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说身份的事情,好像彼此早就心知肚明。
天神拉住他,阻止他继续往前走,然后对他说道:“我知道,但是这种病不会传染到我身上,你信我!”
白俞皱眉,“你以前得过这种病?”所以有了抗体?
天神一怔,摇头,“没有,但是天神会保佑我不会被瘟疫侵染。”
白俞:“……”
“听着,我知道信仰很重要,但是有时候信仰救不了命,镇子里的瘟疫传染的非常快,你如果非要留下来,我没办法保证你不被传染!”
天神拉着白俞往回走,语气肯定,“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不仅没事,他还会帮着白俞把这些镇民都治好,毕竟都是他的信徒,天神有义务保护他们的生命。
两人回到教堂,刚进门就有镇民找了过来,说他家有人也被恶魔附身,开始吐血。
白俞一听,立刻赶去镇民家,天神也跟着一起去了。
镇民家里也是贫苦,一家人挤在一个屋子里,一个生病全家病倒。
尽管已经按照白俞说的尽力隔离,但是空间实在是太小,隔离和不隔离也只是差一层帘子而已。
白俞看着直叹气,只能戴着面巾跑去吐血那人身边细细查看。
这人的身体情况和当时的巴特差不多,也是不断地吐血,眼睛血红。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的体温还算正常,并没有降低。
白俞按照这几天的治疗方法,把准备的药喂给病人。
而天神也在后面默默地用神力给病人治病。
按照天神的想法,不管什么病症,在天神的神力面前都是无用的,因为天神高于一切并主宰着一切,所以世间万物都会受制于他。
然而这次却让他很诧异,当他用神力输入到病人体内时,那些充满着不详气息的东西却不受他的神力影响。
就好像两者是属于不同空间的东西,天神的神力甚至都没办法触碰到他。
天神不信,再次用神力治疗,结果还是一样。
天神心中一凛,猛地看向小神父。
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神力可以驱散不详,可以护住小神父。
但是现在事实摆在这里,这些冒着黑气的东西他没办法驱散,这也就意味着,他没办法护着小神父不受这些东西的侵害。
天神神色冷厉,当即抓着白俞离开了这个镇民的家。
白俞不解,忙问他怎么了。
天神脸色难看,“我没有办法护住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接触这些不详的东西,一定要避免自己被沾染上!”
白俞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他想起一个月期限这事,有些无所谓的笑笑,开玩笑道:“没关系,我有天神护着,不会染上的。”
说着他转头就要往屋子里走,但是刚转身就立刻被拉住。
天神神色阴郁,死死盯着白俞,一字一句说道:“天神这次护不住你,你明白吗?天神是没用的!”
白俞感到有些奇怪,“你不是天神最忠实的信徒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天神开口,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然而他张嘴试了几次,每次要说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力量再阻拦着他。
天神怒视着周围,试图寻找到这股力量来自哪里,可惜一无所获。
他只能把挑明身份的想法压在心里,严肃告诫道:“总之,你不能再触碰这些病患,如果需要治疗我帮你去做,你给我离他们远远的!”
说着天神就要把白俞往教堂里带,在他心里,有他的神像在,白俞总是能安全一点的。
但是白俞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他心里,对方和他一样都是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那就有感染的风险。
他没办法让对方为自己涉险,他拦住天神,认真道:“你信我,我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以天神发誓!”
天神怔怔地看着他,垂下眼睫,“你身为神父却在酒馆喝酒跳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天神,用他发誓有什么用?”
白俞:“……”
白俞挠挠脸,有点尴尬。
天神这个时候也妥协了,“我会全程看着你,如果有哪里不对劲,我就会立刻把你带走!”
白俞露出笑容,“一言为定!”
……
经过白俞没日没夜的忙碌,十天后,瘟疫总算是不再扩散,已经染病的镇民也没有继续恶化。
除了一些年老体衰和年幼的人没有撑住,其余的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这个时候,突然有镇民满脸怒容的找到了白俞,声称他是恶魔的帮凶,要他为德林小镇所有死去的人偿命,
白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