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想我做的事儿吗?我可是乖乖做完了才来的。”
我心念一动,从善如流地接过:“你是说那两件?”
弗雷德捏了捏我的手,干脆回答:“三件。”
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快速分开。
确认了。
房间里有三个人。
直到离开这一层楼,背后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目光,弗雷德才松懈下来,重重喘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他迫不及待,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穆迪到底在干什么!你还好吗?我真是吓坏了!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是跳蚤吗?该不会你每次上课的时候都有第三个人躲在旁边吧?!”
情绪激动时,声音越说越大。
我当机立断地熟练捂嘴。
弗雷德气恼地抓开我的手,没松开:“我知道了!我会小点声的!”
他小声地生气。
“别生气了。”我安抚道,“那个人是谁,你认识他?”
弗雷德顿了一下:“……小巴蒂·克劳奇。还记得巴蒂·克劳奇吗,和巴格曼一起来找过我爸爸的那个,小巴蒂是他儿子。”
“你说被关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周围,才低声回答:“他是食死徒……早就被抓起来了,记得吗……罗恩有个叫隆巴顿的同学,父母被他折磨得现在还躺在圣芒戈。他很危险,你明白吗?他和之前你看到的那些兜帽人不是一个级别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去送死的。”
说罢,我看了看时间,毫不犹豫地握紧弗雷德,拉着他快步往外走。
“你想去哪?薇罗妮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弗雷德几步跨到我旁边。
“不是你的意思吗?”我步履不停。
“我没法儿对付蟒蛇,那当然得去找能对付的人了。”
-
猫头鹰棚。
赫尔墨斯很好认。
我把快速写好的信——随便从书上扯了张草稿纸写的——折好,仔细地系在他的爪子上,临了想了想,又把赫尔墨斯身上的宝石领结、迷你披风之类的全部剥光,小家伙很生气。
“好啦,就这一次,回来就还你,好不好?”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哄道。
灰扑扑的猫头鹰蹭了蹭我的手,转身飞了出去。
“给邓布利多的信?”弗雷德脑子转得很快。
“不,给奥利维亚的。”我摇了摇头,又扯了张纸,随意写了两句便折起来,这次是系在小猪的爪子上——回头得好好谢谢小猪和罗恩。
“邓布利多?”弗雷德又问?
“约瑟夫。”
弗雷德过了两秒才想起来约瑟夫是谁,什么也没说,半晌,臭着脸贴到我身边,霸占般挽起我没在写字的左手,揉揉捏捏。
我边写边抽空望了他一眼。
“弗雷德,你必须知道,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那并不意味着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很久以前就发现,你好像对我的其他朋友很有敌意,嗯……好像只有男性朋友,你是小孩子吗,想要做最好的……嗯,男生朋友?”
弗雷德百无聊赖地看着我写字:“不可以吗?”
我终于写好,把最后一封信小心折好,在学校的公共猫头鹰里面挑了最不起眼的一只。
“一定要在明天之前,好吗,这次来得很匆忙,等你回来我请你吃最好的食物,成交吗?”
猫头鹰眨眨眼,绕着我盘旋一圈便冲了出去。弗雷德又贴上来——真的是贴,说起来他是不是变黏人了,之前再怎么样都会保持一点社交距离,今天好像……确实不太一样,这跟躲着我走有什么关系吗,是几天不见的后遗症?还是连带反应?
“回答我嘛,”是在撒娇吗,“不可以吗,薇洛?”
我把他面条一样的身体扶正:“这很难说,硬要回答的话,这取决于你。”
“我和乔治你更喜欢谁?”弗雷德话风突转。
“容我提醒,乔治可没故意躲着我走。”
弗雷德长长地“哎呀”了一声,主动站好了往外走:“我们快走吧,我送你回寝室,地图你要拿回去吗?”
我快步跟上:“你带在身上?给我吧,正好我再看一眼。“
“你想看什么?”弗雷德不存在的尾巴高兴地翘了起来,三两下打开活点地图递给我看。
我的名字和弗雷德的贴在一起缓慢移动,不远处……小巴蒂·克劳奇正在往这边快步走来。
我悚然一惊:“这附近有什么密道吗?!”
“还得往他那边走一段才有呢!”弗雷德说。
蟒蛇的移动速度不减反增,只差一个转角。
说时迟那时快,弗雷德抢过地图迅速念了一句“恶作剧完毕”,把东西团吧团吧塞回兜里,抢在对方出现的前一刻,“啪!”一下,把我摁在了墙上。
……这什么,你的急智……竟然是壁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