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没听懂话吗?皇宫土地最为尊贵,自然是要放到皇宫里埋下了。”
“陛下,这东西不过凡俗之物,怎么能污了皇宫这么高贵的地方呢!”明霜昼咬牙切齿看着小人得志的郁棹,再次出言争取,他是要送,可也没说要把十二坛全献给郁棹啊!
郁棹思考了一下。
“有道理,那就劳烦爱卿跟着走一趟,在皇宫里找个好地方亲自埋上了。”
嗯?嗯嗯嗯?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明霜昼反抗不成,倒是连酒带人抓进了皇宫。
“整个皇宫,随便爱卿选一块土地埋酒。”
郁棹很是大方,可是明霜昼很小气,他只知道郁棹抢走了本该有他一份的酒。
身后跟着一堆小太监,一人抱着一坛子酒,就这么跟在明霜昼身后在皇宫里晃荡。
哪块地方他都不想埋!
一开始明霜昼还是不服气的,打算再小小的反抗一下郁棹,可看着后面这些抱着就流着汗的小太监们打消了念头。
算了,这样做,任性的是郁棹,吃苦的却不是。
偌大一片荷花池映入明霜昼的眼帘。
柳树依依靠在边上,残荷叶布满了整片池塘。
这里夏天应该会美极了吧。
明霜昼想。
“就埋在这棵柳树下吧。”明霜昼吩咐道。
身后的小太监们如释重负,连忙应声跑到柳树周围开始挖坑,埋酒。
说是让明霜昼亲自埋,实际上只是负责选了个风水宝地而已。
不过夺酒之仇,他明霜昼是不会忘的!
狗郁棹,你有本事!
回到府上,大姐和篱笆都低丧着头坐在院子中央的桌子旁。
“对不起大家。”明霜昼道歉。
“跟你有什么关系,皇帝要酒,俺们还能不给么。”
“就是就是,大人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转瞬间赵小刀也来了。
“不是说酿好了酒?东西呢?”
“被皇上拿走了……”篱笆说道。
“啊?”赵小刀也是没料到这个结果。
“那,那,那就不喝了。”赵小刀摆摆手,也不愿意让明霜昼为难。
“这有何难?”明霜昼笑了笑,安抚大家:“大家可愿再陪我辛苦一次?”
“俺愿意!”大姐率先作出表率。
篱笆喜笑颜开:“我也愿意!”
“这次我也给你们帮忙,自己亲手酿出来的才好喝嘛!”赵小刀撸起袖子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
几个人相视一笑,被抢了酒的烦恼瞬间消失。
只是其他人可以不介意,明霜昼却不能。
夜深人静,明霜昼才纳了闷。
这郁棹抢走所有的酒到底什么意思?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赶来生怕晚一秒就已经被埋好了吗?
埋好了郁棹会不会再给挖出来?
这真说不好。明霜昼想。
毕竟郁棹根本没什么风评可言!
只是几坛破酒而已……
明霜昼陷入深思,先前郁棹对她蜀地的身份也是耿耿于怀,更是再次提醒了他郫筒酒的事。
难不成郁棹当真对蜀地郫筒酒感兴至极,又或是有什么相关的人需要怀念?
明霜昼感觉自己挖掘到了真相。
再者说郁棹登基多年,一个女人都没纳入后宫,不是不举就是守节。
难道……在遥远的蜀地,有个会酿郫筒酒的姑娘,一直让郁棹念念不忘?!
这一定是真相。
但是这就能掩盖郁棹不由分说抢走了整整十二坛郫筒酒的事实吗?
并不能!简直不可理喻!
明霜昼拿起自己的枕头砸在床榻上。
“狗郁棹,禽兽不如!”
重重砸了好多下,直到明霜昼没有力气才停下这场泄愤。
不对。
郁棹怎么在第一时间知道酒酿好了?
要早不早要晚不晚,这时间赶得也太巧了一点吧?
窗外吹过一阵寒风,惊得明霜昼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点着几盏微弱的灯,大部分隐没在黑暗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再难重见光明。
明霜昼瞬间心凉了半截,焦急的爬下床连鞋都没顾着穿上。
“彭——”
窗户被重重砸上。
千万是他多心啊!
可惜明霜昼愿望落空了。
“陛下。”刃身上带着春夜极重的寒气。
“嗯。”郁棹大半夜不睡却在御花园赏湖,站在柳树下面看着今日被翻开的泥土的痕迹若有所思。
许久没等到刃的下一句话。
郁棹转过身挑眉:“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状元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