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个实习生齐声应下,抱着材料兴冲冲地走了,出门时还不忘跟程源曦打了个招呼。
程源曦看着他们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林砚舟:“你看,这案子要是没有你点拨,周阳他们说不定还在纠结‘抽屉为什么没痕迹’呢——你这哪是‘招案体质’,明明是‘破案例质’。”
林砚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看见陈嬑从审讯室方向走过来,脸色比早上严肃了些:“那起诈骗案的嫌疑人开口了,承认是他伪造了签名,但他说背后还有人指使,不过没说具体是谁。”
“有线索吗?”林砚舟站起身,接过陈嬑递来的审讯记录。
“他提到了一个‘李哥’,说每次转账都是跟这个人对接的,但没见过面,只通过电话联系,”陈嬑指着记录里的一行字,“技术科已经在查这个手机号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程源曦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感叹:“你看,这诈骗案也有了突破,我说你这‘破案例质’是不是该申请个专利?”
林砚舟被她逗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哪有什么专利,不过是大家一起查的结果——周阳他们跑监控,陈嬑审嫌疑人,我只是做了点该做的。”
“别谦虚了,”程源曦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户籍资料,“我得回户籍科了,等你们把这两个案子破了,我请你们吃饭——就去上次那家火锅店,怎么样?”
“好啊,”林砚舟点头答应,“到时候叫上陈嬑和小张他们。”
程源曦走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林砚舟看着桌上的两本卷宗,想起早上程源曦说的“招案体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拿起笔,继续在诈骗案的审讯记录上标注疑点,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混在一起,格外踏实。
快到中午时,小张他们打来了电话,说受害人已经承认了项链是自己卖掉的,谎称被盗是想骗保,现在已经愿意撤案并承担相应责任。林砚舟挂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嬑,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午饭时,林砚舟去食堂打了份排骨饭——想起桃馨说妈周末炖了排骨,心里暖暖的。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看见周阳他们端着餐盘走过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兴奋地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查诈骗案的“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