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笑道:“能够待在家里也是种福气。”
“时辰不早了,去吃饭吧!”朱七七过来提醒道。
沈浪对她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去叫西门公子。”
“我去就好了!”金时月抢着说。
“你去?”沈浪问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要去哪个厅吃饭么?别待会儿迷了路。”
金时月说:“我不知道就问府上的家丁们,他们总知道的。”
“好吧,你去吧!”她执意要去,沈浪也不拦着她。
金时月马上跑去找西门吹雪,她现在有许多话想和西门吹雪说。
她见到西门吹雪后,即刻说道:“我刚刚看到了小羽的轻功。你猜猜看他练了多久武功。”
西门吹雪斜眼看她,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把剑收到背后就要走。
金时月撅起嘴,这个听众真差劲,一点也不配合。无奈,金时月只好一边跟着他,一边继续说:“他练了六年的轻功,只比你少一年。”
“可是他只能跳到墙上,都不能飞。”
“虽然我族叔说我的天资很好,练个三年五年就能出师了,可是学武功真的好累哦。”她嘴里说的是怨的话,可语气中的得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西门吹雪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说道:“你族叔是骗你的。”
“你说什么?”金时月不明白。
“你族叔是骗你的。”他居然又重复了一遍。
金时月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不相信的笑道:“才不可能呢!”
西门吹雪翻了个白眼,不再跟她说话。
两人找了个家丁带路,走到了宴客厅。菜还没有上齐,饭桌上依旧是几个大人在闲聊。
见到西门吹雪和金时月过来,金无望朝她招了招手,金时月马上走了过去。
金无望身边的沈浪拿出一个红包给金时月:“沈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金时月有点不好意思,看向了金无望,金无望点点头。见金无望同意,金时月便收下了红包,然后准备落座。
小羽朝她说道:“你坐这里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金时月当然也更希望和同龄人们坐在一起说话,她说道:“你过来吧!”
“为什么是我过去!”小羽显然很吃惊,向来都是别人迁就他。
金时月说:“我们这边人多,当然是你过来。”
她已经和西门吹雪坐在了一块儿,而且她和西门吹雪关系更好一点,完全不想抛弃西门吹雪坐到小羽那边去。既然小羽想一起聊天,那当然是小羽过来。
小羽不肯过去,让她过来。这一次,他的语气强硬了不少。
金时月怕大人们听见她的话,小声说:“你好烦啊!”说完她就不再理他了。
他的少爷脾气比西门吹雪的还大。
饭桌上,三个大人有说有笑,并没理会这三个小孩之间的事,就算听见了也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的吵闹,过一天就好了,没有在意。
他们说话间,只见一名美中年走了进来。
金时月估计这个人也是金无望的旧识,不过他看起来比金无望等人会保养得多,所以比他们看上去都年轻。
美中年一进来,熊猫儿即刻迎了上去。美中年看到熊猫儿这么殷勤,也是一愣,笑道:“你这只猫儿这么殷勤,肯定有古怪。”
熊猫儿佯装不悦:“你这个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熊猫儿牵着他走到饭桌边:“你看看谁来了。”
美中年看向饭桌,待他看到金时月的那一刻,‘白飞飞’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好在他没有像朱七七一般失态,时隔三十多年,乍一看金时月确实像白飞飞。再一看,他就发现这不过是个还没长开的孩子。
王怜花脸色阴郁的看向熊猫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难怪你今天特地差人叫我过来,原来是咱们的老熟人来了。”
熊猫儿哈哈大笑:“金兄可是救过咱们性命的老朋友,难得他来,不叫你过来怎么行。”
先前,熊猫儿几人在院子里闲聊时,熊猫儿忽然心生想法,要将王怜花请过来。
其余人立即猜到熊猫儿是想以金时月来捉弄一下王怜花。
王怜花这一辈子,就只在沈浪和白飞飞两个人手里吃过亏。
沈浪是个君子,每次与王怜花交锋都对他留有余地,是以二人如今能够化敌为友。白飞飞却不,她在鞭/打了王怜花一顿就人间蒸发了,让王怜花想报仇也报不了。
“王怜花遗传了他娘王夫人记仇的性子,他心里肯定还恨着白飞飞。”熊猫儿促狭的笑道,“他若是见到白飞飞死而复生,好端端的坐在饭桌上,他就算不被吓到,也会想起被白飞飞鞭/打,吃了白飞飞这哑巴亏的事,又要生上许久的闷气。”
金无望不同意,他担忧道:“他若是又因此记恨上了小月呢?”
沈浪安抚他道:“你放心吧,王怜花知道是我们耍他,不至于向小姑娘置气。”
“再说了,还有我在这里。”
熊猫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们也要在岛上定居,这个岛就这么点大。王怜花迟早是要见到小月的,早见早好。”
有了沈浪的保证,再加上熊猫儿说的也对,金无望便同意了。
于是熊猫儿便差了沈府的一个家丁去对面的王府把王怜花请过来。
熊猫儿很满意王怜花的反应,带着他走到金时月边上,继续介绍道:“这是金无望的侄女,金时月。”
他又对金时月介绍道:“这是王怜花叔叔。”
金时月乖巧的叫人:“王叔叔。”
熊猫儿用手肘推了推王怜花:“王叔叔,还不快给金侄女见面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怜花也不好推辞,只能从怀里掏出银票,随意拿了一张给金时月。
这回不用看金无望,金时月也知道这是可以收的,高高兴兴收下银票,然后甜甜道:“谢谢王叔叔。”
金时月虽然声音和白飞飞一点都不像,王怜花也和她无冤无仇,但他此时尚在被熊猫儿捉弄的气头上,再看金时月这张酷似白飞飞的脸,就无法平心静气的对待她,怎么看怎么嫌恶。
碍于沈浪和金无望都在这里,王怜花不得不做一下面子工程,便冷淡的对金时月“嗯。”了一声。
可惜金时月左右都有人,熊猫儿没法儿把王怜花压着坐在金时月身边,让他近距离体验白飞飞周边,深度回忆被白飞飞鞭/打的场景。
熊猫儿心说,失算了。
金时月不知道这些大人们心里各自的盘算,正美滋滋的把王怜花给的一百两塞进袖子里。
坐她右边的金无望瞄到那张银票,心说,王怜花真是小气,一叠银票中,楞是能精准抽/出数额最小的那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