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里,以王磊和边渡楠为首的一部分不法分子还在疯狂抢救作业。
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个,王磊快速地冲了出来:“你们俩终于来了!快快快,生物卷子借我!”
虞毅掏出来递过去:“生物作业放假不是每天都检查?你还没写?”
王磊摆摆手:“害,我拿别人作业提交的,生物老师没看出来就行。”
班长黎悦拿着一摞着进来:“明天月考,星期一的值日生完了布置一下考场。”
王磊是星期一的值日生,听到还要布置考场:“都是熟人还布置什么?大家把自己的桌子椅子搬到各自考号位置上就行了。”
黎悦拿着手里一摞纸敲了一下他的头:“闭嘴补你的作业,纸拿着,明天上完早读课就开始布置。”
王磊说的倒不是完全错。
毕竟这次考试是按照上学期期末的排名排的位置,一班就是那前几十名,一个考场都是同学,倒是方便了考完对答案。
次日,早读课下课的铃声响起,除了值日生以外的其他人自动移动到班级门外,等值日生布置考场。
第一堂考语文。
虞毅写到作文的时候还剩下七十分钟的样子。二元思辨的作文,给他两个词都有点刁钻,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想到什么合适的题目,笔就先搁置了下来。
虞毅把头抬起来活动了一下,看向了前方的颜衿。
颜衿语文成绩和他差不多,拉不开什么差距。
想到了合适的题目,虞毅又开始继续埋头写作文。
收卷的铃声敲响。
一号场没有像其他场那么狼哭鬼嚎。但也没好到哪里。
赵延走过来问虞毅:“我真服了,这次又是哪买的卷子,这个作文刚刚拿到手里我真的感觉无从下手。”
赵延所有科目里语文最好,想到赵延上次逆天的作文分数,虞毅脸黑下来:“滚一边去,装货。”
赵延嘻嘻笑着也没反驳:“这不是到我的主场了,我保守估计我这次作文还是五十五起步吧,之前一直都是这个分数。”
虞毅把人推开去接水:“等你考完物理再过来和我对答案吧。”
赵延物理学得最烂。也最拉分,但是因为过于逆天的语文和英语成绩把他的分差又给拉回来了,所以总分也不算低。
赵延:……
不出虞毅的预料,物理卷子刚刚被收起来,就传来了赵延的哭嚎:“物理大题最后算的什么?你说你算的三倍根号三的初速度?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
虞毅背着包打算回家午休:“就是三倍根号三的初速度。人,还是要学会接受现实。”
赵延看向上次的物理满分选手:“颜衿,我不信,你说句话。”
颜衿拉上笔袋的拉链:“不说,答案就是三倍根号三。”
赵延这种住校学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挪步向食堂。
虞毅看向已经收拾好的颜衿:“一起回家吗?”
颜衿点头:“行。”
两个人去取自行车。
虞毅脑子突然抽了一下,在颜衿把车推出来的时候,一个顺手牵羊就顺着走了。
虞毅就是单纯想犯贱,就像很多人闲的没事回突然拍朋友一下而已。
颜衿看了一眼被他抛弃在原地的自行车:“……”行。然后追了上去。
虞毅并没有很开心地顺走颜衿的车多久。
就在他欢快地撒开腿跑了两步以后,就被值周老师拦住了。
颜衿跑了两步,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值周老师锐利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虞毅看了颜衿一眼。
感觉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互相感同身受的。
值周老师看着虞毅:“学校规定不允许在校园范围内溜车,你知道吗?”
虞毅:“老师我知道。”
值周老师看着缓缓走来企图不打草惊蛇的颜衿:“继续跑啊,刚刚不是都要开始追他了?”
颜衿:“……”
值周老师看了一眼虞毅的校牌:“高二一班虞毅是吧?我对一下你的车牌号。”
一中跑校的学生不算少,学校把他们的学号印成贴纸,每个人自行车上都贴一个。因此也被人戏称为“车牌号”。
值周老师看着车头下方贴着的贴纸,数字对不上,虞毅校牌上的学号尾号是二,这个车的尾号是一。
颜衿张嘴:“老师,这辆车是我的。”
值周老师又看向颜衿:“你的车?你的车怎么在他这里?那你手里的车又是谁的?”
虞毅适时张嘴:“老师,是我的。”
值周老师打量了他们的校牌和车牌两眼:“互相溜车是吧?下周星期一升旗仪式等着被提名吧。”记下两人的名字以后就转身走了。
一中升旗仪式的传统:把违纪学生的名字全都报一遍。
虞毅和颜衿对视了一眼。
虞毅:“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