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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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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废弃工厂外,警车的阴影藏在银杏树林里,车灯熄灭,只有对讲机偶尔传来细碎的电流声。金警官揉着还在发僵的脖子,透过夜视仪盯着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这是他们锁定的金永洙藏身地,全员已埋伏了整整三个小时。

突然,手机震动打破寂静,是任素发来的消息:“金永洙不在工厂,他去釜山了,目标是我。”金警官心里一沉,刚要下令全员转移,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任素的求救电话,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金警官!我在釜山海边的胡同,他好像就在附近!”

同一时间,工厂铁门被善宰轻轻推开。他举着手机照明,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声响,空旷的厂房里只有风吹过铁皮的呜咽声。他刚走到堆放废料的角落,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是仁赫托人查到的金永洙朋友的消息:“金永洙走了,说有人告诉他任素今晚坐船去釜山了。”

善宰的心脏猛地攥紧。他想起在医院走廊偷听到的话——任素要以身犯险引金永洙出来。“该死!”他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工厂外跑,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路边拦车时,他的手指还在发抖,拨通报警电话的瞬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喂!釜山海边的旧港区胡同,有凶徒要伤人,请你派人过去查看!”

釜山的夜色被海雾裹着,咸湿的风里飘着渔船归港的腥味。任素坐在海边旅店的台阶上,手里攥着那张“希望你活着”的纸条,指尖把纸面捏出褶皱。路灯照在纸条上,字迹旁边的泪痕早已干涸,可记忆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她第一次穿越而来,在泳池边看到善宰跃入水中的背影;她把纸条放进铁箱时,手心的温度;她躺在ICU里,透过玻璃看到善宰和泰成相拥的瞬间。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妈妈发来的“注意安全”和哥哥任锦的“我来接你”还停在界面上。任素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兜里。她记得上一次的命运轨迹:就是在海边的这家炒年糕店吃完饭后,她走进身后的胡同,被金永洙绑架,善宰为了救她,摔下了悬崖。

炒年糕店的暖光透过玻璃洒出来,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她:“小姑娘,要加芝士吗?”任素点头,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辣酱,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她知道金永洙就在附近盯着,这家店是他上次跟踪她时停留过的地方,也是她特意选的“诱饵”。

一碗炒年糕刚吃完,手机就收到了金警官的消息:“我们到附近了,穿便衣,看到戴黑色鸭舌帽的就是自己人。”任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向那条藏在店铺后的胡同。胡同狭窄,两侧的砖墙爬满青苔,只有尽头的路灯投下一团昏黄的光,和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脚步声在胡同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突然,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任素的神经瞬间绷紧,尖叫着转身:“金永洙!”

“小姐别慌,我们是警察。”对方举起手,露出便衣外套下的警徽。任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胡同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金永洙看到警察,转身就往海边的悬崖方向跑。

“抓住他!”警察大喊着追上去。任素也跟着跑,刚出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里跳下来,正是善宰。他一眼就认出了狂奔的金永洙,脱下外套甩在地上,像离弦的箭一样追了上去:“柳善宰!”任素的喊声被海风卷走,只剩下善宰挺拔的背影在夜色里疾驰。

悬崖边的石阶陡峭,长满了湿滑的海草。金永洙慌不择路地往上爬,善宰紧随其后,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衣领。金永洙突然转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生锈的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别过来!再追我就同归于尽!”

善宰停住脚步,呼吸急促,胸腔里的怒火和担忧交织着:“你跑不掉的,警察已经围过来了!”他试图拖延时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任素也追了上来,急忙喊,“任素别过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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