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阳光刚透过百叶窗照进办公室,程源曦就抱着一摞户籍资料走了进来,路过林砚舟桌前时,脚步顿了顿,眼睛扫过他手边堆着的两本卷宗——一本是昨天实习生们查的盗窃案,另一本是陈嬑刚送来的诈骗案补充材料。
“哟,林警官这刚复职没几天,案子就跟着来了?”她把资料放在旁边的空桌上,笑着打趣,“我跟你说,你不在这两年啊,咱们科里都没这么多‘有意思’的案子,大多是些邻里纠纷的小调解,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招案体质’?”
林砚舟正低头标注卷宗里的疑点,闻言抬头笑了笑,指尖还停在“受害人隐瞒项链去向”那行字上:“哪有什么特殊体质,可能是刚好赶上了。”
“可不是赶上了这么简单,”程源曦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盗窃案现场照片,“你刚回来第二天,周阳他们就撞上了这个盗窃案;昨天陈嬑又说,那起诈骗案的笔迹鉴定有了突破,你说巧不巧?”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认真:“其实你不在的时候,科里的案子也不少,就是大多没什么‘嚼头’——不像现在,你一回来,连案子都跟着‘鲜活’起来了。”
林砚舟没接话,只是把标注好的卷宗推到一边,拿起实习生们昨天交上来的监控记录。周阳他们果然没让人失望,在受害人小区的监控里发现了线索——案发前三天,受害人曾戴着一条银色项链出门,回来时脖子上却空了,手里多了个珠宝店的袋子。
“发现什么了?”程源曦凑过来看,目光落在监控截图上,“这不是受害人吗?她脖子上好像戴着东西。”
“嗯,”林砚舟指着截图里受害人的脖子,“周阳他们比对了珠宝店的消费记录,她那天买了个新的吊坠,旧项链应该是被她卖了或者换了,但她在笔录里没提这事。”
“那她为什么要谎称项链被盗?”程源曦皱了皱眉,“总不能是闲的吧?”
“可能是想骗保,”林砚舟翻到下一页监控记录,“她去年给这条项链买过财产险,要是按‘被盗’报案,能拿到一笔赔偿金。不过还得等周阳他们今天去珠宝店核实,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把旧项链处理了。”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周阳背着双肩包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手里还攥着张珠宝店的消费凭证:“林警官!我们去珠宝店问了,受害人确实在三天前把旧项链卖了,还加钱换了个新吊坠!”
苏晓和李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询问笔录,苏晓喘着气补充:“我们还找了她邻居,邻居说她最近总跟人抱怨钱不够用,还说想给儿子报个 expensive 的补习班,就是手头紧。”
林砚舟接过消费凭证和笔录,快速翻了一遍——上面的记录和监控线索完全对得上,受害人卖项链的金额,刚好和她给儿子报补习班的费用差不了多少。
“看来这起盗窃案,大概率是受害人自导自演的。”他把凭证和笔录整理好,递给周阳,“你们今天再去跟受害人核实一下,注意态度,别太强硬,先听听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