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月之期一到,白俞就会重蹈覆辙,被人抓起来处死。
老神父的声音透过回忆又传进他的耳朵,“你好好祷告,如果真的获得了天神谅解,你就能去主城生活,不用一辈子困在这里。”
老神父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摸了摸白俞的发顶,佝偻着腰走下高台。
白俞看着他,很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天神的,所以哪怕他念破了嘴皮子,他最后也等不来天神旨意。
然而他知道,老神父是不会相信的,他是天神最忠实的信徒,他比任何人都要坚信有天神的存在。
白俞目送老神父离开教堂,自己则按照过去的习惯,留在教堂做打扫和整理工作。
慢慢整理完后外头已经黑透了,白俞打算回到教堂后面的小房子里休息。
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突然窜进来一个胡子拉碴身形壮硕的男人。
他一看到白俞就抓住了他的手,“神父,我要忏悔!”
白俞:“……”
下班时间来工作,神父不想听你的忏悔!
白俞在心里吐槽,面上还是一派平静,把他放进了教堂。
进来后,白俞站在高台上,点亮蜡烛,面色肃穆地看着男人,“说出你的罪行,天神会原谅你的一切罪过。”
胡子拉碴的男人看着白俞,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罪行。
说完后,他突然说道:“尊敬的神父,我还犯了一项罪。”
白俞压着性子,问这个让他被迫加班的人,“一起说出来,天神会原谅你的。”
男人听后眼前一亮,漆黑的眼睛盯着白俞,眼神黏腻地在他身上游走。
“我刚才看到一个人,他的皮肤比玉石还要光滑,他的容貌比神女还要璀璨。”
“他虽然穿着无趣的衣袍,然而他的体香却透过衣袍传进我的鼻子里。”
“他好香,好漂亮,我想占有他,想把他的黑色衣袍统统撕碎。”
“神父,我这样的罪行天神是否能够原谅?”
胡子男越说离他越近,最后更是踩上了高台,目光淫邪地盯着他。
白俞冷着脸,拿起蜡烛挡在他面前。
“天神自然会原谅每一个信徒的罪过,但是现在请你下去,这里不是你该站的地方!”
白俞厉声呵斥,白玉一般的面庞被柔黄色的烛光笼罩,整个人好像蒙上了一层轻纱,朦胧,漂亮,散发着神性的光辉。
胡子男呼吸突然粗重起来,欺身而上,脏污的大手牢牢抓住白俞白皙的手腕。
“神父,我不要天神宽恕,我想要你的宽恕!”
“我刚才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你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耀眼,你就应该成为男人的玩物,而不是裹在这身无趣的衣袍中,浪费你的美貌!”
男人说着就要噘嘴亲他,白俞暗骂一声,直接把烛台敲在男人头上。
这一打,烛台翻了,蜡烛灭了,教堂里昏黑一片,男人却没什么事。
“小神父,我向天神发誓一定会好好待你,而且你这么漂亮还没有试过男人吧?相信我,只要试一次,你一定会——”
“我试你大爷!!!”
白俞奋力挣脱出手腕,拿起厚厚的经书拍在了男人头上。
然后趁着男人晕头转向的时候,果断摸黑跑向教堂门口。
白俞跑得速度很快,但是因为教堂里面很黑,地上还有椅子,他不小心被绊了两下。
就这么一耽搁,胡子男就追了上来。
“神父,跑什么啊?是不想在教堂里面做吗?那你想去哪儿,我都行!”
胡子男边说边脱衣服,很快就露出肥壮的上半身。
白俞看着都想吐,转身就要跑。
然而胡子男离他太近,他刚跑,他的衣袍下摆就被对方抓住。
他用力一拉,白俞失去平衡就摔在了地上,然后在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中,胡子男狞笑着朝他压过来。
白俞有点绝望了,甚至已经想到要开号重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教堂里突然变得非常明亮,那种亮度不是蜡烛能发出来的,简直像是太阳坠落在了这里。
刺眼的光芒照亮整个教堂,白俞不得不闭上眼睛。
而就在闭上眼睛时,他突然感觉有衣袍一样的东西从旁边擦身而过。
接着他就感觉身上一轻,几乎是瞬间就响起了胡子男凄厉地惨叫声。
白俞被吓了一跳,想睁眼看看什么情况。
但是刚睁开一条缝隙,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波纹一样穿透了他的身体,然后他头一晕,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