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怕是喝得多了些”
霍淑云谢子睿太子和舒月黎同乘一辆马车 ,先送舒月黎回去,许是真的醉了,好在嘴上就碎碎念,只是会抱抱霍淑云,扭捏众人脸,还带评价,倒是没人尴尬,只觉得舒月黎想是这样好玩罢了,便任她揉搓。
“再喝点吧”
“又撒了”“水是一口没喝”
“子睿,要不先不用再给她了”
“对呀!子睿,我可不要喝水”“我还要酒”“我给你说,我爹爹,他藏着,啄啄啄”
“藏着什么呢”
“殿下,你过来,我悄悄,悄悄告诉你,不可与其他人说”
太子上前,谢子睿怕我失仪冒失,忙阻止。
“无碍”
“得再进一些,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好”“现在月黎可以说了”
太子一直将身体前移,也不到恼,甚至有些宠溺。霍淑云一直紧紧抱着舒月黎。
“我家老头,他藏着竹叶青,可好喝那种!比今天这黄酒胜的百倍”
“看来月黎,是有偷藏”
“老头他不让我喝,就喝点果酒,他倒是乐意”“而且,我跟你讲,嘿嘿”“他只有几坛”
“特别是,特别是用去年雪水酿得的,就剩两坛了!”“他都没舍得喝”
“我在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
太子见舒月黎比划,小小声的说话,竟这般可爱。
“好,是什么?”
“我喝了”“他没舍得喝,我给喝了”
“然后偷偷换了清酒进去,我爹爹,他到现在都不知,哈哈哈哈”
“行了,快坐回去,待会给摔了”
“嗯~哼~”“不要”
“你在这般,我们都不与你饮酒了,以后都陪你”“酒品不好,吵吵闹闹”
说着谢子睿摇了摇头捂着耳朵
“子睿!”
“子睿,月黎这般醉了,你莫要惹她”
“你酒品好,你酒品最好了”
舒月黎看看谢子睿,眯着眼睛,指了又指,霍淑云在舒月黎指着时便将她手放下来。
她指她手,她收她指。
“你可以,我认你这个酒搭子!”“你叫,谢子睿”
谢子睿扶额,看着她那模样,无可奈何。
“下次还跟你喝”“也跟你喝”“也跟你喝”
好个可汗大点兵
“你是”“你是淑云姐姐”
“是,是,月黎是我”“你喝多了”“我们休息会好不好”
“你得喝!”
“好,下次,下次陪你”
“你干嘛?”
谢子睿见舒月黎扑了过来,不知是要借住还是让开,身体本能的去接住她还晃晃悠悠的身体。
霍淑云忙的又上前扶住。
“我看看,这是哪”
“这是哪?”
“马上到舒府了”
“我家?”
“我家到了,你们去玩吗?”“你们,要不要跟我回去玩一会”
“玩一会,好不好”“我院子,可好看了”
“月黎,太晚了”
“孤和子睿都是男子,不便去你内院”
“下次有时间,我们在去玩”
全程太子都像哄孩子般,但对于舒月所说的事情和问题,都非常耐心的回答。
“为什么呀~”
“黎儿”
“老头”“老头,你长胡子了”
舒月黎扯着父亲的胡子。
“让殿下见笑了”
“谢过殿下小侯爷霍姑娘,我这就带黎儿回院,今日给诸位添麻烦了”
“舒大人何来此言,我们都是月黎都是好友,是孤大意了,还请舒大人宽恕”
“喝多少呢”
“这么些便醉成这样,这酒量一点都不随我”
舒可无言,老爷又是这般
“对了,赶紧请府医过来”“以后不许她这般饮酒了”“去煮些醒酒汤来”
“老爷”
“快与小姐看看”
“老爷莫要担心,小姐不常喝无大碍”“小姐这身子,本就弱了些,偶尔饮几杯还能活血是有益,只是需多加节制,莫要像今日般贪杯才是”
“听见了吗?”
“听见了老爷”
“小姐今日,还做了诗”“全都夸赞,镇南王也很喜欢”
“哦,今日镇南王也去了”
“不止有.......”
舒父回头
“你这丫头,现在让你打入内部了”
早些时候,舒月黎便悄悄与父亲说,要打入权势集中区域内部,这样她当得多年咸鱼,父亲也无需操心。
舒家内院
见舒月黎抿嘴,嘴唇干涸,像是渴了。
到好水的谢子睿,想喂于她喝,见她又没醒,只得小声轻轻推桑肩部
“月黎,可是渴了”
“嗯”
“这光,怎么这般醒眼睛”
说着谢子睿打灭,只留了一盏微暗灯光。
“谢子睿”
“又产幻了”
“来喝点水”
“真是你呀”
“酒醒了”
“嗯-晕乎乎的还是醉”
“我睡了!”
“睡吧”
谢子睿替她捻好被褥,将屋里的灯熄灭
“呃…”“这是”
我起身发现床边有遮挡,腿抵住了。
谢子睿被踢到,醒了
“是我”
“外面还是黑的”
“已是丑时四更天”
“我要去行清”
“慢点”
“如厕,你还跟着我呢”
“怕你摔,你府上下人都已入眠”
“怎么了”“走呀,去休息了”“不想走?”
“嘿嘿”我爬上了他背部,第一次感觉人的温度竟然如此温暖,他背部很有力量,附着肌肉没有太硬也不软,虽能感受到骨骼,骨头不似自己这般都硌人,这一刻,能感受到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人,不知为何很有安全感。
想着便自然环住他颈部。
谢子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震惊住忘了前行的脚步。自己竟然想多停留这片刻,甚至想贪婪的吸吮着耳旁传来幽幽的香,带着脂粉玫瑰味道
“我不想回去”
“睡不着了?”
“嗯~”
“那你想?”
“背着我出去转转好不好,我想你背着我”
“好”
不知走了多久,走过无人的街道,巷子,走到了谢子睿私宅,见自己肩上的人安睡,便将她轻轻放下。
脱鞋,轻挪,将被子轻轻盖住,好似私藏珍品,生怕磕了碰了小心翼翼。
“小姐”
“嘘”
“舒越”
“小姐不在”
“啊?”
“小姐去哪了?”
“出去,散步了”
是闲庭信步,只是是晚上出发现在还没回。
“要是有人问起,便是小姐还在消息”
“知晓”
“嗯-呜-哎”
“还没醒呢”
“谢子睿,你怎么又来我家?”
“你好好看看”
见舒月黎睁开困顿的双眼。
“这是哪?”
“我家”
“你家?”“这是你的屋子?”
“我内寝”
“这屋子是你内室”“这是你的床?”
舒月黎指着上方打圈,又指身下床榻,疑惑的样子,懵懵还没睡醒般,谢子睿看着好生纯真,说话也不自主般温柔。
“这不是”“这不会是侯府吧”
“不是,这是我私宅”
“哦”
说完便又躺下了。
“午膳也热了三次,要不要想起来用完午膳在睡”
谢子睿在床边哄着她起
“我还没有整衣”
“我这就让人进来服侍”
“我都没有换的衣物”
见舒月黎如孩童般,略带委屈,侧身也能看见撵着手上被子。
“那,我这便让人去取”“怕买的仓促你又不喜”
“不用”
舒月黎转身侧躺,看着谢子睿,顽皮的笑看。
“你的外服给我一套”
“你要穿?”“怕是不合身,大了些”
“哼”
见她将头又埋下装作生气的模样,自好安抚。
“我这就让人改了去,得等会,行吗?”
舒月黎将头露了出来,侧脸在透过轩窗的光线下,格外白净,连侧影都那般好看。
“那可以吃饭了”
“热了三次了-”
舒月黎嘟着嘴撒娇般的说着
“来人”
“主子”
“重新做些餐食”“去越楼定好餐位,晚些我们过去”
“小的这就去办”
“越楼?”
“爹爹带我去过”“比不得望月楼环境,但是餐食口味更上一层”
谢子睿看着她笑笑
“日高慵起”“你这般疏懒”
“你戳我鼻子”
“好了,快起吧大小姐”
“鼻子戳塌了,你要负责!”
“好,我负责,大小姐,能起了吗”
“来人”
“不要”“你服侍我”“先去打水”
谢子睿佯装生气无奈,心里却甚是欢喜
“好,大小姐,今天变为大小姐鞍前马后,马首是瞻”
“嗯嘿”
舒月黎,起床伸了懒腰,许是心情好,往日这般身子定是疲得很,刚起动动都只觉着累想要躺回。
谢子睿拧干面巾
“这不像你在家里的面巾,这是..”谢子睿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刚去看过,新布巾会硬些怕她不适便将自己所用烫洗后,重新打了清水加入沸水,重新沁入温水拧干递与她。
见她擦拭面庞,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这是你自己用的吧!”
“嗯?嗯,新的太干硬怕你用不惯”“我让人买了去,新的面柔巾备上,下次,下次就好了”
“你别别扭扭的干什么”
舒月黎坐在床边,发髻都散落青丝垂下,更是衬得她肤胜如雪,只见将面巾还他后便收拾要离开。
“呃,我还要洗一遍呢”“还有前后颈呢”
“哦哦”说着谢子睿忙端回,重新清洗拧干。
“你不要拧的太干,太大力了,用着.”
“你看这样行吗?”
怎么有种学生交作业顺便问答案对不对,等着被批阅的感觉。
“嗯”
谢子睿刚出去,属下买了新的脂粉面膏。
“主子问过了,都是舒小姐常用”
“把这拿走”“东西给我”“镜子呢?”
“玄炳还没回吗?”
“王爷!”
“你在外面等一下”
“这是什么?”“面脂”
“镜子给我”
“侯爷我给你送进去”“你戳我干吗”
“傻呀,舒姑娘在”
“咱们小侯爷这是”两人蛐蛐逗笑隐开。
“这是?”—“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