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一下子也没有想到情况竟然是这样子的,虽然他知道为了达成目的可能会速战速决,但是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这么做的出去。
可是鲛人明明在择偶之后会分化性别,为什么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就只有男人的声音?在古代她已经成了一个女海王,不可能分辨不出来这种情到浓时时候发出的声音。
但是真的都是男人的声音。
要继续等下去吗?
但是这么一大帮子人偷听别人的墙角也是怪尴尬的,刘晓虽然说可以做到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或多或少她听久了也觉得尴尬,毕竟听来听去也就那么几句,咿咿啊啊什么的。
于是一大帮人长公主不走也不敢走,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并且非常尴尬的情况中。
苍梧躲在房顶上听着就莫名其妙的声音,坦白来讲他并不知道这声音到底代表着什么,他只觉得像是苍蝇一样吵个不停,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这么多人都在门外等着。
他可不像外面那些凡人一样守株待兔,坐以待毙的,稍微遮掩了自己的行踪和气息之后就掀开了一片瓦片,放出神识探查,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把他也确实给吓了一跳。
屋子里面的情况可以说的上是诡异,那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短发男人闭着眼睛脸色惨白,而另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虽然无法从那一副肌肉证书的背影上面分辨是谁,但是那个标志性的鱼头依旧存在。
这看上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
地面上那一滩莫名其妙的血出现在哪里?其实苍梧也不是很想知道,草草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将瓦片复原,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看了什么东西。
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是要他一夜都守在这里的意思,于是带着自己那一颗被惊到的心快速离开了。
“你看到了?原本你不应该看见的才对,小孩子家家的看那些东西干什么?”
秦北韩稍微有一些意外,但是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意外,毕竟他徒弟的性格他自己非常的清楚,如果苍梧能够听得进去话的话,如果错误能够收敛起那些好奇心的话,他估计都不会活到现在了。
“……我看长公主带了一堆人过去,还以为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能够知道,结果就看见那两个人——”
苍梧这些眉毛总感觉像是吃了一口苍蝇,这也正常,稍微的画面有一些不太美观。
“那条鱼怎么突然和人搞在了一起?又是因为不受控制吗?但是它不应该变成女的吗?”
“不能说完全不受控制吧?行为上不受控,但是思想上面都还是清醒的,他想回到海里的话就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才行,老天爷想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他也只能顺着这个节奏走下去。”
秦北韩手指挠了挠嘴角。
“就是稍微达成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离奇而已,他提出来的时候我也有些担心,这样子会不会有一点过激了?”
“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吗?”
苍梧之前虽然在长公主的面前这样过,但是他一直不清楚自己师尊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先前还能够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遮掩一下,以免引火烧身。但是现在如果秦北韩不抗拒的话,就是另一回事。
“呃……你突然问我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活了这么久的时间,正儿八经的连个媳妇都没讨过,就更别提男人了。”
“师尊不讨厌吗?”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资格说这些,那也是别人的生活。”
秦北韩躺在塌上。
“虽然说可以设想,万一这种事情落在我身上会怎样,可是我就是觉得没法设想,我这个人嘛一向是不愿意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的,等到鲛人那边的事情处理好,我们也要寻个机会离开了。”
他起身的时候摘下束发的发簪,长发披散在身后,胳膊支起身子侧躺着。
“留在这个地方终究还是太被动了一些,原本以为至少能够靠着自己在这个地方及时的改变一些事情。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法改变。”
无论多少次把鲛人放回大海,他最终都会被抓回来,甚至天道像是在处罚他们的多作为一样,原本两个人之间只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结果到了第二次就变成干柴烈火了。
“师尊到底是在怕什么?”
“我什么也不怕,可是你会怕。”
秦北韩偏头看着他。
“你才多大年纪啊,万一我没把你好好养大,某天突然死了,我可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我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也是在你身边的。”
“……或许吧。”
秦北韩这些日子没有吃到什么魂魄,身上的力气一天比一天少,索性闭眼假寐,免得再被苍梧问什么问题。
……
张乔在疼痛中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个丑陋的鱼头,甚至腰腹处传来撕裂感的疼痛,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滚开!滚开啊!”
“装什么?你专门打扮来我这里,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现在我按着你想要的事情做了,就不由你决定了。”
在门外的人听见了张乔的惨叫,急忙破门而入。
却只看见血淋淋的,恶心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