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千行腰间的葬雪剑瞬间出鞘,在空中划破了一个大口子,幻境转瞬间破碎,那暧昧的场景消失不见。
梅千行从脸红到了脖子,他掩饰着将剑收了回去,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阚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特别丑的雪人,他道:“雪人我一直留着,行行,我很认真。”
梅千行看着雪人就想到了两人相处的那段时光,如果没有那个谎言,他们该是很开心的。
梅千行认真地问自己,不是已经放下了吗?为什么不能坦然面对呢?为什么总是这么别扭最后两人都很难受呢?
梅千行还以为雪人早就融化了,或者被其他的雪覆盖,却没想到被阚寻收了起来。
梅千行深吸口气,正准备开口,白光一闪,破风声在耳边响起。
葬雪剑瞬间出现在了阚寻的身后将那飞来的剑挡了回去。
“什么时候宗主大人和流云仙尊关系这么好了?”一个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梅千行目光如同凝结的湖面,他轻声开口:“敢动我的人?”
阚寻因为身体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并且还满怀期待着梅千行的答复,根本没有注意到刻意隐藏起来的人,在听到梅千行的话时,他满脸惊喜。
阚寻看着梅千行问:“行行,我是你的人?什么意思?”
“脑子不好就躲在后面别出来。”梅千行微微侧脸,阚寻能看到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根。
“没时间看你们打情骂俏,只要你们献祭在这里,宗主大人就能复活,我们就能继续完成我们的大业!”黑影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无数的咒术从他的口中凝结成一道道白光,冲着两人就来。
梅千行轻笑一声,道:“承让。”
葬雪剑在梅千行的手心一转,瞬间将那些白光劈得粉碎。
黑影瞬间吐出一口鲜血来。
“不可能,这是我找的禁术,怎么会这般不堪一击?”黑影满眼不可置信,本来信心满满的偷袭变成了一个笑话。
梅千行没有与他多说,一张符纸瞬间出现在黑影的身后将他困在其中。
“你的人你自己处理。”梅千行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阚寻立马跟了上去:“行行,我不明白,什么叫我是你的人?”
梅千行越走越快,整个人直接红到了脖子。
“行行……”
梅千行不回复阚寻就一直在梅千行的耳边问,到最后梅千行实在时没辙了,他停下脚步,道:“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阚寻立马警惕起来,问:“你是不是想在我闭眼的时候直接离开?”
梅千行没有回答,好不容易决定的事情瞬间就想退缩了,他直接道:“算了。”
阚寻一把抓住梅千行的衣袖,道:“别算了,我闭眼。”
阚寻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手上却依旧没有放开梅千行的衣袖,生怕后者跑了。
视线突然被剥夺,阚寻都变得紧张起来,他捏着梅千行衣袖得手逐渐收紧,闭着气等待。
突然,他听到了浅浅的一声叹息在他的面前响起来,随后,温热的唇瓣覆上,阚寻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睁开双眼,就看到了梅千行放大的脸以及格外认真的神情。
单纯的贴着片刻,梅千行往后退了一步,问:“明白了吗?”
阚寻愣神了许久,梅千行再次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衣袖被阚寻攥在手中退无可退。
阚寻反应过来,他走上前,眼眶泛红,他急切道:“我想再确认一次。”
阚寻试探着凑近梅千行,梅千行缓缓闭上双眼。
“好喜欢你。”阚寻说完就将覆上唇瓣,虔诚又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宗主夫人。
直到梅千行喘不上气来,他缓缓往后退了一点,梅千行气息不稳,他的额头轻轻抵在阚寻的肩上,额头传来温热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来。
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就算两人不是这样的相识,在那样的误会中被相知,两人或许真的会像幻境中那样,在一个平静的雪夜,梅千行敲开了阚寻的小木屋。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围着火堆饮完一壶茶。
“阚寻,记得把你的人处理好。”梅千行生硬地转移话题。
阚寻轻笑一声,道:“我会让扶厄将他带走,这样可以吗?我的宗主夫人?”
梅千行的声音闷闷的,他小声呵斥:“闭嘴。”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