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乔染回到清风院时已经点灯了,她刚坐下不久,沈衍之急匆匆而来。他脸色略微发白。
乔染靠在软榻上,看见沈衍之走过来,立即起身去迎接:“怎么样,身子冷不冷。”
沈衍之反握住乔染的手,表情不负以往的清正,反而略带焦急:“染染,母妃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呢!就是她过于关心你了。你这身子也要自个照顾好。”乔染苦恼的说。
沈衍之拉着她坐在软塌上。对于乔染这句话,没有否认:“没事就好。我身子没事,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
“好。”
两人躺在漆黑的床上,各自靠边睡中间仿佛隔着条银河,睡了这几日,乔染习惯旁边躺着一个人。别的不说。冬日的沈衍之还是挺暖和的。
寂静的黑夜中,他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过几日是父王的祭日,我估计要回沈王府住一段时日。那边比较破旧,不如你在公主府等我?”
“我是不方便过去吗。”许久乔染直起身询问。祭奠沈王的事情不是小事。怎么分量乔染很清楚。
忽而,听见一整动静。沈衍之正在向着她靠过来。原本冰冷的后背被他拥抱,变得暖和起来。
“我。”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乔染双手握着被子。脸颊莫名发烫,身子暖暖。心也跟着热乎起来。
“好。”
“快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那边事情繁忙,你可能见不到我……”沈衍之说话,颈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流,转头一看身侧的人已然睡着了。
他闭眼缓缓地靠过去,好似以往的烦恼,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祭拜沈王是公主府的一件大事,长公主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下人们整把东西搬上马车。闹哄哄的声音将乔染吵醒,她睁开眼睛旁边的被子已经冰凉。
“知竹、知画。”乔染闭着眼睛喊道,头脑一片混沌。仿佛随时睡过去。
“世子妃醒了。”知竹、知画从外面进来,手里洗漱的东西,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乔染强撑着困意睁开眼睛。
知画拿过素衣给她换上,发髻也挽的比较简单。
“你们打听没有,往日长公主府中祭奠沈王,都需要什么流程。”乔染心里不平静,只要是沈衍之交代太晚,她没准备。
还未等丫鬟回答,沈衍之就从外面进来,他手中提着糕点:“染染,来不及用膳了,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母妃已经准备要出发了。”
乔染接过吃了几口糕点,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马车上了。马车中长公主的状态不是很好。
她双眸紧闭,丫鬟和侍卫们安静如鸡。未知流程的乔染心中略微忐忑,只能按临时发挥了。
沈王府并未在京城中繁华地带,反而是在郊区。整整赶了一早上的路才到。
郊外乔染被沈衍之扶着下马车。长公主紧随其后。她看见乔染的穿着,她缓缓来了一句:“今日有心了,衍之去准备吧!”
沈衍之点点头。沈王府的大门被推开,一箱一箱的东西被抬进去。王府很宽大,却一尘不染。
宽阔的过道上并未放置盆栽,只是种了几颗高大的树,冬天树木光秃秃的,瞧着很萧条。宽阔的练武场放满了兵器。
因为经常有人打理的关系,兵器并未锈迹。
“这些日子你就住在东厢房吧!平日里也不需要做什么。有空就抄写点佛经。”长公主在乔染身侧说道。
“知道了母妃。”
长公主点头,似不愿多说。随着沈衍之往东面走去,乔染略微皱眉,旁边一位嬷嬷为乔染引路。她没空多想。
“世子不住在这边吗?”走在路上乔染没控制住耐心的问道。
嬷嬷一时间愣住,皱眉,好一会才答道:“世子自来,就跟着长公主住在东面。”
“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那边是以前王爷的居所,有次长公主思念王爷晕倒后,世子就陪着公主住在那边了。”
不容乔染在多问几句,东厢房已经到了。推拉门嬷嬷忙不迭道:“世子妃,早些休息。晚膳奴婢会为世子妃送来。”
不等乔染在说,嬷嬷转身快步离开了。所幸屋子还是打扫的很干净,除了略微的霉味。需要开窗散气。
“世子妃,先歇息一会。”知画从袖子中拿出油纸包裹的点心放在桌上。闻到香味,染的肚子咕咕咕的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