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师越伸手将那盒玩意儿捡了起来,捏着一角,蹙着眉,恬不知耻地将包装上的文字念了出来。
“至尊,超薄,活力,激情。”他幽幽瞥向俞帆,“姐姐?”
他脸上没有表情,目光黯淡下来,似乎有些受伤和恐慌。
他今天不请自来,这盒全新未开封的安全套自然不是为他准备的。
谁知俞帆理直气壮反问道:“你不解释一下吗?”
师越眉头紧拧:“?”
贼喊抓贼?
“你姐说,那一袋东西是你买的。”
师越看了眼半挂在桌上的购物袋,确实是刚刚楼下那家便利店:“没错,我买的单。”
俞帆看着他,等他辩解。
师越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笑容,伸手拿过桌上的购物小票,扫了几眼,心下了然。
“这是姐姐买的‘扑克牌’。”
俞帆不可置信地看着“扑克牌”,然后闭上眼了,绯红的脸上写满了窘迫。
也就师雯雯这款醉鬼能把安全套看成扑克牌了!
耳廓被温热的呼吸包围,俞帆感觉到了师越覆上来的小心翼翼。
“那我们……玩一把扑克?”
俞帆对师越早已没有了防线,但却说不出口那个“好”字。
上一次公司团建之后,他追着要来她家探讨黑洞和宇宙,步步为营,让自己把他当玩具,卖力地用手取悦。
她其实十分清楚,如果那时候家里有套的话,两人最终会发生什么。
但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俞帆和他的亲密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真正谈过恋爱的苏晟。
室内温度急剧攀升,两人的体内仿佛蕴着火,燥热难耐。
没等到肯定的回答,师越没硬来,他慢慢起身,与她拉开距离。
他捏卫衣的下摆,往上一扯,轻松脱了下来。
腹肌结实清晰,锁骨线条分明,他的身体身体透出属于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些许攻击性的精壮。
俞帆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她慌忙移开眼,语气中有微微的战栗:“你干嘛?”
师越略带戏谑看着她,视线扫过她酡红的脸颊和耳根,再往下,修长的脖颈上有凌乱的头发滑落,领口宽松的居家服在混乱中早已没了形,风光旖旎,露出若隐若现的黑色肩带,令人浮想联翩。
像一颗诱人的樱桃。
突然,他想起半熟樱桃公司的那通市场调研电话,不怀好意问道:“姐姐,玩具好用还是我好用?”
他说得轻佻,连嗓音听起来都有些魅惑。
俞帆咬牙:“滚。”
她不正面回答,师越便不罢休,他愈发肆无忌惮,伸手拨开俞帆凌乱的头发,欺身上去,咬住了黑色的肩带。
预判了俞帆会抵抗,他先一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了沙发上。
另一只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指尖轻抚过肌肤,俞帆喉咙里逸出他的名字:“师越!”
“嗯?”师越松口,肩带弹了回去,俞帆身上涌起一阵羞耻感。
“你混蛋。”
“玩具更好用?”
他的言语挑逗像电流穿过俞帆的身体,她呼吸猛然收紧,头皮发麻。
“放屁!”俞帆偏开头,“我没用过!”
师越唇角轻勾,抬起头,掰过她的脑袋逼迫她看着自己。
“那就是我更好用。”
俞帆的血液全涌上了头顶,呼吸紊乱,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灵盖了。
她想起那个夜晚,在师越的手指下一次次迷失,来回折腾。
自己更像是那个任人摆弄的玩具。
她还记得自己衣不蔽体一片狼藉,师越却全程衣冠楚楚,只在结束之后,独自在洗手间呆了很久。
师越拿起那盒掉落在沙发底下的安全套,俯下身,鼻息交缠,语气戏谑:“打牌吗?姐姐。”粗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我可以陪你打通宵。”
明明没喝多少酒,俞帆脑子却一片混沌,双颊滚烫。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欲望在空气中翻腾。
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宽大柔软的床上,柔软地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浮木飘在水里,师越的吻如暴风雨落下,铺天盖地侵袭着感官,似乎要将她碾碎。
太疯狂了。
如果这是他回法国之前最后的温存……那就不要阻止这场疯狂吧。
“扑克牌”的包装散落在床底,师越今天有些粗野,吻得极具侵略性,两人零距离贴着,几乎喘不过气。
“姐姐,”他用灼热的眼神看着她的脸,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呼吸急促,气息发烫,“是这里吗?”
俞帆身体里如有烟花炸开,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轻飘飘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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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越没有夸大事实,说打通宵的牌,他俩就真差不多折腾到快天亮。
身侧的俞帆沉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师越还是那么心动,偷偷又去吻她的脸。
李谭突然来了电话,师越轻手轻脚下了床,
到了客厅他才按下接听:“喂。”
“师越,你还没回来?”
“有什么事吗?”师越有些奇怪,以往他从来不会管自己是否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