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说,还是不愿意对我说?”
白俞仰头看着他,后知后觉他好像生气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去找段业了。”
这个答案段沉没有想到。
在发现白俞不见了以后,他的心里就好像空了一块,疯狂叫嚣着要把人找回来。
他查过监控,还试过用一些简单的聚魂招式。
但是他做了许多努力,偌大的老宅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当时的他以为白俞是不想留在这里,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 去找了段业。
他为什么回去找段业,段沉心知肚明。
于是叫嚣了一晚上的灵魂,在这一刻突然安定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接下来,段沉先是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让烟气都出去。
随后带着白俞到了别的房间。
“去找他,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段沉坐在客房的床边,岔开腿,双腿中间搂着清瘦柔软的白俞。
白俞微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眼,“也不是专门找他的,就是出去溜达,顺路吓唬吓唬他。”
段沉听出他在故意弱化他去找人的事。
他故意道:“可是段业家和咱们家在不同的方向,你要顺路去他家,还得绕一圈远路,你不觉得麻烦吗?”
白俞:"……"
他听出段沉是故意的,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却还在嘴硬,“我愿意,我就是喜欢绕原路,多走走,对身体好!”
段沉被可爱到了,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嗯,的确是,多走走有益健康。”
“那么我能问个问题吗?你去了是怎么教训他的?”
白俞好不容易从段沉逗他的脸红中脱离来,现在又被他一句话带回到了在段业家里看到的那个场景。
回想起他看到的那样火热的场面,他瞬间卡了壳。
“也……也没怎么,就是给他扔了几个瓶子,给他电断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出自己做过的事,脑子却因为回忆起那样的场面开始短路。
段沉看他脸红,说话也不利索,以为是对方第一次吓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有些宠溺地看着他,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
过去,他每次摸白俞的脸,他都会站着不动,任由他摸。
但是这次,他的手指刚碰到白俞的脸,对方就像是受惊的图纸一样,瞬间跳开。
“你,摸我脸干嘛!”白俞眼睛泛着水光,脸红的不行。
他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段沉眯了下眼,却像往常一样道:“只是想摸一下而已,哥哥对弟弟不也经常这么做吗。”
“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白俞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就是觉得,在看完段业和别人亲热后,他对段沉的触碰格外敏感。
明明过去两人更亲密的动作也做过,当时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是现在他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脸,他就感觉那块烧得慌。
好像过敏了一样,全身上下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等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段沉面上带着笑地看着白俞,眼睛却越发的沉郁。
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白俞开始对他产生回避,他也很想把面前的小鬼抓过来,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他的脑子里产生了很多想法,念头,但是最后都被他压在了心底。
“好吧,我不问了,不过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白俞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确是不打算再提刚才的事后,松了口气。
“好,你说吧,什么事?”
段沉举起了他的右手,把深色的睡衣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腕上的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我这只手不太好操作,只能拜托你,能帮我把伤口包扎一下吗?”
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好像那个伤口不在他身上一样。
白俞却快要着急死了,“怎么有这么大的伤口?我,我不太会包扎,怎么弄啊!”
说着他就走到段沉身边,很是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腕,碰也不敢碰。
段沉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不过包扎完后,能拜托你留在我房间和我一起睡吗?我睡相不太老实,担心会压到伤口。”
此刻的白俞全身心都放在这道伤口上,段沉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很好说话。
等他给段沉包扎好伤口,准备起身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对方偷偷绑上了。
他看向段沉,想要把这个绳子解下来。
谁知道对方却先发制人,道:“我担心今晚睡觉会压到伤口,所以才会把我们两个人的胳膊连在一起,你,不会不乐意吧?”
白俞:“……”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是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