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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石象晗斩钉截铁，“她就是喜欢你。”

你委婉道：“我觉得不太可能…”

“不不不，你先别急着反驳。”石象晗认真道，“虽然你不太提起她，不过提起来都是很诡异的事啊！你没发现吗黎儿。”

“有…吗？”

“有的。”石象晗伸手一条一条数，“婚纱她给你挑的，提前几个月设计，量身定做，对吧？”

“对，但…”

“你先别但是，也是她陪你试的婚纱对吧？”

“对，但，”

“婚礼会场酒席现场流程戒指首饰各种都是她给你挑的对吧？”

“是，但，”

“你没发现婚礼现场和婚纱都跟你特搭吗。”

“诶。”回想一下，“好像确实…”

“然后试婚纱还亲你。”

“我觉得她只是一时兴起…”

“还在你面前哭。道歉。”

“可能是累了吧，工作很辛苦的。”

“还对你表白。”

“不是啊。”你认真否定，“就是说喜欢而已。”

“……这不就是表白？”

“但是是女孩子？”

“但她亲你。”

“她在国外待过可能比较开放吧？不是那种亲。”

“嗯？那是怎么亲的。”

“……”

你微妙的脸红了。

…就是那种亲。在试衣间，背抵在冰凉的镜子上，吻得很深。她的头发大片地倾落下来，眼睛里是亮而浓的野心与欲望。

但不是感情方面的欲望。

“把我当成所有物的感觉。”

你半伏在桌子上，托腮看着壶中的柠檬水，里面灯光、木桌与人影都是膨胀而扭曲的。

“掌控欲很强。”

“这么讲他们夫妻俩还挺像的。”石象晗思考，“黎儿你变成偶像剧女主了。被两位霸总争抢！”

“两位霸总是夫妻关系吗！未免太猎奇暗黑了。”

“而且还有其他人虎视眈眈！”

“没有那么多人啦。”

“不是还有你家那位总吗。”

“不要提他了…”你蔫下去，“我害怕他…那天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我锁车里了。找了管家才回去。”

“？？故意的吗。”

“不知道。有可能，当时刚玩过回去。”

“这么讲他其实介意的吗。”

“不是吧？他只是觉得我…”你咬住嘴唇，说，“再说那个人每天都睡在我房里。要介意早该介意了。”

小石同学陷入沉思。

小石同学突然抬头。

小石同学若有所思。

你头顶冒出问号。

石象晗看你一会儿；

突然开始低头猛猛扒拉饭！

一看就是把什么重要的话吞下去了！！

“——等一下！！”你严肃制止，“想说什么！不许欲言又止！”

“好我直说了，”石象晗就等你这句话！“上下班接送、给你打钱、陪你回家，婚礼上表现也挺尊重的，你说那天他进门前你在哭，会不会是因果关系？我看他该做的义务都在做，会不会你新婚夜不喊情人，他就去找你了啊？”

“…？但是他问了我排卵期…”

“因为你也不跟他主动提啊。”石象晗无奈道，“而且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跟其他人一起睡吗。他不问你撞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