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可楠转过身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自己看了看喜极而泣抱住他,连连说是。
他被突如其来的怀抱愣住,呆在原地任她抱住,低头瞧见她睫羽下泪珠成串落下。她这副模样是极好的,不然怎能把他生得这般邪魅张狂。
手在她后背处犹豫拍不拍她的背,挣扎过后只是虚扶在后背。
“你就是我儿子,娘还以为生你那日被别人抱走抢了去,多年暗自打听也没寻到。”列可楠哭得伤心,拥住他的力道紧了些,“娘还以为你死了呢。”
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妇人女子今日得见看着温温柔柔,好像也没他想象的懦弱。想到什么眼神冷下来,这妇人怕是说些好听的话稳住自己,实则是一朵白莲花。好看的女人会哄人,把这雁北的王上骗的一愣一愣,拿捏的死死的。她是不敢见,真怕寻见。担心自己破坏她的家庭。不然也不会一直任自己在外,从不来夜国。
他没推开她,犹犹豫豫才接受了她是自己生母的事实,含泪苦笑道:“娘,你别哭。哭花了妆就不美了。”
一下子殿内炸开了锅,惊愕声不断。
在座的王上的孩子和他本人除了震惊后就是沉默了。对于他们多了位亲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相处。他现在除了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血脉亲人也是夜国的世子。
王上在心里打着算盘该怎么挑拨二人,她相认之间事对他有怜爱就段不能肯定她对雁北的忠心。
这突然多出了个世子,还是远在他国数年。但更多的人言觉得这位世子虽说与这王上是血亲但一直以来生活在夜国,同夜国定是一丘之貉,段不会偏向他们。
一时间诡异得安静。
雁塔雅往殿中央走,同他的过往让他难以启齿,她主动吻他,他主动吻她过无数次、相拥过,也有过甜蜜的回忆。
追求他时不算太顺利,但那时每每拒绝自己的话真诚、动听才能让她更为想得到他,在一起后如同寻常妻子般甜蜜。为她梳发、买下自己随口一说的物件,去她想吃的地方都为她结账。在她难过提问出一个父亲会爱自己女儿问题时,他蛊惑她说出,倾诉父王对她的不喜、在他的怀抱和安慰下令她心安,彻底放下戒备委屈的哭出声。
甚至差点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同他颠鸾倒凤。
他夜爬进窗,在浴池沐浴停在身后喊她的名字。问他怎么来了,他惯会说甜言蜜语哄骗。
“我忽而想到你,却辗转反侧,难眠。”
“我想,你没睡,在想我。”
“好吧,是我想你。想见你便来了。”
她被下到浴池的男子搂住,他已经脱了衣裳,二人坦诚相待,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温柔逐渐变得霸道,吻在她耳朵、脸颊、嘴唇,从脖颈出一路吻留下难掩的吻痕,再到锁骨处再向下时,她面色潮红整个人软下靠着他,搂住喘不上气在他胸廓处不断推搡示意他放开。
身体敏感没忍住一颤,按住他从上到下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捂住缝,她的唇被热烈的吻吻得红肿,落在他眼中是娇艳欲滴、脸上的汗粘湿了额间的发,额外秀色可餐。她喘气有点无力开口,“停,不行。不然收不住了。”
“你在担心什么?出事我娶你。”
一推再推才把他赶走,他临走前咬破她的唇。
想到这些她觉得好在及时止损,没酿成大错。
雁塔雅走到殿中央,银色卷发男子在意思到雁塔雅余光盯着自己,躲过目光意思到什么在直视她。
雁塔雅行了个他们雁北的礼,面向众人和王上,正色道:“丽妃同他只是证明了二人是母子,但这夜国世子是真是假还有待证明。”
雁北王道:“有何办法?”
“回王上,臣女有个法子。这众人都知我源与这夜国世子,说的好听与这夜凛有一段素水情愿,说难听点就是八辈子修来的孽缘!”说完有意无意看向一旁的男子的反应,男子挤出一个笑,看向她,“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提它做甚?还耿耿于怀呢?”
雁塔雅微偏头斜眼看过去,咬牙切齿笑语,“没有啊。”冷脸警告他,“想证明自己是真的就听我的。等会我会问你们二人你些问题,问什么届时回答就行。”
“这还用废话吗?”男子道。
“好。”
雁塔雅把黑色卷发的夜凛拉到一边,“你我初见在何处?”
“在沙丘,你把本世子认成你的三哥。”
殿内很安静,瞧着二人这边没人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她点头,若有所思走到银色卷发夜凛前,重复了刚才的话,“你我初见在何处?”
他答:“在沙丘,我站在胡桃树下。初见红衣飒爽英姿,你唤本世子为雁郭若。”
垂首低笑,额前卷翘的银发跟着动作垂在眼前,折射下一块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神色,“想来好笑,”复抬眼看着她,“你把我错认成你三哥。”黑色的宽大袖袍下,大拇指磨砂着质地上等的沉香手串。
几句话把雁塔雅的记忆拉回初见时的场景,她不语转身再次走向另外一位,站在那人眼前。
“第二个问题。”
男子眼底无波无澜,“你问。”
“是本公主追的你还是你追的本公主?”
男子丝毫没犹豫冷笑,答:“你追的我,但我故意拒绝你好几次我才答应。”
她转身走向黑色锦缎华袍,银色卷发的男子眼前,问了同样的问题。
“准确来说应该是本世子追的你。”
讥诮一笑,“你看我的眼神我怎会瞧不出,初见时你就对我见色起意。”
无半分惭愧,“你追求本世子时本世子拒绝你,夸你是个好姑娘、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连着拒绝好几次后,不见你在来遂本世子一早登门送花数日,最后一次向你送花表白。你当时还以为本世子回心转意,”哂笑,冷脸步步紧逼向前,“在步步引诱下你还当时还以为本世子与你两情相悦。只是可惜了,差一点就睡了你。”
雁塔雅被逼地后腿,气得目眦欲裂,“你!”两圈紧握在两侧极力隐忍,挤出一个笑,“我俩得亏没成。”转身朝另一位走。
他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眼中晦涩不明。
双手环抱自己,低下头自顾自地轻语,“为何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