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下去吧!”
泠夏一脚踹在白羽空肚子上,白羽空中心不稳直接掉了下去。
白羽空落地的声音被雷声掩盖过去。
“哥你太坏了!”白羽空在底下站起身,仰着脸抱怨道。
泠夏听不清白羽空在说些什么,直接关上了窗户。
“又是我来打扫……”
泠夏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摇了摇头,拿起桌子旁的扫帚和抹布。
先擦桌子。
泠夏开始擦拭被不明液体覆盖的桌子,擦着擦着擦到了一张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泠夏拿起那张照片,从新把它挂在墙上。
整整一面墙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照片,有些照片上被画上了红色叉子,而那些被画上红色叉子的照片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
有些照片被表明了日期,这些日期代表着那个人的死亡时间。
而在这些照片中有一张照片脱颖而出,那是一张被撕毁的照片,原本是四个人的合照被撕掉了三个人的脸,只剩下一个懵懂的六岁小女孩。
既没有被划叉子,也没有被表明死亡日期,仅仅被红笔圈了出来。
楼下的吧台处,云璐和泠残开始争论。
“泠残哥你真的不知道雨衣是什么东西吗?”云璐已经问了九遍同一个问题了。
“我真的不知道。”泠残回答。
“雨衣不知道,那雨伞总知道吧!”
“雨伞?”泠残反问道,“那又是什么?”
“不会吧!”云璐用力敲了敲吧台的桌子,“你不知道,那老板总知道吧!”
“我不知道的,他更不知道。”泠残说。
“不是,”云璐感觉有点怀疑人生,“那你们遇到下雨了应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避雨,”泠残说,“你的冰淇淋开始化了,快点吃。”
“……我知道。”
融化的冰淇淋顺着甜筒流了下来,云璐赶紧把化掉的部分舔干净。
“那如果要出门呢?你们怎么出去?”云璐接着问。
“就直接走出去啊,”泠残说,“要不然怎么出去,我们并不是都会飞的。”
“不用避雨的东西吗?”云璐问。
“不需要。”泠残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绝对在骗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云璐认真的说。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这个酒吧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没见过雨衣和雨伞呢!”
酒吧的玻璃处传来轻微的敲击声,听觉灵敏的泠残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
“这个傻子……”
只见白羽空站在大雨中,笑着朝里面挥手,示意要进来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云璐跟随泠残的目光转过头,却被泠残用双手固定住脑袋。
“没什么,别往后看。”
泠残刚说完,酒吧的大门就被推开。
一阵清楚的铃铛声过后,一个浑身被淋湿的人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哥!想我了没!”
白羽空张开双臂就要向泠残扑过来。
泠残赶忙站起身,制止了白羽空的动作。
云璐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被雨打湿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和泠残一样的衣服,很明显也是这家酒吧的服务生。
真的是下雨直接往外跑啊。
奇葩,奇葩,一群奇葩。