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做那么漫长的梦,何溱游不敢庆幸重新过一遍,现在有些喘不过气。
好像无数个石头砸在胸口,不轻不重的,积攒着。
已经在梦里一天一夜了吗?撑不起身子,居然在纸团里。
一跳脱出来,阳光仿佛要灼烧掉花草树木,亮的他眼睛睁不开。
刚好赤泣回来,还在不断逼近他。
何溱游心道不对,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赤泣递上卡片,那上面多了很多字。
是一件件重大或者转折的故事情节,介绍这个死后时不时到处飘,爱疯闹,感性得动不动就哭的何溱游。
知道纸上全部,压根没有直接相处来的真实,清晰,明了。
他表面和行为像风易变,底色却是干涸的黑漆反射泛泛白光。
时常令旁人无法理解,又牵动他人感知,甚至是情绪?
反正无所谓,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看法,至少赤泣已经习惯何溱游是怎么样的了。没记住他回答什么,而边想边手足无措,最终赤泣的眼神同手落在那个脑袋。
何溱游感受到对方手指随意揉搓自己的头发,很显然他不适应,就打断赤泣任何行为,一脸严肃问“当撸狗呢?干什么。”
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乌云密布,雷击在何溱游旁,把他吓到缩进纸团里。
以为是赤泣干的,他骂骂咧咧说一大堆才伸出头来。
原来真的下雨了,雨滴无视他,砸在地上。
抬起头,断线般的雨滴,从何溱游的眼睛扎进体内“你没事干吗?”转头瞪着赤泣。
判断是心虚,赤泣觉得,一般会闹腾的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加上这样的表情,再加上纸团写回的那些,大抵全部记起来了。
奇怪的刚刚触碰根本探不到魂是否完整,依旧残缺着。
看来赤泣没事做,他烦躁跳脚,听会淅淅沥沥的雨声便瘫倒在地。
可太适合睡觉了,起身很自然攀上赤泣的背上,开睡。
换何溱游来动手动脚“为什么不把我弹开?”
赤泣僵住不动“嗯?”没有弹开他的想法,或许是习惯了?
因为很想控制住自己内心疑问,不想让赤泣知道,可他藏不住,睡觉是个好办法,但又怕自己再次陷入困境,随便干点脑抽事情就好。
掐着赤泣脖子,可谓是蹬鼻子上脸。
后来喜获独自滞留在极乐世界,被丢在宿舍楼下。
在哪里何溱游都致力于成为街溜子,百无聊赖晃荡着。
突然一个诡异的脑袋又飘到他跟前。
“!你是那个,”何溱游见怪不怪,一脸认真的在回忆“张嘴巴!”然后内心吐槽,怎么会取这种名字的,怪搞笑的。
那脑袋朝他袭击来,一只眼瞪得老大,没彻底撞上。
“张椎巴!zh!ui!椎!”以一种只有何溱游会震耳欲聋的心声回怼道。
“行行行”何溱游才不管,他好奇的是“你身体呢?只有一个头真的很吓人。”
虽然都不是人,现在何溱游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毕竟做人时怕鬼,做鬼时……
明显张椎巴不想告诉他,憋着气想发火,刚准备要喷,转脸就讥笑道“管你什么事,听说你是自杀。”
这样一说何溱游来劲了“那我自杀管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