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推门进来。
“楼下那个人?”
“你有没有怎么样?”真田在玄关处脱了鞋,没来得及换上拖鞋也没来得及脱下外套,一步三级台阶跑上二楼。
“没事,我看完温网的直播想给不二打个电话,才发现那里藏着人。”
“确实太可疑了,看到我的车就马上跑了。”
“看到脸了吗?”
“太黑了看不清,”真田引着幸村到床边坐下,“希望是虚惊一场。”
“嗯。”
“恭喜啊,手冢前辈。”趁着手冢在接受采访,望月找到最近的花店,来回都火急火燎,厚厚的刘海被汗水蘸湿贴在脸上。
从她手里接过花束:“今天你也辛苦了。”
“望月,刚不是说饿了吗?”迹部从钱包里取出现金,塞到望月手里,“顺便帮我们也带一点。一个人可以吗?”
“嗯,可以的。”她收好钱,“我马上回来。”
“路上小心。”
“嗯。”
靠在门口的忍足看着望月出去,确认门口没人之后再关上门。两人一改神色,抱着花的手冢就像上学时老师问有没有人主动来示范一下,而他正好在走神被同桌骗上台的学生。
“怎么了?”
“刚刚你比赛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对视了之后就从观众席消失了。”迹部似乎在组织语言,他顿了顿,语气稍显缓和,“不过也可能是我多虑了,总之大家都还是小心一些。你知道我在指什么。”
“明白。”手冢将花放下,急切地从随行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不二的电话。在忍足迹部两人的注视下再三确认了不二那边什么都没发生,才挂掉电话。
“不二怎么说?”
“现在还没发现异常。”
门被打开发出“吱呀”一声,更衣室里的三人都身体一僵。
“怎么了?”推门进来的晚辈被屋内极低的气压震慑,抬了下腿又缩回,站在门口局促不安。
“没事。”手冢上前安抚,“我马上就要回德国,庆功宴我不参加了,到时候你们把账单发给我,这顿我请。”
“诶?这不好吧。”话刚说完这位后辈就自己反应过来,“哦哦,明白的。那你路上小心。”
“嗯,”手冢拍了拍他的肩,回身背起包,将相机小心地收起,“迹部,望月就麻烦你带她回国,还有告诉她照片拍得很好。”
“了解,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两人默契地比了下拳。
“那我先走了。”
“嗯。”
手冢一路都很赶。
不二还在上学的时候,会趁着暑假飞往英国观看温网现场,明明一起来过许多次,但他还是在决赛前给他挑了礼物。下了飞机就电话联系常去的蔬果店,让老板挑好新鲜的水果,他可以顺路直接带回去。快到家的时候他提前拨打了不二的电话,好有充分的时间给自己,避免将病毒带回家。
一切都准备就绪,他才拿着消过几次毒的礼物进了卧室。
不二连蹦带跳扑到手冢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明明用的一样的沐浴露,但手冢身上的似乎格外好闻。不二将脸埋在他脖颈处舍不得松手。
“呐,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想起了那通语气紧张的电话,万分留恋地从手冢身上下来,“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迹部说观众席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所以不放心就问一下。”手冢捏着不二的手指。
“电话打来的时候爸妈都在所以没明说,”不二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其实我昨天晚上看到楼下有个人徘徊了很久,但是不确定是不是盯着这边。”
“不二,有个决定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