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铃夏初出茅庐的时候,曾经接过一个大单子,雇主要求用感情惩罚禅院直哉,使他陷入极端痛苦的境地。
好的,要求收到,开始干活。
当时的铃夏易/容还不太熟练,因此,她使用的是她本来的面貌。
铃夏偷偷跨坐在禅院家的围墙上,禅院家百年枝垂樱却开得极盛,枝条低垂仿佛绯色的瀑布,身后粉白花瓣簌簌落下。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刺耳的呵斥声。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来就看见了禅院直哉正在嘲讽一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女孩,"女人就该安分守己,像你这样的废物连做侍女都不配!"
哪里来的老封建,硬了,拳头硬了,那她就……不客气啦。
咔嚓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禅院直哉猛的抬起头,他看到了樱花树下坐着的女孩,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风过,千重樱浪翻涌。
……
在熬过了禅院直哉各种封建的言辞行为,就在铃夏的忍耐力到达最后一刻的同时,时机终于成熟了,铃夏笑眯眯地把禅院直哉约去商场玩。
当时的他们正在一个商场里闲逛,因为对她出门跟他约会的衣服挑三拣四,禅院直哉直接包下了整个商场,正气定神闲地让铃夏给他换衣服看,“这件,那件,还有这一排看着都不错,那就全都包下来。”禅院直哉对店员说,眼睛却一直看着铃夏。
铃夏的手指绕着自己挑染的那缕长发,继续试探他的忍耐底线,“直哉要不要也换一个发色呢?”
禅院直哉没说什么,默许了理发师在他头顶上动来动去,甚至在铃夏给他相中了一对耳环之后,直接在理发店里索性也打起了耳洞。
“疼吗?”铃夏借由看耳洞的机会,趴在他的肩头,气息匍匐在他的耳边。
直哉戴上那对耳钉,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区区耳洞而已。"
不得不说,金发竟然比黑发更加适合他,凌厉的狐狸眼配上精心打理好的头发,整个人显得张扬和风采。
在铃夏等待禅院直哉去付款的间隙,突然间,商场顶层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最上方洒下了无数个花瓣,换了一身正规西装的禅院直哉带着玫瑰出现,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单膝跪地,也许是觉得不可能有女人拒绝他,此时的他信心满满,如同献上战利品般,从身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铃夏笑了。
她看着禅院直哉的表情,就像是收获伊甸园上的苹果,轻轻一碰就流出成熟到极致的汁水。
她更加气定神闲地围着禅院直哉走了一圈,以一种挑剔和评判的表情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