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年轻时在田地种田时的模样,他喊出声“爸妈?”
他们回首相望,然后笑着向他挥手告别。
黄金乡永远停留在相纸,连带着照片角边泛黄。
被拉回现实,周同盛想起来他死后发生什么了。
先是晚上在城市的田地里恢复意识,他还以为自己梦游,想了想不可能,那是失忆了?漆黑一片中某处有一点光亮,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出话,想将喉咙的异物咳出,就这样边清嗓边寻去。
离的越近他越确定,一定是同类,由于死活无法正常开口说话,他就一直保持嚎叫。
没成想那人见他像见了鬼,有多远跑多远,环视一圈,附近只有他俩,大晚上见到他像个跟踪狂被吓走也正常,但他想跟上去解释清楚,顺便问问路。
好不容易跟上,结果听到那人在说他是鬼。
尽管注意到有第三个“人”,但是他还是想先和那个人解释。
刚接触到那个人,背后有一股力吸动着他,失去意识,他以为是睡过去了。醒来跟着那个人回到城市,路上差点撞到人,转头说对不起,却没得到回应,直到看那个人没开门直接穿进去,才恍然大悟。
在门外花时间接受现在的情况,差不多要处理好思绪,里面传来哭泣声,他才闯进去的。
对方看身形应该就十多二十那样,他冒昧开口询问,对方却直接说出他的名字。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青年模样让他想起他刚来到这座城市时,对一切都憧憬,期盼自己能有一番作为,至少是完成热血少年的梦想。
彻底清醒过来时,自己刚好重拳打在何溱游的心口前。
一拳就能将何溱游打倒在地,周同盛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从怪异慢慢恢复正常。
转而下一秒想要去搀扶起何溱游,而对方只是说他太有热血少年风范了,一拳就把他干倒。
周同盛反应过来,其实活泼乱跳的何溱游,更像是狗尾巴草。
何溱游摆了摆手,如释重负,“你可算是醒了。”
转头一看,赤泣正从周同盛身后走来,他才慢慢撑起身来。
“赤泣你别生气!”他急忙捂着痛处站起来,害怕再吃一拳,而另一只手也不忘拿好纸团。
不料赤泣将他捂住的手拉开,确定伤害不重才松开。面对一脸“嘿嘿”的他,再转身准备要处理周同盛。
何溱游顾不上什么,随着赤泣动,但还是慢了一拍。
周同盛没躲开,硬接下赤泣一招打在身上。
“赤泣你干什么!”他激动到纸团都没拿稳,掉在跟前。
魂体消散重现,不过此刻不是他了。
还有相同的是,抱着可能要彻底死掉的心情,面露不安,也只是对他说“谢谢你。”
他认为致死是热血少年,大概就是这样吧。
好在何溱游掉出的纸团吸掉了周同盛。
很生气,他好不容易唤醒周同盛,本来特别开心的,现在一下子跌到谷底。
赤泣默默收掉纸团,浅叹口气。
元气大伤的感觉,何溱游瘫坐下来,闪过一丝想哭的念头。
没力气生气,赤泣拿他的纸团递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