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掉纸团的手停在膝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要干什么?
赤泣说“回去吧。”
何溱游问“回去哪里?”
不是因为赤泣刺激才让周同盛成厉鬼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虽然这是赤泣职责,不是他该干扰的,但是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就像之前让他不要被执念冲昏头脑那样做。况且已经唤醒神志,再像之前初见时来同一招使,他不能接受。
这时候赤泣就装哑巴,听到何溱游内心疑问也不解答,就告诉他“别想太多。”
休息一会站起来,他差点站不住脚,要飘不飘的样子。赤泣也不管他,冷静目视着。
斑驳印刻路牌,指向正西方的太阳,不知道来时什么方向,凭感觉走了一段。
——
之后,何溱游什么都想不起来。
揉了揉眼皮,从床上醒来,熟悉感扑面而来,貌似回到极乐世界了。
仔细回想一片空白,魂体感到有点痛,那一拳打哪里来着,何溱游上下摸索,怎么都找不到痛点。
“别摸啦,你又不是医生。”
何溱游怔的一下弹起来,见小嘴巴靠在门框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光靠半边腿,另一个腿还交叉别过。
在这里装什么啊,他无语看着,打个哈欠继续睡回床上。
腿都要站麻了,张椎巴飘到他面前,他就换个方向躺。
“还睡,赤泣都因为你进地牢了!”张椎巴边说边突脸。
“我信你个鬼,你肯定在吓唬我。”何溱游推开再侧过身,闭眼听那张小嘴巴怎么说。
张椎巴果然娓娓道来,原来是因为他再一次犯规,被老大知道狠狠重罚一顿,当年惨状丝毫不差重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大写的惨啊。
“修饰的废话少说,你说重点行不行!”他打断沉浸在自己“艺术”的张椎巴,白眼都要掀上天了。
“别打断我说话,害得我都想不起来。”
“那想不起来别说了。”
“诶我又想起来了。”
具体还是要何溱游自己去探探虚实的,但张椎巴把很多事情都跟他说了。
解释犯规是因为私自斗殴,还忍不住加上疑问,奇怪这小事不应该啊,接着笑道,当年见到赤泣,刚出地牢丝毫不损,何等威风,也不知道这次出来后会怎么样。
何溱游趁其不注意,打了一下张椎巴“不好意思,我睡太久起来拉伸一下。”
转身再来一掌,他笑道“讲的太好了,我想给你鼓掌来着。”
张椎巴正上头,也不在意,就逮着夸回“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张椎巴是谁。”
接着小嘴巴又叭叭个不停。
其中包括且不限于关于地牢是干什么,主要是赤泣居然破天荒拜托张椎巴看护他,为此小嘴巴可兴奋了,马不停蹄来装。
何溱游不乐意道“还有没,说完可以麻溜出门左右拐随便。”
“你真冷酷无情,不过他好像之前也为……”张椎巴首次说话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