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堂,白俞发现老神父还在教堂里,忙过去把在路口遇到的人和他说了。
老神父叹气,“是主城来的,估计是和神谕的事情有关。”
“这么早?”白俞皱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上一世的时候主城只是发布了一个消息,并没有实际派人下来,怎么这一世就突然发生了变化?
白俞回想他穿过来的整个过程,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导致这个结果发生了变化。
想了一圈,没有结果。
白俞不再多想,反正不管有没有派人下来,他的结局是早就注定的,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之后的两天,科顿一直借着教导指导的名义在教堂里待着,有人的时候他就摆出一副神圣高傲的模样,来体现自己的身份。
当教堂里没有人,就剩他和白俞的时候,科顿就换上一副笑呵呵地模样,说一些倒胃口的话。
白俞忍了他两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晚上偷偷换上衣服跑去酒馆放松。
酒馆依旧是那个酒馆,里面还是非常热闹。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白俞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天神出现。
白俞有些失望,加上被科顿骚扰了两天也是心烦意乱,于是他端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此刻正是酒馆里每日都有的跳舞时间,白俞有心想要发泄,于是放下酒杯上了台。
酒馆里的人都认识他,看他上来,纷纷聚在高台边给他打节奏唱歌。
在众人欢庆的时候,换了一身便服的科顿,此刻正站在酒馆外,透过窗户,看着高台上的白俞。
科顿眼睛死死地看着白俞,肥腻腻的嘴角露出一抹恶心的笑容。
跟着他的小神父对他的表情了解得非常透彻,见状小声道:“大人,需要我去把那个镇民找来吗?”
科顿斜看了他一眼,想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镇民?明明是脸蛋漂亮的小神父,怎么会是粗鄙的镇民。”
“是那个小神父?”一旁的跟班很是吃惊。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小神父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话不多,也不怎么笑,是一个很古板无趣的人。
然而此刻高台上正在跳舞的人,身姿柔软动作放荡,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古板禁欲的小神父。
科顿脸上的表情很微妙,眼睛里的欲望都快要溢出来了。
“多美妙的身姿啊,要是穿上那件神父衣袍……”科顿的呼吸粗重了很多,白胖的脸上透出一抹红。
……
在酒馆玩到筋疲力尽,白俞踉跄着往住处走。
然而在经过教堂时,那个恶心的科顿在拦住了他。
“白俞神父,你这是做什么去了?”科顿穿着神父衣袍,义正言辞地问道。
白俞虽然醉了,但是还能认人。
看到科顿那张讨厌的脸,白俞假装没有看到他,径直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科顿不高兴地冷了脸,看周围没人,直接拽着白俞进了教堂。
“干什么?!”白俞努力挣脱,戒备地不断后退。
科顿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语气油腻道:“干什么?自然是要好好教导你,让你知道神父的规矩是什么!”
科顿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笨重但灵活地跑到白俞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而白俞因为喝了酒,身体不受控制,反应也迟钝,被抓住后反应了一会儿才开始挣扎。
然而身体削瘦的他怎么是体重惊人的科顿的对手,任凭他怎么挣扎,始终挣扎不掉。
科顿伸出戴满宝石的右手,轻浮地抚摸着白俞的眉眼,随后一个用力,就把他脸上的面巾扯了下来。
面巾地下,白俞白皙的脸透着薄红,精致饱满的唇水润又殷红,就像是沾满露水饱满的樱桃,吸引人上去啃咬。
科顿眼睛放光,低下头就要去亲白俞。
正在这紧要关头,教堂的门突然被疯狂地砸响。
巨大的响声吓了科顿一跳,赶紧起身放开白俞。
然而当他察觉教堂内部安全后,他的色心再起,竟然想继续刚才的事情。
但是教堂外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科顿终究是担心被人发现,坏了自己一世的名声,只能不甘愿地起身去开门。
开门前,他原以为门外砸门的是镇上的人。
但是当他打开门后,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穿着贵族服饰,头发金灿灿的男人背着光站在门外。
莫名地,科顿有点发怵。
“你是什么人,大晚上地砸门做什么?”科顿板起脸,试图用自己的威严吓退门外的男人。
然而对方并不怕他。
他抬起头看了科顿一眼,金灿灿地眸子好像暗夜里的明灯,让人心底龌龊的欲望无所遁形。
天神没有说话,直接一拳砸在了科顿脸上。
肥胖的科顿对任何人来说都想山一样沉重,可是在天神打下这一拳后,他就像是轻飘飘地树叶一样,直接飞了起来,砸落在了神像脚下。
正殿的神像是石头做的,通体青灰,平时看着很是笨重。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科顿做贼心虚,当他忍着剧痛看向神像时,竟然发觉神像的头在一点点垂下,石头刻画的空洞眼睛,竟然透出了和男人一样的金色。
科顿神魂巨震,浑身发抖,肉都成了波浪。
天神打完后,沉着脸走进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