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田间小路,天上星光隐匿,看不清前方路。
困意渐渐攀上来,何溱游感觉眼前起了雾,转动手挥挥。
早已经换赤泣走在前面,而他不断拉步伐,再瞬间松力倒下。
同时,赤泣停下脚步,往回看那家伙俯身趴在地,默默现出的纸团又消失。
隐约听到含着万年老痰的喉咙发出嘶声,难听到何溱游不得不强撑起来,偏要揪出再堵住不可。
“鬼叫什么,难听死了。”
广阔的田地,种植各样高低不同的农作物,有些还有大棚遮挡,一时半会竟然听不出从哪里来的声音。
何溱游往后头飘,相反,赤泣向前跑。
等声音大到有点吓人,何溱游才发现自己和赤泣走散了。
“我去”他以为会赤泣跟着他的,立马蹲下身躲在一旁的黑色大棚旁。
心念“赤泣!哥!我在这里啊啊啊,不会距离太远听不到吧。”
赤泣只听到一声尖叫,加上我靠。
原来何溱游蹲下一转头就碰上那发出难听声的“怪物”了,尖叫弹射起步千里外。
不过,这个厉鬼声叫得比攻击还厉害。
看身形像是个中年人,蓬头垢面,不知道是男是女。
赤泣终于赶到,何溱游又哭又闹要抱上去,却被抵住脑门,止住不前。
“呜呜呜,怎么又是厉鬼。”
赤泣平淡道“这不是厉鬼。”
何溱游撅嘴偏头闭上眼,不敢确定“你当骗小孩呢?”
既然有赤泣在,那也不用怕,他顺着那道目光看去,“厉鬼”周身没有绿光泛出,也没有疯狂攻击,顶多就是叫声惨烈些。
如果不是厉鬼,弄什么虚作什么假,死了还装啥。
“厉鬼”不断朝他走来。
近到何溱游以为那厉鬼就在他耳边叫唤,不得已睁只眼,缩到赤泣身后去。
偏偏只冲他来,赤泣形同障碍物。
“厉鬼”绕过来直接到他身后。
“赤泣,你快收了他啊”何溱游就差蹦到赤泣的头上去了,双手卯足劲拽人家衣领子。
对方不慌不忙拿出纸团,这下何溱游恨不得钻进去,但这不是他的。
其展开呈现为壶嘴的形状,吸溜一下“厉鬼”就消失在他面前了。
纸团像是吃饱般,旋转一番转换为卡片。
周同盛,是个独生子,出生于农村,孤身一人来城市打拼。爱抽烟,患有慢性咽喉炎……
总之,是个常年画画的,结尾赫然写着两个字:猝死。
原来有咽喉炎,何溱游边看边想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惨叫这么久也不至于吧。还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魂都冲着他来?刚刚他也没发声。
赤泣无奈,没把何溱游那颗挡在面前的后脑勺推开,反而将捏着卡片的手抽离他的视线。
何溱游说“诶诶,我还没看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