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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在鬼灭世界当救世主是否搞错了 > 第30章 极乐

第30章 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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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的木质结构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蝴蝶忍的脚步轻盈,紫色羽织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日轮刀,刀鞘上缠绕的紫藤花饰在空气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真是让人喜欢的气味呢~"甜腻的嗓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蝴蝶忍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上弦之二·童磨正倒悬在梁柱上,七彩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金色铁扇半掩着那张永远带着虚伪笑意的脸。

蝴蝶忍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姐姐香奈惠临终时苍白的脸,那件染血的蝴蝶羽织,以及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的温柔笑容。

"是你吧!"她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蝴蝶纹路的羽织被她攥紧,握刀的手却绷紧到发白,"就是你杀了姐姐。"

童磨歪了歪头,露出天真又残忍的表情:"啊,那位使用花之呼吸的柱吗?她死前的样子很美哦~"

"闭嘴!"

紫色身影骤然暴起。日轮刀化作流光直取咽喉,却在即将命中的瞬间被铁扇格挡。金属相撞的火星映亮童磨含笑的眼角,他呼出的寒气拂过蝴蝶忍的睫毛。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刀锋突然变向,以刁钻角度划过童磨袖口。布料裂开的细响中,童磨惊讶地挑眉:"哎呀,比姐姐要敏捷呢~"

"哎呀,真是危险~"他低头看了看破损的衣袖,笑容不减,"不过这样的毒,对我可没用哦?"

蝴蝶忍的攻势越发凌厉,但每一次攻击都被那柄诡异的铁扇轻松化解。童磨甚至有余裕在闪避间哼起小调,冰晶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凝结成莲花的形状。

"你知道吗?"他突然贴近耳语,"你姐姐最后的表情...就像被折翼的蝴蝶..."

蝴蝶忍的呼吸一滞,就是这个瞬间的破绽,童磨的铁扇狠狠击中了她的腹部。她像断线的风筝般撞碎了几层木质隔板,最终重重摔在走廊尽头。

"师父!"远处传来香奈乎的惊呼。

童磨慢悠悠地踱步而来,铁扇边缘滴落着鲜血:"真是遗憾,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的~"他俯身轻轻抱住蝴蝶忍,将她慢慢往身体里吸收。

身体像是被虫蚁咬噬疼痛,蝴蝶忍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她艰难地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日轮刀狠狠插进童磨的身体。

童磨眉头都没皱一下,笑了笑任凭日轮刀和他融为一体:“哎呀呀,这种毒可是对我没用的哦~”

突然,一道湛蓝的刀光突然劈开黑暗。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汹涌的水流如怒龙般席卷而来,童磨不得不松开手后退。

下一秒,蝴蝶忍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富冈义勇冷峻的侧脸近在咫尺,他身上带着湖水般清冷的气息。

"蝴蝶,呼吸。"他简短地说,同时警惕地盯着童磨。香奈乎随即赶到,挡在两人身前,日轮刀直指童磨。

童磨歪着头打量新来的两人,突然拍手笑道:"真是热闹呢!让我想想...啊!"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下来是..."

话音未落,一道狂暴的飓风撕裂了天花板。

"风之呼吸·七之型·劲风·天狗拂!"

不死川实弥刀锋直直劈向童磨:“杂碎!就是你杀了香奈惠?!”

童磨轻盈地后跃避开,铁扇掩嘴轻笑:"哎呀,大家都好热情~"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不过你们知道吗?那位花柱死前..."

"闭嘴!"

"住口!"

富冈和不死川同时怒吼,蝴蝶忍在富冈怀中艰难地调整呼吸,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童磨突然一愣,脑海里猗窝座的气息渐渐消失。脸上先是面无表情,而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泪流满面:“猗窝座阁下就那么死了啊……太可惜了,他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不必满口谎言了。”香奈乎缓缓开口,“你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吧。”

童磨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猪突猛进——!!"

伊之助挥舞着双刀冲入战场,野猪头套却被童磨的一挥掉落。童磨的视线移向他,仔细想了想,露出更加愉悦的笑容:"啊……你的相貌真眼熟啊……啊对,你是琴叶的孩子!"

伊之助的动作猛然停滞:"你说...什么?"

童磨的七彩眼眸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你母亲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哦~明明那么害怕,却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他故作怀念地叹息,"可惜最后也没能保护她的小野猪呢~"

"我...杀了你!!"

暴走的伊之助不顾一切地冲向童磨,不死川紧随其后。富冈将蝴蝶忍轻轻放下,与香奈乎一同加入战局。

冰晶碎裂的脆响在林间炸开,如同无数细小的玻璃珠坠地。童磨足尖点在一根横生的枯枝上,白袍下摆被气流掀起,七彩眼眸里映着四道疾冲而来的身影,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柔和笑意。

“哎呀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客人,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他轻笑着抬手,掌心血鬼术流转,三朵半透明的冰晶莲花凭空绽放,花瓣边缘泛着锋利的寒光,“不过,太热情的话,可是会受伤的哦。”

话音未落,一道栗色旋风已破雪而至。伊之助双目赤红,獠牙外露,日轮刀裹挟着狂怒的风势劈向童磨面门。

“锵!”

刀刃与冰晶莲花碰撞的瞬间,寒气顺着刀身猛窜而上。伊之助只觉虎口一阵发麻,刀势竟被硬生生滞住,冰晶花瓣趁机裂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针射向他的面门。他下意识偏头,冰针擦着耳廓飞过,在身后的树干上钉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留下细碎的白霜。

“真是急躁的小家伙。”童磨轻巧地侧身避开伊之助的补刀,指尖轻点,另一朵冰莲已缠上他的腰侧。

“滚开!”一声暴喝炸响,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如黑色闪电般掠过,风柱裹挟着血雾撞上冰莲。

“风之呼吸·一之型!”日轮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童磨后心,刀身却在触及对方衣袍的刹那撞上一层薄冰——那冰看似脆弱,却硬如精铁,竟将风刃的力道卸去大半。

“啧啧,这位客人的血可是相当特别呢。”童磨头也不回,反手一挥,冰晶如潮水般涌向不死川。

他的血鬼术最擅操控寒气,呼吸法越是猛烈,呼出的热气便越容易被冻结,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给冰层添砖加瓦。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切入战局。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水流般的刀势层层叠叠,却在接近童磨时被突然升起的冰墙阻断。冰墙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义勇冷峻的面容,也映出他侧脸悄然浮现的赤红色斑纹。

童磨身形陡然拔高,落在房屋的顶端。他张开双臂,周身寒气骤然暴涨,无数冰晶莲花从地面破土而出,花瓣层层展开,将四人围困在中央。

“你们的呼吸法……在我这里可是派不上用场的呢。”

香奈乎的身影如蝶般穿梭在冰莲之间,她的呼吸极轻,几乎不产生热气,日轮刀精准地斩向每一朵冰莲的花芯。

“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刀光如残影,却在即将触及目标时,被从花芯突然射出的冰丝缠住刀刃。她瞳孔微缩,手腕翻转,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开,避开了接踵而至的冰锥。

“香奈乎,左后方!”义勇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同时挥刀劈开一道射向她的冰棱。冰棱碎裂的瞬间,他突然吸气,周身水汽蒸腾:“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环形刀光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逼近的冰莲尽数震碎,却也让他的肺部传来一阵刺痛——寒气已顺着呼吸侵入体内,连血液都仿佛要冻结。

“哈!看招!”不死川的怒吼再次响起,他的斑纹在侧脸处炸开。“风之呼吸·七型·劲风·天狗风!”狂风形成旋转的涡流,将冰晶莲花绞成碎片,他本人则借着风势直扑童磨,刀身裹挟着血沫,竟在寒气中劈开一道短暂的缝隙。

“真是顽强呢。”童磨在空中轻旋,白袍与冰晶共舞,看似悠闲,每一次移动却都精准地避开四人的合围。他看着下方越战越勇的身影,七彩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个用风之呼吸的男人,血液里似乎藏着某种抗性,寒气竟无法迅速冻结他的动作;那个水之呼吸的剑士,冷静得像块冰,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补刀;那个沉默的女孩,眼神锐利如鹰,总能找到他招式的破绽;还有那个野兽般的少年,明明已经快力竭,却还是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不过,游戏也该结束了。”童磨的笑容加深,双手在胸前交叠。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刹那间,天地间的光线仿佛都被吸走,无数冰晶从四面八方汇聚,凝结成一尊巨大的冰棺,将四人牢牢锁在中央。

冰壁上浮现出繁复的花纹,寒气几乎凝成实质,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伊之助疯狂地用刀劈砍冰壁,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不死川的风刃撞上冰壁,瞬间被冻结成冰雕;义勇的水流刀势在接触冰面的刹那便凝固成冰棱;香奈乎试图寻找缝隙,却发现这冰棺竟无缝可寻。

童磨悬浮在冰棺上方,看着里面四人挣扎的身影,笑容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残忍:“人类的勇气,真是既可悲又可笑啊。”

就在这时,冰棺的一角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深深嵌在冰壁上,他的斑纹已蔓延至脖子处,瞳孔里映着冰外童磨的身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水之呼吸·一型·水面斩。”

这一次,刀身没有被冻结。

因为在刀锋触及冰壁的瞬间,他将全身的力量与斑纹的增幅凝聚于一点,那道看似平淡的刀光里,藏着足以劈开寒冬的炽热。

裂纹,从刀痕处开始蔓延。

蝴蝶忍的视线与富冈短暂相交,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富冈眼神一凛。

富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日轮刀抛给她。

"哦?要玩新花样了吗?"他兴奋地睁大眼睛,但是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崩溃,鬼的恢复速度也完全跟不上。

"这是...?"童磨惊讶地低头。

"我的日轮刀上涂满了混合矢凛奈血液的紫藤花精粹,"蝴蝶忍冷冷地说,"足以让你的身体溃烂。"

她感受着手中陌生的日轮刀,忽然想起姐姐临终的嘱托:"忍,要活下去...离开鬼杀队。"

"不,姐姐。"她在心中轻声回答,"这次,我要为你报仇。"

斑纹如展翅的蝴蝶般在她脸颊蔓延,紫色的眼眸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蝴蝶忍的身影化作一道紫光,速度快到连童磨都来不及反应。

"虫之呼吸·终之型·绯色天华——"

她亲手斩断了童磨的头颅。

童磨的记忆突然回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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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周遭的不同,是在七岁那年。

跪在万世极乐教的圣殿中央,他穿着绣满金线的白袍,七彩的眼眸平静地映着面前跪拜的信徒。

他们的脸上淌着泪,嘴里反复念着“神之子”,声音里裹着浓稠的、名为“感激”的情绪。童磨听不懂,就像他听不懂春日里信徒们为何会为一场雨喜极而泣,也听不懂冬日里他们为何会为一句斥责垂头丧气。

他的发色像雪覆的白橡,眼眸像揉碎的彩虹,这是父母告诉他的“神启”。他们是万世极乐教的创立者,而他,是教派存在的唯一理由——神之子,是连接凡人与极乐的桥梁。

父母的眼神总是炽热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仿佛他身上藏着能让他们长生不死的密钥。童磨只是安静地接受着这一切,如同接受每日的晨祷与晚课,没有喜悦,也没有抗拒。

他看着母亲用银簪轻轻划过自己的掌心,挤出的血滴在信徒奉上的玉杯中。信徒捧着杯子,颤抖着饮下,随即泪流满面,声称感受到了“神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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