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这她放弃了,她那颗熊熊燃烧的摆摊之魂不会熄灭,只会越烧越烈!
早晨,比鸡起的还早的笛师傅开启了她当牛做马(划掉)开启了她美好的一天,首先第一件事,洗漱,洗漱完后她跑去东厨匆匆吃早饭,她让素语端了份枣粥和年糕还有一碗药汤送去西厢房给苏清婉。
素语端着托盘稳步走着,到门口后敲了敲门,询问道,“小姐可醒了?该用早膳了。”
没有人回答。
她又再问一遍,还是无人应答,她迟疑,推开了门,“小姐?“
素语下意识的往床那边看,屏风挡住了,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上有一个突起的人影,她惊慌失措的把早膳放在一旁跪在地上,“奴婢擅自闯入,求小姐宽恕!”
床上的人影一言不发,甚至连动都不带动的,素语跪倒在地,迟迟不闻苏清婉的声音,又再一次怀疑起来,她壮着胆子又喊了一句,“小姐?”
回应她的是无止境的沉默。
“……?”
素语抬头,望着那个屏风后的身影,心里十分纠结,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绕过屏风,这时她才发现,那床上哪是什么人影,那踏马分明就是盖着被子的枕头!床上根本没有人!
素语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匆匆往笛锦那里赶。
苏清婉穿着上次摆摊时从外面衣铺买的衣服赶往之前的那个摆摊地点,那个地方离苏府很远,隔了三四条街,她料他们也找不到这里。
她之前就关注到了,这大街上摆摊的人没几个是穿像她那样的,所以她就自己在上次偷偷溜出来时买了一件。
她到了那地方,天微微亮,橘黄色的光从东边缓缓升起,把整个天空晕染开来,路上零零散散有了人,摆摊位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她坐在她的小凳子上,静静地望着远方那轮冉冉升起的太阳。
这条街逐渐热闹起来,叫喊声问价声不绝于耳,偶尔还有官兵巡街。
她旁边摊子的那个大婶不是上次的那个,她像是个很热情的人,刚一坐下就跟附近摊位的摊主聊起天来,就连苏清婉也不例外,她被迫加入了她们的坏话小分队里,一个卖炒货的大婶给每人都抓了一把炒熟的南瓜子,众人“磕磕”吃着。
那么这一群人凑在一块都聊了什么呢?
什么哪个的男的为了讨醉春楼的哪个姑娘心欢但又没钱给姑娘买首饰,就去偷贾富商家的,结果又跟富豪的夫人看对眼搞上了,富豪老婆给他的首饰又被他了给醉春楼的那个姑娘,富商背着他夫人去偷荤,点了那个姑娘,那个姑娘在伺候富商的时候戴着那个男的送她的首饰。
富商一看,这不是她夫人的吗,整个人火冒三丈,跑去找跟他夫人质问,夫人不知道那个男的把她的首饰给那个醉春楼的姑娘了,以为是他和那个男的好上了,夫人也是个暴脾气,也被气的火冒三丈,两人就这么在府里大吵起来,最后甚至大打出手,然后告到衙门面前去了,结果一问怎么回事,两人谁都理直气壮,纷纷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结果却带出了更隐秘的事,当时在衙门面前看热闹的也多,这人传人,最后搞得这事人竟皆知。
众人“啧啧”咂舌,对这几个人的行为骂的那是一个不堪入耳,苏清婉坐在一旁,那是想说却又讲不出话来啊。
不过这个话题毕竟已经发生过一段时间,大部分的其实都已经讲过不止一回了,很快,他们就又换了一个话题。
“诶,我记得前些时候那祁家小娘子跳河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