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开口的降谷零直白地问道:“朝泽,你最爱的人是谁?”
“是弟弟们!”春川朝泽回答得毫不犹豫。
听见他的回答,诸伏景光的眼中浮现出意料之中的平静和波澜起伏的触动,但更多的还是怜悯:“朝泽,你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了。”
春川朝泽迷茫地眨眨眼,一时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啊?”
“笨蛋,你出局了!”松田阵平笑得毫不遮掩,“好心”地告诉了他真相。
为先前一点点合伙演戏的情谊而憋笑憋得脸部肌肉都显得有些僵硬的萩原研二扯下他脑门上贴着的纸片,示意他张开手后放入他平摊的手掌心中,并把惩罚纸条拍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察觉到重量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手指,春川朝泽保持着懵逼状态低下了头。
被放入手心的纸片上,赫然写着“弟弟”两个字。
“恭喜啊春川君,你是第一个出局的呢。”井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毫无同情心地在他心口补了一刀。
一向包容稳重的伊达航拿了一块饼干起身,特意走到了他的身边递给了他。
世态炎凉,唯有可靠的班长给了凄惨出局的春川朝泽一丝温暖。
率先丧失本轮游戏资格的他失落地抱着班长给的饼干小口小口地啃着,忧伤地坐上了观战席。
降谷零看着笑得张狂的松田阵平,捂着隐隐作痛的良心对其发出了良心谴责:“松田,你这样太没有良心了。”
松田阵平闻言冷笑一声,当即拍桌而起就要回怼:“混蛋金毛,你——”
话语戛然而止,他从众人望过来的目光中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等等,你们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松田阵平一把撕下属于自己的纸片,看着上面的“金毛”二字陷入了沉默。
“这绝对是降谷那个混蛋故意写来针对我的吧!绝对是的!”他怒而吼道,恶狠狠的眼神直接锁定了微笑着的降谷零。
伊达航及时制止了事态发酵,并送了他一个“春川朝泽同款”惩罚纸条。于是松田阵平只能不甘地骂骂咧咧,跟观战席的春川朝泽作伴。
降谷零,Double Kill!
萩原研二捂着胸口装出害怕的模样:“zero太可怕了!怎么办,该不会下一个就是研二酱吧……”
伊达航笑着比了一个大拇指:“降谷,很厉害嘛。”
“降谷君快看,外面有只超好看的鸟儿!”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井上忽然指着窗户大喊。
降谷零理智回应:“看样子,我纸片上写的内容是让我向左看吧。这种手段,我才不会上当呢……”
一直温和笑着的诸伏景光冷不丁地喊了一声降谷零:“zero。”
“hiro,怎么了?”降谷零下意识地朝幼驯染的方向望去。
不知何时从降谷零的右边挪到了左边的诸伏景光看着他偏转的头颅,笑得越发温和:“zero,谢谢。”
被无良幼驯染用信任坑骗的降谷零攥着写着“向左转头”的纸片,加入了观战席。
“不知不觉就剩我们四个人了。”井上慨叹道,努力克制着自己用手摩挲下巴的冲动,以防做出的多余动作撞大运和纸片内容重合,导致他被淘汰。
“哈哈,看来接下来我要小心了。”伊达航爽朗地笑着,伸手拿起水壶将诸伏景光面前空掉的水杯满上,“诸伏,喝水吗?”
诸伏景光温柔的笑容中多出了些谨慎:“不了,谢谢班长的好意。”
两个人有来有往地打起了太极,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脸上都挂着笑的两个人完全不急,一时之间氛围竟显得有些和谐。
与此同时,井上主动出击,找上了萩原研二左一句右一句地瞎聊。看似吊儿郎当的萩原研二应对得滴水不漏,圆滑的周旋着。
观战的几个人为目前胶着的局面发出了没见过世面般的感慨。
春川朝泽震惊:“这就是井上经常说的‘高端玩家’吗……”
降谷零严肃:“学到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中hiro的计了。”
松田阵平怒骂:“hagi你会不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