果不其然,从门外突然传来了呛人的烟雾,整个世界都被红色笼罩,大厅内发出刺耳的尖叫,”楼上着火了!”
铃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没错,火就是铃夏放的,她见势不对,就相当不要脸地选择了这个手段,因为……在这种危急关头,人会下意识担忧这个房屋中最宝贵的东西。
果然,正看着报纸的首领惊愕地抬头,下意识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很短很快,可这一眼,还是被铃夏所捕捉到了。
她立刻通过耳麦传递给了苏格兰,”保险箱在整个大楼的3点钟方向。”
这样子就大大缩小了范围,交代完成后,铃夏装模作样地搀扶起首领,和他一起来到了大厅。铃夏环顾窃窃私语的人群一周,看来参加这次争夺的人都汇聚在这里了,不对,还少了一个人,这其中并没有太宰治的身影。
他没出来吗?铃夏头痛地扶额,她只能认栽地回去,转身逆着人流冲回二楼。浓烟已经充满了走廊,她扯下一条床单打湿,披在身上冲进书房。
二楼的书房内,太宰治正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试图踹开通风管道。
"太宰!"铃夏喊道,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从坠落的燃烧物旁拉开。
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她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在分给他一半湿床单后,铃夏紧握他的手腕,从层层火光中穿出。
当他们终于冲出府邸,铃夏剧烈咳嗽着,却感觉到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铃夏一转头,就看到太宰治重新变得亮闪闪又显得格外亲昵的眼神,“铃夏酱,你没有丢下我呢。”
好吧,看来她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反正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爱来爱去也爱不明白,爱情,不就是你骗骗我,我骗骗你吗?
荒谬当道,爱拯救之。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