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她这小娘子过得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干嘛跳河?”那个卖炒货的大婶磕着南瓜子问,她的身下已经有了一片壳。
“听说是被她家的叔叔给强上了然后不堪受辱才跳河的”
“她叔叔?啧啧,她这叔叔真是个畜生,不对,畜生不如,连自己的侄女都要上,还有人能比他更畜生的?这祁小娘子这辈子摊上她这个叔叔算是倒霉,这死了倒也是个解脱。”卖炒货的大婶摇头。
祁家的小娘子?她死了苏清婉知道,可……她跳河不是因为偷情被发现觉得没脸才跳河的吗?关她叔叔什么事?
“大婶儿,你是从哪听来的这消息啊。”苏清婉问。
大婶这时才突然发现还有苏清婉这个人,主要是苏清婉从一开始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听她们说,不过大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听我家弟弟说的,他去送菜的时候听祁家下人讲的。”
“那这么说,这事还没有个准确性了?”一个大婶说道。
“我可从来没讲过这事是真的啊,都说了就是听说,听听算了。”
“嘿,你这么一说让我也想起来一件事。”另一个年纪稍微年轻点的大婶一拍脑袋,“那祁家小娘子在之前不是就跟她叔叔一起出去,然后一夜未归吗?”
“谁跟你讲的?这事情属实吗?”
“诶呀,我呀,以前是搞衣铺店的,我家就在他们府对面,只不过现在干不下去了才来这摆摊的,我那天关门晚,看到那祁小娘子从正门上了一辆马车。”
“我第二天要早起赶工,那客人要来取衣服,所以开门也早,我刚开门没一会儿,就看到昨晚的那辆马车停在他们府门口,然后那祁小娘子就从昨夜坐的马车下去了,后面还跟着个男人,那男人我认得,就是祁小娘子她叔叔,我当时还没想这么多,你们刚刚那么一提,我就突然想起来了。”
“什么?不愧是大户人家,玩的就是花,本来以为是被迫的,原来是自愿的啊。”卖炒货的大婶咂舌,这时候有人到她的摊位正在看货,“不聊了不聊了,来人了。”她端着小凳子回去了。
“诶,我也不聊了,看摊子去了。”
“那我也……”
“诶呀,走了走了,下次再聊吧。”
她们都端着各自的小凳子回去了,苏清婉也坐了回去,她坐在小凳子上把手搭在腿上用手撑着走神。
祁小娘子吗?她对那个小娘子倒是有所耳闻,那小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写的一手好字,不过她没跟她接触过,倒真不知道那小娘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这和她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她很少听说别人的私事,要不是那群大婶,她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原来,嗯…,用大婶的话来说,玩的挺花?
什么□□啊,什么偷情不成夫妻仇视,她从未听过如此奇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